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海忠气的自称管事二大爷。
苦等这机会好久的闫阜贵,当仁不让的抓住了刘海忠言辞中的漏洞,出言纠正着刘海忠的错误说词。
“老刘,你这话可不对。不能叫傻柱,叫何雨柱,你也不是二大爷,你是傻刘,大傻刘,咱院内就你一个大傻刘。”
后面几个字,被闫阜贵刻意点了出来。
贾东旭入神的看着闫阜贵,此时闫阜贵的身上,让他有种依稀看到昔日道德天尊易中海风姿的感觉。
不由得用手揉了揉眼睛。
刘海忠一听闫阜贵这么说,用手一拍自己的脑子。
“我也是气糊涂了,大傻刘,我是大傻刘。”
官迷还没有忘记旁边的闫阜贵,易中海倒下,他们两位被王建设上了笼头,继续当管事大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跑不了。
“你是大傻贵。”
扭过了头,看着站在圆圈中的傻柱。
“柱子,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大傻刘一个说法,你为什么骗我说轧钢厂要举行运动会?”
将自己断了脚腕子的腿。
提了起来。
“你看看,我都成这样了。”
傻柱一肚子的苦水,不知道要跟谁说。
本意是不想丢了面子,暴露自己跟媳妇做羞羞事情喊秦淮茹名字的秘密。
谁能想到刘海忠会信了他的鬼话,还当众表演了一场飞天跳远的戏码,继而变成了一条腿的瘸子。
一百多口子街坊,唯独刘海忠信,这脑子,真够聪明的。
傻柱扭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唐小凤。
眼角的余光,瞅到了站在西厢房门口的秦淮茹。
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一狠心,一跺脚,说了大实话。
“我被我媳妇揍,面子上过不去,随口编了几句瞎话,想着把事情糊弄过去,谁也没想到你大傻刘信了我瞎编的鬼话,说要为轧钢厂争光,从屋内跳了出来,拦都拦不住,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时还让我媳妇在后面踹你一脚,说是助力你一把,我媳妇没听你的话。”
喧闹的四合院,经傻柱这么一番解释,变成了静寂的海洋。
身在现场的这些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傻柱。
好家伙。
委实没想到傻柱会说出他被媳妇打这答案。
京城的爷们好面子,傻柱因为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分外的好面子,明显是被刘海忠给逼到了绝路上,否则说不出天天犯错被媳妇暴揍的大实话来。
“傻柱。”
许大茂刚开口。
刘海忠就瞪了他一眼。
心知肚明的许大茂,便也如了刘海忠的意愿,把傻柱又改成了何雨柱。
四合院内只能有两个傻子,一个是大傻刘刘海忠,一个是大傻贵闫阜贵,依着刘海忠的意思,其他人不配叫傻什么什么,就算傻柱也不行。
“何雨柱,你媳妇为什么打你?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八卦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在场的街坊们,各自把目光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
从傻柱结婚那天起,傻柱的婚后日子就不怎么好过,天天被唐小凤打的哇哇乱叫。一开始打在脸上,不是黑眼圈,就是乌眼青,要不脸上印刻着大巴掌印记。后面发展到了脚踢屁股这一幕,每天早晨傻柱雷打不动的从屋被踢飞出来,万幸的事情,是脸上看不出被媳妇暴揍的痕迹。
“他是因为那个什么。”
唐小凤一开口。
傻柱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秦淮茹和贾东旭都在,街坊们也在,真要是曝光了傻柱念念不忘秦淮茹,事情可就闹大了。
他插了一句嘴,硬生生把话题扯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还能因为什么?犯错了呗!”
傻柱的声音很大,以此来求着唐小凤,千万别说他喊秦淮茹的名字。
唐小凤没吱声,玩味的看着傻柱。
“女人犯错,被男人打,反过来,男人犯错,被女人打也是应该的,我做了惹得我媳妇生气的事情,我媳妇气不过,天天揍我,当着大家伙的面,我表个态,争取在今后的日子内,我改正自己的错误。”
见唐小凤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傻柱高举右手。
“我对着老人家发誓,一定改,改不了,你再继续打我。”
刘海忠已经没有了跟傻柱较劲自己断了脚脖子这事的心思。
管事大爷的职业感,此时找上了他。
觉得唐小凤婚后打傻柱这件事不对,尤其还天天打,认为自己身为管事大爷,又处在将功赎罪的阶段,必须要站出来替傻柱主持公道。
“柱子媳妇,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我大傻刘得说你几句,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碰碰是难免的事情,你总不能天天打柱子吧,我承认柱子做了错误事情,知错就改,他改正了就行,别在打了,传出去,咱四合院成什么了?”
见闫阜贵杵在身旁。
刘海忠还点了闫阜贵的名字。
“傻贵,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闫阜贵把头扭到一旁。
他懒得搭理刘海忠这个傻缺。
“大傻刘,你问问何雨柱,犯了啥错误,为啥他媳妇揍他呀?”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
做着火上浇油的事情。
没等刘海忠开口,傻柱抢先回道:“我犯错,我挨打,其他的不要问,问了也不会跟你们说。”
随后贱兮兮的跑进了正屋,还把屋门给关了一个严实。
许大茂踮着脚尖,朝着正屋看了看,最终什么都没有看到,心里泛着痒痒,发誓一定要搞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四合院无敌的战神傻柱,怎么就天天挨了打呀。
......
大队公社。
李寡妇给施工队伍分着饭菜。
大茶缸盖子被人当成了饭碗,装着少许的高粱米饭,大茶缸被人当成了装土豆汤的碗,如昨天那样,各有各的办法,或蹲着、或站着、或坐着的吃着早饭。
一口高粱米饭,一口土豆。
大茶缸盖子装不了多少高粱米饭,吃完了再去舀。
棒子面窝窝头,被李寡妇放在了旁边的案板上,一会儿施工队走的时候,大家伙每人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