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霄掌心的簿册,沈丘说不意动定然是假的。
可这突然的大枣让他疑惑中带着警惕,随即试探道:
“师兄…这…”
后者点了点头,道:
“松鹤真人让去搜寻女贼,可你们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之灵田外常有妖兽藏匿,你们去了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拿着功法,虽说你们没有聚灵阵但不妨一试,即便是刚刚步入练气那也应对危险时有个防范!”
沈丘听后心里有些感动,整个灵田上上下下,赵霄是唯一一个不曾欺辱他们,还处处维护他们的白袍弟子。
唯一的缺点就是整天扑克脸,不苟言笑,让人有些距离感。
见赵霄手僵在半空,沈丘急忙双手接下,入眼龙飞凤舞四个大字《乾元心经》。
“多谢师兄!此恩定然相报!”
赵霄摇摇头,道:
“这不过是乾元宗玄阶下品的功法,入得乾元宗的白袍弟子都会有,不算重礼,只要能保全你们性命就好,不用谢我。”
沈丘可不认为,反而在心里更加确信找个机会帮助赵霄。
沈丘思虑间,一直站在门口的江勇也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师兄,你刚说的玄级下品是什么意思?”
后者没有不耐烦,习惯性的双手抱胸解释道:
“无论灵草法宝,阵法符箓,还是功法傀儡,都分天地玄黄四阶,每一阶又分上中下三品。
其中品阶越高实力功效自然不俗,但常见的无非是黄阶,甚至黄阶上品都算稀奇,若是哪天冒出个地阶之物,恐怕无数老祖都争先抢夺…”
赵霄说到这里苦笑一声没有在详说,反而话锋一转叮嘱道:
“但是切记,就算这本是黄阶下品,你们也不可声张炫耀!因为宗门是决不允许杂役修行功法!”
沈丘二人自然连连保证只拿着修炼保命,绝不外露,赵霄这才放心下来没在多留转身离开。
目送赵霄身形远去,沈丘招呼江勇迫不及待反锁府邸大门,刚一转身就碰见躲在墙后的云梦寻。
“刚在我察觉有人在外窥探,出来防备防备。”
云梦寻将长剑收鞘,解释的声音还是如初见那般清冷。
“此处还算安全,待在屋内就好,最近不太平,正组织人手找你。”
“有你吗?”
见云梦寻追问,沈丘尴尬的点了点头。
后者紧抿双唇,沉默片刻后道:
“我相信你!”
“相信便好,我就怕你不信,在将那长剑架我脖子上。”
云梦寻听后想起和沈丘初见的场景,脸色微红,将腰间长剑往后移了移。
沈丘见此,想起松鹤所言,询问道:
“听说你被重伤?”
“没事,一些皮外伤,过些日子就好了。”
“我一直奇怪,松鹤是金丹修士,神识遍布百里,难道查探不到你?”
沈丘问出心中疑虑,这也是他不得不问清的事情,不然他就打算将云梦寻送到之前院中的冰洞渡日了。
“你放心便是,我自有方法规避神识。”
云梦寻似乎对此事很是敏感,说完道了声抱歉就转身离开。
沈丘也没在追问,毕竟事关她自己性命,想必不会作假。
甩开脑中杂念,沈丘注意力又转移到功法之上。
偏房内,沈丘江勇盘膝而坐,盯着铺开的心经试图运转。
许久,江勇放下第三个被吸干的灵晶,语气有些失落:
“沈丘,平日里我吸收灵晶还不算困难,可每次运转这法诀时灵气如同堵塞,不得动弹。”
不光是他这般,沈丘同样如此,甚至他的灵气比起江勇更加汹涌。
若将灵气比作大海,那这法诀好似将海水引入经脉的水渠,但接连运转法诀,水渠不见有水反而更加干涸。
“咱们又不是无师自通的天才,看来这些还得在去请教请教赵霄!”
沈丘皱眉思虑,随即说干就干,起身寻到赵霄洞府。
幸好赵霄今日没有巡查,见沈丘询问缘由,这才解释:
“灵气富有五行雷电等之力,灵根越少吸收灵气就越快,比如我是金土一品双灵根,只要吸收灵气中的金土属性就行。
反之你们灵根五种,自然成长缓慢,不必操之过急,耐心即可。”
沈丘细细一琢磨也有道理,但想起之前没有运转功法时吸收灵气很是轻松,不由问道:
“那为何之前没有运转功法,吸收灵气何等轻松,也能增强体魄?”
赵霄摇头微笑,道:
“你也说了是增强体魄,灵气本就不同凡物,植物吸收能诞生灵果,妖兽吸收能诞生灵智,而人不缺灵智,也诞生不得灵果,自然也只能增强一些体魄。”
沈丘顿悟的点了点头,嘀咕起来:
“那光靠灵气增强体魄不也成吗?”
赵霄听到沈丘的嘀咕,出言劝阻:
“灵气珍稀谁会那样暴殄天物,再者光增强体魄终其量不过肉身强横,但寿命也只比常人多不了多少,比起真正修仙差之千里。
而且还有可能将自己肉体培养成天材地宝,惹得他人吞噬!”
沈丘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若真是这样,自己和马财不就是在给别人培养口粮?
见沈丘脸色变化,赵霄继续劝阻:
“人本就生而有灵,这也是为什么妖兽吸食人族。
而只要咱们靠灵根引纳灵气修行才算真正步入仙途,倒时体内灵气如臂使指,开山辟地腾云驾雾,其寿也随境界增长,可谓与天齐寿!”
沈丘被说的面红耳赤,此刻恨不得立马回去修炼。
见此赵霄也感同身受,目送沈丘刚走到门口,后者突然转身问道:
“赵师兄,刚才想起你说的你是金土一品双灵根,难道这灵根和功法灵草一样也分品阶?”
后者抱胸,摇头轻笑感叹沈丘真是好奇,随后正色,清了清嗓子道:
“灵根自然也分,灵根划分也差别不大,从一到五分为五品,一品最高依次劣之,其测灵根时便能从颜色鲜艳程度分辨。”
沈丘闻言沉思,也是想起自己心口胎记的诡秘,试探道:
“那师兄,那若灵根低下,灵气磅礴又会怎么样?”
“哈哈哈,这等事天底怎么可能发生,就算有那灵气只会将身体撑破,化为血沫!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沈丘尴尬的笑了笑,发自内心的行了一礼,便告退而去。
返回路上,沈丘回想赵霄的话,心里对胎记的事也更加疑惑,若按赵霄所言,自己个杂灵根却有这等灵气,当真命大。
至于自己灵根的品阶,他细细回想那日阳武司测灵根的细节。
似乎…自己当时的颜色很是鲜艳!
那这样的话,自己就是一品五灵根!
“啧…但灵根太杂,修炼太慢,一品也无堪大用喽,看来日后还得勤快一些,能突破一些是一些吧…”
沈丘脑中思虑,丝毫没有察觉已经走到府邸门口,而一袭红裙的长宁正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扑通…”
沈丘低头思虑间只觉得鼻腔涌入一股熟悉的香味,紧接着一团柔软撞在自己额头。
“嗯?…”
沈丘扫起落下的发丝,抬眼一看,只见长宁捂着胸口站在身前,羞红的双脸此刻满是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