夜幕如墨。
沪市特高课大楼前。
突然,一阵急促的引擎声响起,一辆卡车快速驶来。
当它经过大楼前时,车厢后部猛地丢下来十几个麻袋,“砰砰”几声闷响。
卡车没有丝毫停留,一溜烟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大楼内的小鬼子听到动静,立刻从大楼冲了出来。
他们端着枪,神色警惕,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堆麻袋。
发现卡车已经跑远后,一个胆子稍大的鬼子,用刺刀挑开了其中一个麻袋的绳子。
下一秒,这个鬼子像是见了鬼一般,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原来,麻袋里满满装的都是人头,那些瞪大的双眼、扭曲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其他小鬼子见状,纷纷围拢上来。有人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我们行动小队的成员啊!”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山本一郎的耳中。
他正在办公室里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听到汇报后,手中的钢笔“啪”地掉落在地。
他猛地站起身,随后便冲出门,一路狂奔下楼。
当山本一郎看到那些麻袋里的人头时,整个人瞬间癫狂。
“这怎么可能!”
“八嘎!”
行动小组竟然全军覆没,还全部被砍了头。
这一定是刘国梁干的。
“刘国梁,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山本一郎咬牙切齿地吼道。
…………
9月11日。
一周后,日军的攻势愈发猛烈,一波接着一波的进攻,让国军防线压力骤增。
鬼子新任指挥官朝香宫鸠彦王已从日本抵达沪市前线,他的到来,似乎给日军注入了一剂疯狂的兴奋剂。
有了之前的暗杀事件,鬼子们如惊弓之鸟,将整个指挥部的安保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指挥部大楼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陌生面孔都被严词拒绝,绝不允许踏入大楼半步。
毕竟,要是朝香宫鸠彦王也遭遇不测,那鬼子陆军可就真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这天,烈日高悬。
刘小五一路小跑,冲进指挥部,径直来到刘国梁面前,大声汇报:“报告!鬼子第三师团长谷联队,悄咪咪地来到了永丰村。”
“司令,永丰村在国军88师阵地侧后方,依我看,鬼子这是准备从侧方突进,包围88师!”
刘国梁闻言,脸上露出微笑。
他正想检验一下战狼军的实力,既然长谷联队送上门了,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刘国梁大手一挥,对刘小五下令:“立刻集合部队,准备出发!”
随着集合号角声吹响,战狼军迅速行动起来。
训练场上,3000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身着整齐的军装,头戴钢盔,背着长枪,站立得整整齐齐。
众人紧紧盯着前方,等待着刘国梁出发命令的下达。
刘国梁走上训练场,大声下达出发命令:“弟兄们,此次任务艰巨,但我相信你们!出发!”
“是!”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快速离开军营,朝着永丰村的方向奔涌而去。
这次行动,刘国梁将炮兵营也带上了。
永丰村距离小青山营地只有20公里的距离,全力行军,只需要四个小时。
…………
永丰村。
长谷联队临时指挥部,就设在村子中央一座稍显气派的院子里。
屋内,长谷川站在巨大的地图面前,盯着地图上敌我双方的位置标识。
此次,他向师团长请命,带领长谷联队孤军深入,目的就是要将88师侧翼阵地拿下,配合正面进攻部队行动。
“卫兵,通知大队长们开会!”
“嗨!”
卫兵迅速转身离开。
不多时,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3名大队长进入指挥部,整齐地站成一排,向长谷川敬礼。
为首的小林大队长满脸横肉,率先开口:“联队长,有何吩咐?”
长谷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到桌子前,拿起指挥棒,指向地图上的关键位置。
“诸君,我们的目标是这里,88师的侧翼阵地。”
“他们的防守看似坚固,但我们只要抓住时机,从这里——永丰村的西侧迂回包抄,定能突破他们的防线。”
山本大队长微微皱眉,上前一步:“联队长,这一片区地形复杂,我们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完全了解,贸然行动,会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长谷川打断:“山本君,你这是胆怯了吗?
帝国的勇士是不会畏惧任何困难的!
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山本大队长连忙低头:“联队长,我并无此意,只是担心……”
“不必多说了,按照计划行事!”
长谷川一挥手,打断了山本的话,“小林大队长,你带领第一大队作为先锋,从正面佯攻,吸引敌人的火力;
山本大队长,你率第二大队从西侧迂回,务必在凌晨四点前到达指定位置,切断敌人的退路;
我亲自带领第三大队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听明白了吗?”
“嗨!”
大队长们齐声应道。
随后,他们又各自提出了一些细节问题,长谷川一一耐心解答。
待大队长们领命离开后,长谷川再次走到地图前,望着地图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
88师的临时指挥部里。
孙元良心急如焚,来回踱步。
发现长谷联队的动向不过片刻,他便果断下令:“马上召集参谋会议!”
传令兵得令,迅速下去传达。
不多时,军官们走进指挥部,个个神色严峻。
大家围坐在会议桌前。
孙元良率先开口:“都知道了吧,长谷联队这是要搞大动作。
说说,咱们怎么办?”
参谋长张柏亭说:“很明显,鬼子想拿下侧翼阵地,配合正面进攻。
可咱们现在正面战场吃紧,第3师团的进攻越来越猛,咱们几乎把所有主力都堆在正面了。”
另一位参谋叹了口气,无奈地接话:“左右两翼兵力太薄弱,就一个营,要挡住鬼子一个联队,谈何容易啊!”
孙元良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比谁都清楚难,可难就不打了?
咱们身后就是同胞,就是家园,哪怕只剩一个人,也得给我顶住!”
“要不,从正面战场抽调一部分兵力过去?”
“不行!正面防线本就勉强支撑,抽走兵力,一旦被第3师团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