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看过电视剧,知晓后续剧情的人。
傻柱的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了人。
六根考虑都没考虑,直接给出了让傻柱进厂的答复。
以工人为荣!
这就是理由。
甚至六根他也要进厂,闹不好也是进轧钢厂,跟傻柱当同事。
易中海两口子死了,聋老太太死了,就算傻柱进了轧钢厂,也不会出现秦淮茹变成寡妇,易中海为了养老,套路傻柱带饭盒接济寡妇的后续狗血。
贾张氏现在比狗都乖。
没人算计傻柱给他们养老,也不会为了养老算计傻柱去享受一拖四的超级寡妇套餐。
......
昔日还有六七个员工的红星废品站,现在就剩下了会记花姐及废品回收员蔡六根。
其他三四个同事,一个去了区废品站,剩下的都打包到了轧钢厂。
今天算是红星废品站正式关闭的日子。
原本九点那会儿,就到关门的点了。
因为六根应街道办的邀约,参加观刑教育,拖延了一个多小时。
正如站长一个月前说的那样,站好最后一班岗。
伸着脖子的盼着六根的身影。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殷切期盼的目光中,六根的身影映入到了花姐的眼帘中,忙抬起手,朝着六根招呼了一下。
六根也挥舞着自己的手。
目光从花姐的身上,转移到了废品站内的那些东西上。
骨头、废铁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昨天就已经被清空了。
不大的废品站,瞬间显得空空荡荡。
“哎!”
叹息声从六根嘴腔内飞出。
一时间有些淡淡的感怀,从六根穿越来,他就一直在这里工作。
有些触景生情的伤感。
“别看了,你怎么样?难受吗?”
花姐关心的询问道,目光落在六根身上,充满了关切的意味。
观刑教育可不好受,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做梦都是挨枪子的恶魔。
“当时就吐了。”
“给你。”
花姐把一张调派单递给了六根。
调派单也就是红星废品站这些人,离开废品站,去其他单位的证明材料,上面除了盖着红星废品站的公章,还盖着区部门的公章。
到了接收单位,直接把调派单交给对方人事科就行。
六根接过调派单,看着上面的调派单位,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十二分认真的瞅了几眼。
难得的不是轧钢厂。
同人文中,穿越到95号四合院的主角,也就钳工、厨师、采购员三种。
当钳工,在轧钢厂从事钳工工作,这个钳工还跟易中海、跟贾东旭充满了爱恨情仇,什么师徒,什么截胡秦淮茹,什么秦淮茹嫌贫爱富。当厨师,在食堂抢傻柱的饭碗,各种整治傻柱。当采购员,仗着金手指各种打脸,院内的人各种算计。
最终无论如何,也要跟变成三娃寡妇的秦淮茹发生点什么,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合着蔡六根这是一个意外,他不是去轧钢厂工作,而是去电业管理总局下属的京城电力局工作,此时的电力部门还没有单独划分出来,隶属于燃料工业部,两三个月后,也就是1955年7月30日,燃料工业部一分为三,变成了煤炭工业部、石油工业部和电力工业部,这三个部门,也被成为建国初期的三驾马车。
调派单上面的截止日期是两个月后。
花姐见六根有些疑惑,担心六根多想,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六根,你一年读完初小,一年读完高小,两年拿下初中文凭,可见你在学习方面有天赋,二癞子跟我说,说你跟他提过,要在今年报考中专,现在距离中专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出成绩需要半个月。”
中专,在当下,比后世那些一般的大学本科都强。
二癞子也是废品站的回收员,年纪比六根大七八岁,有些话,六根喜欢跟他说。
没想到这家伙也是一个多嘴娃。
把他考中专的事情说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不考高中,再读大学。六根有自己的打算,一方面是年龄限制,高中两年,大学四年,加起来就是六年,他现在二十二岁,出来工作的时候,二十八岁了。另一方面是知道后面十几年后发生的事情。
中专出来,进厂,起步就是干部岗。
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这些钱你拿着,算是花姐的一点心意......。”
手里掏出了一叠钱。
能有十几块的样子,还有一些票据。
不由分说,一把塞在了六根的手里。
六根没要,花姐家里负担也挺重的,四五个孩子,婆婆身体不好,他说着感激的话,拿着调派单与花姐和站长两人说了再见。
......
四合院门口。
没见到闫阜贵。
自从易中海三人被抓起来游街教育后,闫阜贵便也不再随随便便守在门口,逮着人,就说什么今天是你好日子,摆一桌庆祝之类的混账话。
抠门归抠门,在自家人身上抠门。
六根很顺利的穿过了前院,来到了中院。
今天因为特殊情况,回来的比较早,看到了一些昔日没看到的场景画面。
贾张氏在帮着街坊们擦玻璃。
看到六根回来,贾张氏放下了手中的抹布,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了六根的跟前,低头看着六根脚上略微破损的露出了脚趾头的鞋。
脸上神秘一笑。
急匆匆的推门进了贾家。
也就三十几秒钟的时间,贾张氏去而复返,手里抓着一双崭新的布鞋。
“六根,你说贾婶是咱院内做鞋的一把好手,你的鞋破了,贾婶刚好又是做鞋的人,别的也没有,这鞋你拿着穿。”
六根一副见鬼的表情。
他这是开创了四合院穿越主角的新记录吗?
四合院乱不乱的搅屎棍贾张氏,主动送鞋给六根穿。
完全不容六根拒绝,直接把布鞋塞在了六根的手中,扭身忙活帮街坊们擦玻璃的事情去了。
六根这才注意到自家的玻璃,好像干净了很多。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布鞋,嘴里哼了一声,用钥匙打开屋门,推门走了进去。
贾张氏给的鞋,六根可不能不要。
他也知道贾张氏为什么送自己一双布鞋,还是担心六根再翻之前的旧账,让贾家在四合院没有立足之地。
趁着贾家决裂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机会,先把布鞋送到六根手中。
你收了我的布鞋,自然也不会随随便便再翻之前的小账。
这鞋,六根不要,贾张氏更担心。
为了四合院的和谐,也为了让贾张氏不再提心吊胆,踏踏实实的为街坊们服务,六根只能违心的收下贾张氏主动送来的布鞋。
他猜测院内还有别人,也接到了贾张氏的布鞋。
拉开抽屉,把调派单放在抽屉内,锁好上面的锁头,突然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