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凤配傻柱,绰绰有余,相当于傻柱上一辈子烧了高香。
电视剧中,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等人各种算计,要不是聋老太太私心作祟,想借着娄家的财力、物力让她的晚年生涯过得更好一些,傻柱真绝户了。
同人文中,就更不要提了,傻柱是彻底绝户的那种下场。
娶个强势的女人也好,省的傻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在因为嘴臭,闹出一些不好的幺蛾子来。
在场的街坊们,对于强势的唐小凤嫁入何家,持十二分赞同意见。
始作俑者许大茂就更不要说了。
唐小凤话音刚落,街坊们吉祥话脱口而出。
许大茂还啪啪啪的鼓着掌,他对傻柱的称呼,也变成了小凤当家的。
“嫂子,有你在....”
傻柱在四合院内连最基本的署名权都被许大茂给无情的剥夺了。
唐小凤咧嘴笑个不停。
街坊们也都嘻嘻哈哈。
“我说几句。”刘海忠见大家伙都高兴,缓缓开了口,“今天是个好日子,六根结婚了,傻柱也结婚了。”
六根两口子和傻柱两口子,是去易中海事件以来,四合院结成革命终身伴侣的人,还是街道王主任撮合。
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都有将功赎罪的心思。
就算六根两口子给出了不办喜宴的定论,但一些事情,还是要举行一下,免得将来有人挑毛病。
刘海忠让刘光齐把自家一尺二寸长的老人家的画像相框搬出来,闫阜贵则张罗着他的两个儿子去搬木头桌子。
六根很眼熟这桌子。
端详了几眼。
恍然大悟。
一个月前,易中海在四合院开全院大会,道德绑架六根给聋老太太改善生活时,用来彰显他管事大爷身份的桌子。
又被搬了出来,上面还盖了一张红毯子。
为了仕途,刘海忠真豁出去了,把他结婚的毯子贡献了出来,老人家的画像,用支架托举的方式架起来。
觉得还有点欠缺,又把六根家的瓷像搬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子中间。
六根两口子站在西侧,傻柱两口子站在东侧。
刘海忠以负责人的身份,对着老人家的画像说了几句。
“老人家,在您的见证下,我院居民蔡六根与韦小蝉结为革命的终身夫妻,老人家,在您的关怀下,我院居民何雨柱与唐小凤结为终身的革命伴侣。”
六根两口子和傻柱两口子,异口同声的说了几句。
什么听老人家的话,做老人家最忠实的战士,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做个有益于社会的人,等等之类的表态。
语气充满了诚恳。
“老人家当面,我闫阜贵以联络调解员的身份,宣布蔡六根和韦小蝉,何雨柱与唐小凤正式结成了两口子,为了让我们的事业后继有人。”
许大茂这鳖孙,抢在闫阜贵喘气的节骨眼上。
喊了一嗓子。
“送入洞房。”
六根拉着媳妇韦小蝉的人,朝着西厢房走去。
傻柱被他媳妇唐小凤拽着进了中院正房。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被点燃。
院内的气氛,被烘托到了极致,棒梗这些小屁孩,在燃过的鞭炮纸屑中翻找那些哑炮,这也是孩子的乐趣所在。
天,很快黑了下来。
许大茂将闫解放几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人,招呼到了一块。
作为跟傻柱不对付的人,许大茂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听听傻柱的墙根,担心挨了傻柱的打,怀着法不责众的心思,多找了几个人。
叽叽喳喳的商量着,如何听傻柱的墙根。
主要是唐小凤太过强势,许大茂给出了傻柱今天晚上会被唐小凤暴揍的定论。
何大清离去后,傻柱为了树立狠人人设,故意用拳头说话,在院内打了许大茂,打了闫解城几个。
这些人巴不得看傻柱的倒霉。
一拍即合。
商量了起来。
至于偷听六根两口子的墙根,想过,却熄灭了心思,六根在大家伙心中,是不敢招惹的那种印象,韦小蝉不能说话,但在派出所工作,身上穿着警服。
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偷听六根两口子的墙根。
傻柱两口子成了许大茂他们唯一的选择。
一个小小的小脑袋,从许大茂的大腿缝中伸了出来,是贾家虎头虎脑的棒梗,棒梗从蹲在地上的许大茂的两条腿缝中钻到了人群中。
棒梗今天算是过了年,吃了糖,玩上了小鞭炮。
刚才在屋内,看到许大茂几个人围在一块,以为还要响鞭炮,专门跑出来抢先机,差点没把许大茂给吓死。
刘光天抱着棒梗,给贾家送了回去。
贾张氏没吭声。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晓得这些人在做什么。
突然想起了自己,不好意思的想了想,自己结婚的当天晚上,这些人是不是也听了自己的墙根。
......
六根把自己这些年积攒的钱和票,一股脑的交给了韦小蝉。
现钱差不多有一百多块的样子。
票据不怎么多。
主要是三张存折。
韦小蝉很受感动,知道六根没把她当了外人,准备让她持家,打开了存折,被吓的合不拢了嘴巴。
第一张存折,三百五十块钱,第二张存折,五百块钱,第三张存折,一千块钱,加上手里头的现钱,两千块的身家。
目光很快从存折上面转移到了六根身上。
手朝着存折指了指。
意思是咋能有这么多钱,她看过六根的户籍资料,雇农出身,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钱。
六根简单的讲述了一下。
京城和平前后这段时间,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有钱还作恶多的有钱人,离开京城的时候,总有一些带不走的东西,或者一些没收拾利索的东西,小到金戒指、金耳环之类的首饰,大到现大洋及大小黄鱼。
前身在军管会成立后,根据相关的政策,把家里一些黄白之物兑换成了第一版货币,前几天,又把第一版货币兑换成了第二版货币,兑换的钱,存到了三个不同的银行。
家里还有一些黄白之物,被六根藏在了墙角的地砖下面。
这一屋子的家当,就是这么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