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沐沐在许完这个愿望以后,只觉得双腿一阵无力,就这样瘫坐在了地上。
她脸色苍白,先前已经丢失了大量的灵力,身体里的灵力仅能维持一个最基础的水准。
所以失去灵力之后,身体便控制不住的卸了力,不过沐沐细细感受着,灵力应该是去帮助姐姐了。
很想继续去敲门,进那个实验室里面去解救姐姐,可她真的好困好困啊唐小家伙脸朝下,便栽倒着睡了过去。
另一边,黎念资正准备鱼死网破之际,突然一则电话铃声响起。
对面命令式的语气,在整个安静的实验室里炸开。
“网络部检测到了实验室那边有信号发射,无论现在正在干什么,立刻找人销毁地下实验室,还有那个女人,知道了吗?”
接通电话的男人手忙脚乱的调低音量。
可是无论如何,还是被对面的黎念资听了个正着。
男人挂了电话以后,看向黎念资的目光中透露着尴尬。
虽然他们也很喜欢黎念资,黎念资也是长的数一数二的漂亮。
但没办法,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前途,他们必须要亲手杀死这个最爱的女人
“我们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是实在没办法了,你也知道老板的脾气,如果我们违抗他的话,那出事的就是我们了,你也不忍心我着我们两个人换你一条人命吧。”
带了两个男人,还在pua着黎念资,企图让自己杀人的理由正当一些。
黎念资看向两个男人的眼神,冷的像冰碴子一样。
他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是社会败类,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垃圾成这样。
用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给她定罪后,而后为了不让自己的良心不安,一边劝着他,一边想要杀了她。
“这里有咱们实验室研究出来最新的毒药,只要一滴你在不知不觉中就走了,像睡着一样,一点痛感都没有。”
才接了电话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毒药来,这时他们早就准备好了的。
区别就是之前他们说给黎念资喝毒药是下下策,只要他乖乖的将研究成果交出来来,他们就不会为难黎念资的。
但现在给喝毒药是唯一的计策。
“反正你都要走了就把实验的配方交出来吧。”
做的是生物学研究,虽然成品已经掌握在他们手中了,但是配方只有黎念资一个人手中有。
因为这件事二者相互克制着。
没有配方,他们就没有办法继续研究出新的产品来。
但是这个产品的生成是需要第一代产品作为辅助的。
所以没有第一代产品,黎念资就没有办法继续生成新的产品。
“如果乖乖听话的话,就是这瓶毒药的下场,你如果不配合的话,那我们不介意在你走之前,来上一些你不舒服的东西。”
两个男人自以为是的威胁着,希望能用这些恐吓条件让黎念资屈服。
两人信心满满,毕竟在他们看来,黎念资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逃脱的掉了。
她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被两个男人围住,想来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们太低估一个女人的决心了,当黎念资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是世界上任何人与生物都不能阻拦的。
黎念资沉默不语,就在两个男人向他走进的一瞬间,将手中的炸弹猛地扔了出去。
大不了就一起死。
她不介意结束自己罪恶的一生。
很快,他就能见到父亲的。
黎念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平和和安定,他默默的望向远方,眼神涣散。
面前是因为爆炸而倒影的红光。
等了许久许久,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两个男人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他试探性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难道他没有捏爆炸弹吗?
可是刚才的热浪和红光并不像是假的?
黎念资的意识有些朦胧,他恍惚之间记得在炸弹的热量向他袭来的一瞬间面前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替他微微的挡了一下,尽管只是细微的动作,却在水火之中救下了他的一条生命。
黎念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来说,黎念资是无比相信科学的。
黎念资又看向不远处两个男人,刚才站着的位置,他们已经因为剧烈已经被炸弹炸的焦黑,看不出有任何人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炸弹爆炸的距离,他和那两个男人的位置差不多,如果他们两个男人出事的话那自己绝对不可能幸免于难。
难不成他现在已经变成灵魂的状态了?带着不解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真实的痛感提醒着他,还作为一个活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就在这疑惑的时候战神我福来不远处的门的男人身上掉落了一个罐子似乎是受到某种指引,走上前去那罐子,他十分熟悉,曾经为了研发出这种药物,他日日夜夜为此努力着甚至不惜把身体累出诸多疾病,这是他的研究成果,也是他母亲的救命稻草,现在竟然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眼中一种名为欣喜的情绪一闪而过,俯身从男人手,身边将那罐子捡起来,只要有了原材料,他就能继续研究了他母亲的昏迷症状,就有机会缓解想到这里,顾不得实验室其他的东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开门正准备离开,便看到门口昏迷的沐沐。
黎念资新下移动总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刚才能够幸免于难,是这个小家伙的功劳。摇了摇头,将自己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排除出去,或许只是幸运罢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能帮了他什么忙呢?将木木从地上抱了起来,也不知是遭遇了什么事情,就这样昏睡过去。作为生物学专家来说,他懂得一些基础的医理知识被做了一番诊断后发现,他只是昏睡了过去呼吸平稳有节奏,应该只是累的昏睡了过去皱眉,这小家伙干了什么?怎么累成了这样?难不成他是从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