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说了,我作为管事二大爷,就是为街坊们服务的那个人,今后看我们的具体行动,保证一心一意的为街坊们做事。”
刘海忠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自动晋级成了管事一大爷。
忙纠正了一句。
这一刻,他等了好久。
“不对,易中海被抓了,我就是管事一大爷,老闫是管事二大爷。”
没忘记给闫阜贵提一级。
见刘海忠还强调管事大爷,还在搞一二三的排名,闫阜贵在心里骂了几声八辈祖宗。
这节骨眼上,还一口一个管事大爷,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那会儿王建设在的时候,闫阜贵以为王建设会借着易中海被抓这件事,撤掉自己联络调解员的差事。
没想到非但没撤掉,反而给他们装了笼头。
一想到不能在街坊们面前摆谱,还要给街坊们当孙子。
闫阜贵一个头两个大。
担心被贾张氏举报,忙解释了一下。
“从今往后,没有管事二大爷,没有管事三大爷,只有刘海忠,只有闫阜贵,还请街坊们督促和监督我们,要是发现我们有步易中海后尘的苗头,想要在四合院内搞这个偏听偏信,大家伙就朝着我们提意见,一定接受街坊们的好意。”
从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位管事大爷的发言,就能看出端倪。
再没有了之前那种‘我是管事大爷,你必须要听我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无条件执行’的意思,反而有种被恶婆婆拿捏的苦楚小媳妇的意思,一口一个我们作为联络调解员,要给街坊们服务的表态。
后面就贾家的事情,说了几句。
“贾家的事情,我们要记在心上,可不能跟那个易中海学习,是吧,这个事情呢,就是贾家的这个,不对,是易中海没有孩子造成的.....”
刘海忠情商不高,说的话很难让人接受。
贾张氏一个劲的翻着白眼。
急的闫阜贵一个劲的跳着脚,在刘海忠说完后,又长篇大论的补充了十多分钟。
“我补充几点,自食其力,从我做起.....”
在晚上快九点的时候,这场贾家发起的全院大会,终于步入了尾声。
应贾张氏的极力要求,街坊们挨个接受了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等人的道歉,就连未成长起来的盗圣,也老老实实的跟在道歉贾家人的屁股后面,一点不跟炸刺。
六根被贾家人留在了最后。
贾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在六根看来,带着几分对六根的惊恐。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历历在目。
谁也没有想到,一直当小透明的六根,直接翻了桌子,先是小册子,又是瓷像,一举将易中海、曲二丫、聋老太太三人送到了里面。
这三人一直盘算着养老。
这下好了,有人送他们一道。
僵持了三十几秒钟的时间,贾张氏开了口。
主要是不开口不行,必须要取得六根的谅解。
“六根,我是你贾婶,有些话,咱当着街坊们的面说开,当初房子的事情,有我贾家的责任,东旭要结婚,没有房子可不行,我找到了易中海,意思是让易中海帮我们贾家说说情,看看能不能从轧钢厂想想办法。”
千错万错都是易中海的错误。
天大的事情,都是易中海搞的鬼。
贾家这是将所有屎盆子都扣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
“易中海不当人,是禽兽,他算计起了你的房子,我说不同意,易中海用东旭威胁我,说我贾家不听他的话,让我贾家没办法在四合院内待下去,对不起,六根,是我贾家错了,向你道歉,希望你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给我贾家一个道歉的机会。”
“六根,对不起,是我贾东旭没用。”贾东旭不可能让贾张氏一个人冲锋陷阵,在旁边敲着边鼓,“原谅我贾家吧。”
“我秦淮茹也向你道歉,对不起了。”
大肚子的秦淮茹,不但开了腔,还用手撑了一下腰。
已经七个月的大肚子,分外的明显。
这其实也是一种道德绑架的手段,只不过六根也没办法,秦淮茹真要是有个好歹,也是麻烦事情。
满院街坊,二十七八户人家,一百多口子邻居,人家都接受了贾家的道歉,就你六根特殊,非不原谅。
谁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这四年,跟贾家也就那么一回事,有时候见面招呼都不打。
“事情都过去了,之前怎么样,今后还怎么样。”
言下之意,你们贾家过你们贾家的独木桥,我蔡六根走我蔡六根的阳光道。
听明白六根意思的贾家人,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跟着落了地,深怕六根不依不饶。
“六根,就依着你的意思来,之前咱怎么相处,今后还怎么相处。”
“全院大会结束了。”刘海忠适时的宣布散会,“明天还要上班,回家睡觉去吧。”
街坊们迈着步伐,朝着自家走去。
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是最后离开的,离开前,两人嘀咕了几句,脸上都是坐蜡的难看。
谁也不想自己脑袋上多个爹,他们两人多的不是一个爹,是一百多个爹。
......
回到家。
刘海忠一想到自己虽然成了排名第一的管事大爷,但管事大爷该有的权利却一点都没有。
气不打一处来。
见自家老二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做什么。
随手抓起了旁边的鸡毛掸子,迈步走了过去。
老大刘光齐没吱声,反正打的不是他。
二大妈也没吱声,知道自家男人心里有气,对待刘光天就仿佛这不是她肚子里面爬出来的小崽子。
走到刘光天跟前的刘海忠,用鸡毛掸子磕了一下板凳。
意思是让刘光天爬到板凳上。
这么些年,一直这么打。
刘光天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发自骨子里面的对刘海忠的惊恐,心里想着要不要赌一把。
赌赢了,拨云见天,今后有了好日子。
赌输了,大不了之前怎么样,今后还继续挨打呗。
从里面小兔子似的窜了出来。
吓了刘海忠一跳,目光落在了刘光天手中的小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