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着帮六根张罗媳妇的贾张氏,耳朵内,钻入了一阵脚步急促的踏踏踏的声音。
抬起头,下意识的把目光投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吓的贾张氏瞬间把心窜到了嗓子眼,头皮紧跟着一麻,精神高度集中。
作为95号大院的街坊,贾张氏自然认识街道办妇女会的头头花大力。
也目睹过妇女会收拾各种烂人的手段,易中海两口子加聋老太太,被这帮妇女会收拾了一天,就成了霜打的蔫茄子。
嘴里吞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诡异。
思来想去,四合院内,除了贾家,别的人家没有让妇女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必要。
坏事了!
跟易中海结干亲的事情暴雷了。
怎么办?
心中暗暗叫苦的贾张氏,骂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喊着老贾快来救命,她以为妇女会登门,是要清算贾家。
除了这个猜测,贾张氏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看到花姐走到自己跟前,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贾张氏头大如斗,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她强迫自己喊着口号。
“我日易中海他八辈祖宗。”
“我问候潘翠莲她八辈祖宗。”
“我贾家跟妄图在四合院搞一言堂复辟的易家、潘家不共戴天。”
“打倒易中海,打倒曲二丫,打倒潘翠莲。”
声音很高,高的足以让前后两院的街坊们听到。
前院和后院的街坊,听到动静,推门出来,向着中院走来。家住中院的街坊们,隔着玻璃看到贾张氏站在妇女会花姐面前,高举右臂狂喊口号的画面,也赶紧从家走出来。
任何事情,都怕一个上纲上线。
妇女会在院内跟坏分子贾张氏做斗争,街坊们躲在家里不出来,万一被扣个同情坏分子贾张氏的帽子,也会跟着吃训面。
就如贾张氏当日与易中海他们决裂那样,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态度。
一窝蜂的都挤到了中院。
贾张氏的口号,喊得更加豪迈。
“我贾家坚决批判易中海为首的坏分子,在四合院内搞封建大家长式的做法,我贾家坚决与坏分子易中海、曲二丫、潘翠莲划清界限。”
“易中海在四合院搞大家长,想当一言九鼎的四合院皇帝,我贾家第一个不答应,我贾张氏也不答应。”
“潘翠莲在四合院当老祖宗,骑在四合院街坊们头上拉屎撒尿,我贾张氏也不同意。”
“我们闫家也跟易中海不共戴天,这么些年,我们闫家在易中海和潘翠莲的打压下,委曲求全,现在终于不用在惧怕坏分子。”
三大妈比二大妈脑子活泛一些,学着贾张氏的样子,喊了几句。
这才反应过来的二大妈,便也有样学样。
“我们刘家也坚决跟易中海他们划清界限,对于易中海他们欺负街坊,吃街坊绝户的行为,我们家老刘早就看不过眼了.....”
心里还有些不得劲,觉得被三大妈抢了自己的风头。
二这个字可排在三字的前面。
“你们有这种觉悟,很不错。”花姐环视着街坊们,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表明了来意,“贾张氏,你把心踏踏实实的放在肚子内,我来你们大院,可不是冲着你贾张氏来的。”
迎着花姐目光,犹如站在庭审现场等着审批的贾张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妇女会这是要带走她,把她游街示众。
易中海三人的血淋淋的一幕,到现在还没有被贾张氏忘记,一想到自己步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等人的后尘,贾张氏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很快,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
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又极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人家说的清清楚楚,不是冲着她来的。
贾张氏的心,这才踏实了。
真要是带着她游街教育,就不是花姐一个人来了,而是来一帮妇女会,压根不会给贾张氏开口的机会,直接上绳子把她捆走了,嘴里在顺便塞个臭袜子,省的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喊老贾来拉人。
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么短的时间内,贾张氏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花同志,您来我们大院有什么事情呀。”
贾张氏的语气,透着几分疲倦。
她差点被吓的尿了裤子。
“明天星期天,我们王主任的意思,利用大家伙休息的这一天,在街道办举行第一届单身男女联谊会,我们街道办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派了出来,挨家挨户的通知,我来咱95号大院,就为了这一件事。”
周围的街坊们,也都不再提心吊胆。
王建设这是要当媒婆,给辖区的单身男女们张罗对象。
这等于抢了媒婆的活。
“因为易中海、曲二丫、潘翠莲三人的事情,咱街道办挨了上级的批评,前主任王红梅搞了支援建设,我们也受到了相应的处分,通过张罗对象,展现咱街道办的一种精神面貌出来,95号四合院可是事发四合院,在这件事上,说什么也得起带头作用,可不能落后于人。”
“花同志,我们95号四合院在这件事上只能争先,绝对不会拖街道办的后腿,晚上我们挨家挨户的通知,保证都通知到位了。”
三大妈作为闫阜贵的配偶。
这帮娘们中,就属她见多识广。
抢先表了态。
“所有适龄男女青年。”
......
“同志,那辆自行车,多少钱?”
供销社内,六根指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朝着旁边的售货员问着价格。
心里猜测了一个大概数字。
同人文中,主角买自行车的价码,通常在一百七八十块钱左右。
售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同志,没有像同人文中描述的那样,各种看不起,各种翻着白眼。
当下,可是无私奉献的年月。
现场还有除六根之外的其他人。
买东西的人,很少。
都在看自行车。
买不起,我还不能看看嘛。
这么多人,傻缺才会喊出看不起阶级同志的话来。
一旦上纲上线,上吊都挽不迭绳子。
售货员给出了一百八十块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