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店小二一怔。
回过神见杨七郎满脸不悦。
当即连忙让开道路,赔笑道:“客官息怒,小的只是从未见过如你家娘子这般美貌的女子,故而失神,还望勿怪。”
哼!
“算你识相!”
杨七郎轻哼一声。
将醉汉推到店小二怀中。
而后拉着娘子洛清仙的手,朝店小二道:“给那醉汉挑一间房间,另外也给我夫妻来一间。”
说罢。
牵着娘子迈过门槛,大步走进客栈。
洛清仙见此,含笑连连。
相公这般吃醋模样,倒是很少见呢。
让她心中倍感欢喜与甜蜜。
客栈内。
店小二未敢忤逆。
扶着醉汉,带着杨七郎洛清仙上楼。
打开一间雅致房间后笑道:“两位,这间可是本店最好的房间了,只要三百枚铜板。”
哦?
杨七郎瞅了瞅房间。
觉得尚可,当即取出一块碎银塞到店小二怀中:“我就要这间了,你搀扶的醉汉,也来一间好点的房间。”
“给他洗洗澡收拾收拾,明日再准备些好菜招待,剩下的全当小费。”
对于钱,他虽不缺。
但也不会傻到抛出银锭金锭,去住上这么一晚。
店小二收到碎银。
立马乐呵呵点头:“客官放心,我一定会招待妥当。”
言罢,扶着醉汉退离。
洛清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美眸微微一眯,其中倒是有几分冷意。
杨七郎见状,心头不由一震。
打量四处后蹙眉问道:“娘子,莫非这是一家黑店?”
洛清仙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笑道:“相公,这个暂且不知。不过那店小二实力不俗,或许是隐世高手。我们多留意便可,倒也不用太过担忧。”
说着,见杨七郎退去甲胄后衣裳上依旧染着道道鲜血。
不禁心中一疼,轻声道:“相公,要不要我帮你疗疗伤?”
杨七郎面色一愣。
顿时立马捂住心口。
满目憔悴道:“娘子,十分需要!”
“快快,那边有个大浴桶,我们这就进去治疗。”
额!
洛清仙仙颜一怔。
美眸盯着杨七郎打量一番。
再看了看房间中不远处的一个偌大浴桶。
霎时脸颊通红,低头啐道:“不正经,哼,要去你自己去。”
咳!
然而。
杨七郎还真咳出了一口鲜血。
面容更加憔悴了。
洛清仙见此,面色陡然一慌。
连忙搀扶住他身躯。
再次仔细查看一番,见杨七郎双眸开始泛红,小脸不禁凝重万分:“竟然是残存的欲念行力,没想到隐匿这么深,方才我还没发现呢。”
“相公怎不早说,现在要处理就有些麻烦了!”
杨七郎无奈一笑。
暂且压制被纪妃推倒时打入的色欲行力,轻叹道:“我以为以我的紫金雷霆,能慢慢驱散。不过境界还是太低了,压制不住五金一蓝六节境的诡异色欲行力。”
“如今那色欲行力已经入骨,只有请娘子出手,咱们夫妻坦诚相见,于水中才能逼出了。”
咦?
“你竟然知道如何解此伤?”
“哼,相公,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洛清仙想了想,脸颊莫名滚烫。
咬着红唇瞅了瞅房间中的浴桶,不禁羞涩道:“那说好了,你别乱来……我,我还没心理准备。”
说罢,她迈步去到浴桶旁。
看着满满一桶水,再次羞涩后。
抬手一按水面,顷刻间水雾腾腾。
弥漫了浴桶周边。
做完这步。
洛清仙酡红着脸蛋。
羞答答拉下盈盈一握楚腰上束着的绫罗绸带。
衣裳顺着光滑细腻肌肤滑落。
水雾朦朦胧胧中。
露出一具完美无瑕、无可挑剔的胴体。
咕咚!
杨七郎见到那妖娆曼妙、宛如艺术品般永远也欣赏不够的完美身段,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天地雕琢清仙体,三生三世难以寻。
房间中。
杨七郎还没瞅个仔细,还没看个够。
洛清仙已经扑通入了浴桶。
于缭绕烟雾水面露出头颅,一张绝色小脸娇羞无比:“相公愣着干嘛,还不快进来?”
“哦哦哦,来了我的娘子!”
杨七郎缓过神,当即眸光贼亮。
边跑边脱衣裳,猴急跳进浴桶中。
荡起了一大片水花。
啊!
如此急躁一幕。
使得洛清仙惊唤了几声。
三千发丝也被打湿。
清水滑落,由绝色脸蛋到玉颈,再到完美锁骨。
最后顺着胸前沟壑回归桶中。
宛如出水芙蓉,冠压群芳。
“相公,你太坏了!”
洛清仙见浴水被荡出了大半,只没到了胸间。
连忙捂住胸前傲然饱满的皎月。
羞恼连连瞪了杨七郎几眼。
然而杨七郎却是邪邪一笑。
拍打水花往洛清仙泼了泼水:“娘子可曾听闻鸳鸯戏水,莫要拘谨,来来来,咱们一起。”
洛清仙闻此,嘴角一抿。
玉手一拍水面,打出水花击向杨七郎:“相公休要胡来,还是快快疗伤为好。”
“不急不急,我还能压制住!”
杨七郎哈哈一笑,继续扑打水花。
刚开始,洛清仙捂着胸只顾躲避。
后面也被渐渐带入。
索性放开手,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玩了起来。
……
一夜过去。
清晨时分。
杨七郎醒得老早。
瞧着身边枕着手臂熟睡的洛清仙,柔情轻轻抚摸了她脸蛋,双眸中闪过一抹坚定。
“娘子,我会强大起来,陪着你,守护好你。不会像父亲那般,见娘亲惨死已无能为力。”
“谁敢动我家娘子,我杨七郎必诛之!”
昨夜,他与洛清仙戏水后疗完伤,便相拥而眠,倒是没做啥。
也不敢做啥。
且不说娘子对同房还很羞涩。
毕竟还有十痛腐心毒的存在。
鸳鸯戏水,他已经很努力克制翻涌的情愫,只想让娘子放松放松心绪。
床上,洛清仙并未深睡。
听闻杨七郎的独白。
长长睫毛轻轻抖动了番。
继而紧抱杨七郎腰肢,头颅往其怀里蹭了蹭,继续休憩。
无声,胜有声。
……
转眼,骄阳升起。
杨七郎和洛清仙刚出房间。
便见门口不远处有一名披着头发,身穿破破烂烂的男子背对举着酒葫芦喝酒。
喝完还挥着衣袖,豪气干云道:
“春风复醒消凝雪,凭栏浓醉阅花红。
他日重聚青云志,一剑刺破天九重。”
嘶!
“阁下好志气,杨某钦佩。”
杨七郎闻言,不由动容几分。
继而带着洛清仙走了过去。
见男子还是这身穿着,不由眉头一挑。
寻思不是让店小二给其换身衣裳吗?
怎么还如此模样?
难不成收了钱不做事?
哼!
如此的话。
定要让那店小二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客栈内。
男子听到杨七郎的赞许声,当即转过身,嘴角一咧后拱手道:“无病呻吟罢了,昨日多谢少侠相救,否则娄某就要冻死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