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愣神的看着文三。
他全然没想到文三会用脚刹的方式,把板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95号大院的门口。
脚刹,也就是板车快到地方的时候,蹬车的板爷直接把脚大力的踩在前面车轱辘上,通过车轱辘与脚上鞋底的摩擦,让板车停下不动。
这种方式,通常用在那种没有车闸或者车闸不灵的情况下,文三则是习惯了脚刹。
车刚刚停稳,六根就从板车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发出了坚实的‘塌’的声音,用手卡着小丫头的嘎吱窝,把小丫头从板车上夹了下来,再去搀自家小媳妇。
看着六根伸来的手,韦小蝉也给足了自家男人面子,抓着六根的手,从板车上跳下来。
跟在文三后面的那来顺,跟文三一样,正解着束缚货物的绳子,现在的板爷,相当于后世的货拉拉,负责把东西送屋。
“蔡同志。”文三哈着腰,向着六根问道,“您家住在?”
“文爷。”六根的手,指着四合院,缓缓说道:“那同志,我们家住在中院西侧靠南的厢房中,一大一小两间房子。”
“蔡同志,爷都是过去的旧称呼,您受累,叫我一声文同志。”
电视剧中,文三把文爷长和文爷短几个字常挂在嘴边,为此挨了不少大巴掌。
在里面受了教育,人也老实了。
六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一脸的不好意思。
也算是看《狼烟北平》电视剧的后遗症,见到文三,就想爷长爷短的喊一声,随后在看看文三因为爷这个称呼,挨了大巴掌的后续。
向着文三说了一句道歉的话,左手拉着小媳妇韦小蝉,右手拉着小姨子韦小鸣,向着四合院走去。
心里浮想联翩,心情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结婚了,他就这么结婚了,在想想后世结婚的难,没房还要搞定丈母娘。
直接爽飞了。
脚踩在台阶上,看到了贴在大门两侧墙壁上的大红的喜字,猜测是刘海忠的手笔,官迷为了仕途,都要魔怔了,为什么不是闫阜贵,就闫阜贵抠门算计的性格,做不出这种自己花钱为街坊们服务的事情来。
“媳妇,小鸣,回家。”
拉着两人的手,六根迈过台阶,进入了前院。
没人。
得。
肯定都在中院。
心情莫名紧张了一下。
韦小蝉察觉到了自家男人的紧张,她反过来加大了力气,给了六根几分鼓励。
六根慌乱的心,镇定了许多。
一步又一步的朝着中院走去,距离中院越近,六根越是紧张,紧张中带着几分兴奋。
“啪啪啪!”
三人刚进入中院,鼓掌的声音便响彻在三人耳畔。
放眼望去。
刘海忠和闫阜贵带着街坊们正在鼓掌,西侧六根家和中院正房何家屋门上面,贴着大红喜字,玻璃上也有。
“傻刘,傻贵,这是我媳妇,名字叫做韦小蝉,这是我小姨子韦小鸣。”
六根松开了拉着媳妇和小姨子的手,充当着双方的介绍人。
直呼了傻贵和傻刘。
“媳妇,小鸣,傻刘,名字刘海忠,傻贵,叫做闫阜贵,是我们大院的联络调解员,一门心思为工厂考虑,为学校考虑,为街坊们考虑。”
六根故意高捧了一下闫阜贵和刘海忠。
人小鬼大的小丫头,喊了一声刘大爷和闫大爷的称呼。
韦小蝉则朝着两人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摆了一下手,把不能说话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许大茂前两个小时就跑回来汇报,把六根两口子的事情,跟街坊们讲述了一下,大家都知道韦小蝉不能说话这一事实。
那会儿还在琢磨,是不是六根得了失心疯,咋能娶个不能说话的哑巴啊。
当韦小蝉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困扰大家伙的谜题,瞬间得到了解惑。
漂亮,还是一张长着旺夫脸的漂亮脸蛋,身材高挑,能走能跑。
无数人都开始嫉妒,尤其是那些结婚后,把日子过成了一地鸡毛的街坊们,回到家,还的忍受自家媳妇的说教,六根这是直接躲过了被媳妇说教的磨难,街坊们心里又有了后悔之色,当初为啥就不找一个不能说话的哑巴媳妇啊。
秦淮茹是一种五味杂陈的心思。
从她嫁入四合院那时起,秦淮茹三个字,就成了院内小媳妇的标杆,都说贾东旭娶了一个漂亮还贤惠且听话更孝顺婆婆的好媳妇。
万事皆怕对比。
跟韦小蝉一比,秦淮茹完全没有可比性。
韦小蝉高中文凭,秦淮茹初中学历。
至于这个初中学历,秦淮茹怎么来的,就连六根这个穿越者都不知道,反正贾家户口本上,秦淮茹一栏中写着初中文凭几个字。
高小文凭都是文化人的当下,拥有初中文凭的秦淮茹,却一直做着家庭主妇的营生。韦小蝉在派出所工作,管理户籍资料及宣传口方面的工作。
论相貌,韦小蝉也甩秦淮茹两条街。
秦淮茹唯一踩韦小蝉的优势,就是她能说话,韦小蝉不能言语。
韦小蝉嫁入四合院,成了六根媳妇,四合院第一贤惠媳妇的头衔,肯定落在了韦小蝉的脑袋上。
秦淮茹降级到了第二位。
这个排名并不是固定不变的,主要是傻柱两口子还没有回来。
“街坊们都在,傻刘和傻贵两位联络调解员也在,我说几句。”
六根觉得很有必要跟街坊们聊一聊。
就自家媳妇的事,谈一谈。
他也是不想街坊们趁着自己去上班,暗搓搓的欺负自家媳妇,就算六根知道街坊们不敢,甚至还畏惧在派出所工作的自家媳妇,但这些话还是要说。
毕竟是一家之主。
态度要明确。
“我媳妇小时候因为家穷,得了一场大病,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但是耳朵不聋,不管之前我跟街坊们发生了什么,街坊们怎么想,怎么看我,都过去了,希望街坊们不要为难我媳妇,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了再说。”
在场的街坊们,齐刷刷的把目光落在了身在贾家人身上。
易中海没死那会儿,就属贾家人在院内最为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