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兰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我们得加快行动了,万一被赫连霄反咬一口就得不偿失了。”
“这次行动有些危险,你……”秦天阙刚想劝沈嘉兰退出,就被沈嘉兰打断。
“你不要小瞧我,既然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绝对不是靠运气!”
秦天阙关心则乱,明知道沈嘉兰的实力,但是就不忍心她涉险。
“好,切不可擅自行动,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沈嘉兰点头道:“既然赫连霄有所察觉,必定会想方设法销毁证据。甚至对我们下手。”
“你打算怎么做?”
沈嘉兰眼珠转了转,缓缓说道:“不如,祸水东引。”
秦天阙瞬间心领神会,赞赏地看着她道:“你是说七皇子?”
“没错!”沈嘉兰点点头,分析道,“如今七皇子赫连曜和户部尚书,以及国公府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牵一发而动全身,地下\/钱庄的事情肯定会将七皇子拖下水。”
“没错。”秦天阙叹了口气说道,“所以他们在第一时间得知三皇子赫连霄的丑事后,决定将水搅浑,更是想将此事栽赃在三皇子身上。”
“如此一来,七皇子得以保全,而私吞赈灾款和私设地下\/钱庄这两件事情就足以让三皇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七皇子派人去调查三皇子私吞赈灾款之事。”沈嘉兰严肃地说道,“到时候他们两败俱伤,只待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秦天阙赞同地说道:“我正有此意,就按你说的办。”
次日。
秦天阙一回府,就见沈嘉兰迎面而来。
“今日伤口如何了?”沈嘉兰关切地问道。
秦天阙心情不错,上前拉起沈嘉兰的手说道:“本来有些不舒服,但是听到娘子的关心,顿时觉得全身通泰,并无不妥。”
自从昨天夜里,沈嘉兰松口后,秦天阙就好像换了一个人,向来严肃淡漠的人,突然热情起来她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没事就好。”
昨天的伤口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要害,见他并无发烧的迹象,应该是没有大问题。
“如今情况如何了?”沈嘉兰生怕再出变故,连忙询问昨天的计划进行得是否顺利。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秦天阙微微一笑,“今日朝堂之上有人提出三皇子赈灾一事有异,但是并未直说,七皇子自告奋勇要调查此事。”
“皇上应允了?”沈嘉兰急忙追问道。
“嗯。”秦天阙点点头说道,“原本皇上还有些犹豫,不过太子殿下从中斡旋,将这件差事落到了赫连曜的头上,如今这两人算是明目张胆地对上了。”
两人正说话之际,门房小厮突然来报。
“三少爷,七皇子来访,说要来拜访国公夫人和您。”
“知道了!”秦天阙随手将小厮打发走。
沈嘉兰微微皱眉:“他怎么来了?还指名道姓的要找你?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国公夫人是他亲姨母,来国公府并不奇怪。”秦天阙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过找我倒是头一遭。”
“要不随便找个借口将人支走?”沈嘉兰不放心地提议道。
秦天阙摇摇头:“无妨,我去会会他。”
“我和你一起去!”
秦天阙拦着她道:“我怕他对你不利,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皇子登门,不去拜见怕国公夫人故意以此做文章,这个时候,最好不要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
秦天阙见她如此,只得点头同意道:“小心为上。”
“知道了。”沈嘉兰看他一脸紧张的模样,不由地笑道:“什么时候开始,秦三少爷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秦天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只对你一人而已。”
沈嘉兰微微挑眉,嗔怪道:“快走吧!”
说完,推着秦天阙的轮椅,大不朝着前院而去。
两人一到主院,只见国公夫人和林书晚早已经在正厅哦和七皇子赫连曜说着什么。
秦天阙神色冷漠地说道:“见过七皇子!”
“天阙表弟。”赫连曜淡淡地扫了一眼秦天阙,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慢,“说起来,你我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多礼。”
秦天阙淡淡地说道:“不敢高攀。”
国公夫人神情不悦,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七皇子还特意问起你,关心你,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姨母!”赫连曜平静地喊了一声。
国公夫人立刻噤声,不再言语。
秦天阙懒得和他废话,表情严肃地问道:“不知七皇子殿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赫连曜不动声色地说道,“早就听闻天阙表弟聪明过人,如今更是协助太子殿下查案,如今本皇子也准备调查赈灾款一事,想向天阙表弟学习学习。”
秦天阙看着正厅里的人,微微蹙眉,说道:“既然如此,还请七皇子移步,我们去书房详谈。”
赫连曜和国公夫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点点头:“也好。”
秦天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其先行。
赫连曜眼神中满是对秦天阙的试探,却什么也没说,率先抬脚走了出去。
到了书房。
秦天阙给了沈嘉兰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赫连曜暗中观察两人之间的动作,都道沈嘉兰是乡野村姑,以秦天阙的脾性,竟然也能容忍这样一个人做自己的妻子?当初在太子寿宴上还能将赫连晴逼得节节败退,看来这个沈嘉兰也不简单。
沈嘉兰出门后,秦天阙和赫连曜简单地讨论了几句。
赫连曜并非真心请教,而秦天阙也不是真的在和他分析当朝局势。
两人相互试探,最后还是赫连曜忍不住,感慨道:“天阙表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见解,本皇子甚是佩服啊!”
“七皇子过奖。”秦天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知表弟将来有何打算啊?”赫连曜假装不在意地问道。
秦天阙神情自若,淡定地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仅此而已。”
赫连曜一听,心里有了计较。
“表弟果然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