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下班回来,刚洗了一把脸的蔡六根,微微愣神了片刻。
在想这个敲门人会是谁。
1951年5月16日意外穿越到四合院影视世界,附身到四合院龙套居民六根的身上,足足过去四年时间。
他一直维持着原身透明的人设。
全院大会参加也行,不参加也可,有他没他都一个样。
如此,便也不怎么跟院内的街坊们来往,撑死了也就见面点个头,问一声您吃了没有之类的招呼。
满院撒泼的贾张氏,当年要不是因为房子的事情,惊动了军管会,恐怕也不会记得有这么一号街坊。
“砰砰砰!”
敲门声比刚才更加急促。
或许是因为好几分钟没等到屋内有人给他开门,敲门的动静一下子大了很多。
蔡六根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迈步走到门口,轻轻的拉开了屋门。
拉开一道一尺左右的缝隙。
一张堪比圣人的脸颊,映入了蔡六根的眼帘。
是易中海!
四合院管事一大爷,被人称之为绝户之神的无后天尊。
“您有事?”
问话的同时,蔡六根并没有侧开身子。
意思很明显,不希望易中海进屋,让易中海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
易中海见蔡六根没有请自己进屋,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快。
心道:自己好赖也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技术钳工,一个无父无母无亲戚朋友的毛头小子,这么不给面子。
转念一想,蔡六根不给他面子,他也拿蔡六根没有办法。
两人不是一个单位,易中海在轧钢厂上班,蔡六根在废品站工作。
“六根,今晚八点,开全院大会,你可得参加。”
“我知道了。”蔡六根见易中海站着不动,发问道:“您还有别的事?”
“没有,记着参加全院大会。”
叮嘱了一句的易中海,扭头朝着对面自家走去。
心里浮想联翩。
没想到将蔡六根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人给漏掉了,要不是今闫阜贵(闫埠贵)卖废品的过程中,无意多嘴询问了一句,也不会知道四合院内还藏着蔡六根这么一尊大佛,二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在废品站一个月挣47块1的工资。
虽然被蔡六根拦着,没能进入到蔡家,易中海还是眼尖的通过一尺多宽的缝隙,把蔡家屋内的布局扫了一眼。
四十八条腿的家具,置办齐了,桌子上还摆放着一台崭新的收音机匣子。
要不是易中海亲眼所见,打死易中海都不敢相信,自己大院内会有街坊买得起收音机匣子。
听说房子都是私房。
......
蔡六根关上了屋门。
坐在了凳子上,想着突然出现的易中海,为什么会亲自来通知他参加全院大会。
以往开全院大会,都是刘光天在挨家挨户的通知。
他明显感受到了伪君子的来者不善。
至于开全院大会的原因,用脚趾头猜,都能猜个大概。
估摸着是为了贾家和后院的聋老太太。
没跟聋老太太接触,却也知道聋老太太那张嘴很馋,一天到晚就想着吃点好的,最近因为推出了票据政策,买任何东西,都得要票,一个人一个月几两肉票,多少油票,买衣服还的布票。
为了吃喝,大院祖宗开始关心傻柱,算计起了傻柱的手艺,谁让傻柱家传的厨艺,还在峨眉饭店打工。
自从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后,傻柱跟雨水两人就成了院内的小可怜,大家伙都躲着这兄妹二人。
贾家当时还打着金孙棒梗出世的旗号,想图谋何家的房子,以借房的名义想要上演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把戏。
却因为这件事闹得太大,当时的军管会第一时间介入。
贾家借房事件,最终也就不了了之。
何大清抛弃儿女跟着寡妇去保城生活的秘密,也真相大白。
不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合谋施展计策逼走了何大清,白寡妇也不认识易中海,她来京城走亲戚,无意中被何大清给碰到了。
俏寡妇,老光棍,一发不可收拾。
电视剧中,何大清还聊骚娄晓娥的母亲。
他就是一个老骚棍。
......
贾张氏能吃,白白胖胖的一身肥膘,就是更好的证明。
秦淮茹现如今又怀了二胎孩子。
易中海又当又立,既要算计贾东旭给他养老,在养老大业上对他言听计从,还不想掏老本的去帮扶贾家。
这才有了刚才登门亲自通知蔡六根参加今晚全院大会的事实。
想打着四合院和谐的旗号,让蔡六根帮扶接济贾家。
一方面是蔡六根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另一方面是蔡六根挣得比较多,而且孤身一人,在易中海眼中,这就是没有人帮衬。
在家里待了一会儿,想想不对劲,从家出来,迈步朝着后院走去。
准备跟聋老太太通通气。
没有人知道两人在屋内谈了什么。
就知道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屋内待了小三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无后天尊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释然之色,回家的步伐轻快了很多。
这是在算计蔡六根一事上,他从耳聪目明聋老太太处拿到了具体的办法。
进门前,还停下脚步,朝着蔡家的方向瞅了一眼。
蔡家的房子,坐落在中院西侧,跟贾家是一墙之隔的挨边街坊,为一大一小两间房子,大的面积在二十四平米左右,小的面积能有十八平米。
六根住在大房子内,小房子算是闲房,放置一些不怎么贵重的杂物。
当年贾东旭结婚娶秦淮茹那会儿,贾张氏还打过这房子的主意,撺掇易中海帮忙去军管会说和,最终被军管会的同志按照当时人均三平米的住房政策给说的没有了后续。
为了结婚,找木匠在屋内打了一道格栅,中间用布帘子隔着。
秦淮茹和贾东旭睡在里屋,贾张氏睡在外屋。
为了怀上棒梗,那段时间,贾张氏吃过饭早早离家,拖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