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趁着棒梗跟贾东旭玩父子贴脸游戏的机会,做完家务活的她,用抹布擦了一下手,挪到父子两人的跟前。
不管贾东旭如何记挂贾张氏,反正秦淮茹觉得现如今的贾家三口之局,是她心心念念的局面。
贾张氏在的那会儿,别看家里多了一个婆婆,秦淮茹该做的家务活,非但没少,还多了很多。
老鬼婆这一走,秦淮茹的压力顿消。
她从贾东旭手中接过被贾东旭提溜着半空中正手脚扑棱玩飞天游戏的棒梗,将其抱在了怀中,嘴在棒梗脸上亲了一口,空着的手顺势捋了一下头发。
侧脸给到了贾东旭。
唐小凤今白天做针线活的时候,突然跟秦淮茹说了一句,说秦淮茹的侧脸比较好看,专门在贾东旭身上施展一下,来验证唐小凤言语的真实性。
从唐小凤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敌意。
她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唐小凤。
贾东旭迷离的看着秦淮茹,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却因为脑海中记挂着贾张氏的安危,心思不在点上。
秦淮茹的媚眼,等于抛给了瞎子看。
听到贾东旭叹息了一声。
趁着感叹的话茬子,安慰了起来。
“东旭,我知道你揪心妈的事情,我也担心妈,离开乡下多少年,冷不丁回去劳动,这里面的难,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站在妈的角度上想想,妈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咱这个家吗?我觉得你应该体谅妈的一片苦心。”
贾东旭没吱声个,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
何家。
傻柱看着一脸狰狞之色且不断朝着自己逼近的唐小凤,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自己的前胸,委实是一副无助小可怜的态势。
诸天万界穿越到四合院的主角,看到这一幕,估摸着心都要碎裂了。
穿越四合院第一法则,快速洗髓炼体,精通各种拳脚功夫,只为能与四合院无敌战神傻柱一较高下。
在无法实践第一法则的情况下,要推进第二备用方案,那就是快速给自己找个拳脚师傅,首推八极拳。
被诸天万界忌惮的铁拳战神,敲闷棍的专家级人物傻柱,被唐小凤给欺负到无助的地步。
还有王法吗?
“脱!”
双手护在前胸的傻柱,极快的整理了一下裤腰带,又把双手恢复成了原样。
“我说话不管用?”
傻柱当然知道唐小凤言语中指的那个意思。
朝着亮起的电灯瞟了一眼。
意思是灯还亮着。
却不知唐小凤就是要体验一下灯光下的愉悦。
再让你给我喊秦淮茹。
见傻柱软的不吃,直接来了硬的,凄惨兮兮的声音响起。
闹得走到何家门口的许大茂,嘴里呸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朝着后院自家去了。
......
六根吃过晚饭,就忙碌了起来。
他手里抓着铅笔,将一张白纸铺在桌子上。
下面还垫撑了一些硬纸板,作用是保护白纸。
明天要分成两队施工,六根带一队人马,石青山带一队人马,他现在绘制的明天的施工图纸,主要是给石青山那一队人马准备的。
将后世的一些先进经验,照搬了过来。
韦小鸣趴在另一张桌子上写作业,左侧是何雨水那个小丫头,右侧是许小玲那个小姑娘。
这三个丫头,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关系日渐渐长,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硬生生把六根家变成了她们的根据地,吃过饭,没事干,就来找韦小鸣写作业,没作业就闲聊天。
韦小蝉大方,通常会买一些瓜子之类的小吃食,在三个丫头写完作业后,会把这些小吃食端上来,供三个丫头消遣。
一个很称职的妻子。
她还把茶水杯放到了六根跟前,距离六根有距离,却又能让六根伸手抓到,同时还不打扰到六根绘图工作的地方。
无声的好处体现了出来。
不念秧子经。
一个人坐在床上,忙一些针线活之类的营生。
......
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唯有闫阜贵家例外,黑漆漆一片。
煤油灯也没有点,吃过晚饭,闫阜贵就把电灯给拉灭了,美其名曰,节约用电,其实就是心疼电费。
这东西,亮是亮,但费用是煤油灯的好几倍之多。
闫阜贵的意思,最好电灯的费用跟煤油灯持平。
还跟几个孩子灌输着他的节约经验。
“好好跟你们老子我学习,咱家为什么没拉窗帘?因为能看到别家的灯光,灯光照到咱的眼睛中,咱家也等于点了电灯,花别人家的钱,却享受了用电,这道理,好好琢磨琢磨。”
一脸的高深莫测。
也不管屋内的这些人能不能看到。
“爹,六根不是说电费是按灯泡收费吗?几个灯泡,收多少多少电费,咱家早早的拉灭电灯,省下的电费也不能退给咱。”
闫解放话音刚落。
闫阜贵的大巴掌,就狠狠的拍在了他的大腿上。
嘴里喃喃了一句‘失策’的牢骚。
顾不得许多,从凳子上窜了起来,朝着旁边的拉闸跑去,因为屋内黑漆漆一片,又因为走的有些急,闫阜贵还大摔在了地上。
三大妈不愧是跟闫阜贵同床共枕小二十年的枕边人,一看自家男人这么急切,就知道自家男人在想什么。
没顾得上搀扶闫阜贵,第一时间走到拉闸跟前,手抓着拉闸的绳子,稍微用力,拉闸被合上。
一声清脆的‘啪’的响动过后,黑漆漆一片的闫家,被灯光的光线给充斥,屋内瞬间亮了起来。
闫解放几个孩子,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正从地上往起爬的闫阜贵身上。
“爹,不是节约用电吗?”闫解旷出言问道:“咋又把电灯开了?”
“这灯泡,咱一个月不点,一个月该多少电费,还是多少电费,连着点一个月的电灯,该多少钱还是多少钱,不会因为咱不点灯,就少算咱的电费。”
“昂,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又点了电灯。”闫解旷说道:“就像咱闻着别人家的饺子味道,吃着窝窝头,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