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震惊到无以复加,居然是皇帝让程成来的吗?
那之前还问她想不想报复皇帝?
“陛下不愿碰我,但又不忍我终老大明宫,是以才寻你前来?”皇后猜道。
程成无语,你都是老子的女人了,还对别的男人抱有幻想,不肯承认他绝情,置老子于何地?
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愿意了,哪怕皇后仍然是皇帝的老婆也不行。
“是他生不出孩子,但又必须要有子嗣,明白了吧?”
“什么?!”
皇后再次震惊,居然是这个原因吗?
程成毫不犹豫的就将皇帝给卖了,毫无心理压力,反正是皇帝自己说的,可不是他诽谤编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皇后恍然大悟,难怪皇帝不肯多看她一眼,也从来不和自己亲近,竟然是因为没有那个能力。
而身为皇帝,又岂能没有子嗣,如此就合情合理了。
“那你为何之前不说,还说要报复他?”
“傻瓜,自然是因为我希望你是自愿,而非是被逼无奈。”程成动情的道。“毕竟,这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皇后一愣,随后眼泪哗的流了下来,紧紧的搂住了程成。
程成竟然如此为她着想,能遇到程成,实乃她之幸也,此生又有何憾。
轻抚着她光洁的玉背,程成道:“所以不必伤心,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嗯……”皇后温顺的像只小猫。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一件事:“可若我怀上了呢?”
“怀不怀,可是我说了算。”
“但又能瞒得了多久?”
怀上了,程成就得死,在皇后看来这是一定的。但要是怀不上,皇帝也一定会起疑,届时程成也一样会死。
“我自有主张,你放宽心便是。”程成十分自信。
皇后不再多问了,她已然知足,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一早,程成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皇后,刚出大明宫没多久,就被人带去了御书房。
此时早就下朝了。
皇帝脸色铁青的坐于案后,而永宁则是一脸幽怨的坐在旁边,满满的审判氛围。
程成咳了一声,上前道:“微臣圆满完成任务,特来向陛下回禀。”
“你圆满完成了任务?”皇帝冷笑。
“微臣敢断言,自今日起,后宫将一片详和。皇后与敬妃娘娘定会满面红光,心情愉悦,载歌载舞,不亦乐乎……”
“够了!”
皇帝真是服了,此人居然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怕是不知道一旦有所差错,威胁到的是她的龙椅。
这家伙确实有能力,但太野了,完全不由她掌控。
“你到底意欲何为?是你说可逼迫敬妃,朕也同意了,结果你转而跑去了大明宫?”
程成一愣:“微臣问过那两位宫女,她们说可以去。”
皇帝无语,这是她之前下的命令,只是程成说不去大明宫,她就没太放在心上。
“那你又为何改变主意?”
“敬妃太难看了,皇后比较漂亮。”
“你……”
皇帝真想上去抽他,你知不知道此事何等重要,你居然还挑上了?
永宁倒是心中一喜,不愧是她的男人,果然有眼光。
普天之下,论美貌,也唯有宋瑶能与她相争。徐香儿算是哪根葱,程成有了她,看不上姓徐的那也是理所当然。
“可你不是说了,万一敬妃发现你与皇后有染,如何是好?”
“那是皇后在不知情的前提下,以为是陛下,没有防备才可能被敬妃探得虚实。如今既然知道是偷情,势必会谨小慎微,再有陛下配合,哪那么容易被发现?”
“你竟让朕替你打掩护,方便你与皇后愉情?”
“陛下让微臣入宫,不正是因为此么?”程成无辜的眨着眼睛,道:“更何况如今还有皇后这个内应,你们夫妻二人配合起来岂不更加方便?”
“……”
确实,这可比之前的计划要好多了,不会引起皇后的疑心,否则她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而且如此一来,程成去皇后那里可以更频繁些,甚至可以帮她解决子嗣的问题。
“可敬妃终究是个隐患。”
“陛下尽管放心,微臣也会帮忙稳住她。若她不听话,微臣勉为其难,也不是不能逼她听话。”
永宁面色一变,这个家伙,居然两个都要,真是卑鄙无耻。
皇帝也是暗骂,但既然还要指望程成,只能道:“爱卿辛苦了。”
“不辛苦,为陛下服务。”
程成告退,皇帝忍不住道:“此人或许是能臣,但绝非忠臣,亦非贤臣,朕错信他了!”
“既是能臣,能替皇兄办事便好,倒也无甚打紧。”永宁还是维护自家男人。
皇帝看向她,道:“可万一他被韩成风拉拢了呢?”
“不会的。”
“你如何肯定?”皇帝审视着永宁,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没有啊。”永宁显得有些紧张,道:“我只是觉着,韩相那么怨恨程成,两人水火不容,他岂会被拉拢?”
皇帝点头:“倒也是,只是朕心中实在难安。今日韩成风列了一份官员调任名单,朕暂且没有同意。待得明日,朕便会借此机会,将江华从工部调任。”
“由谁顶替?”
“自有顶替人选,这不重要。”皇帝看向永宁,道:“只是江华被贬,程江两家的婚约自是能轻易解除,甚至无需朕下旨。”
永宁咽了口唾沫,还是冲着赐婚来的。
此事,得尽快告知程成才是。
……
“臭小子,昨晚你怎没回来?”
程远山一看到程成,就将他拉到户部司屋里,小声道:“陛下昨夜与你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呸,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和男人一块睡觉?”
程成直起了一身鸡皮。
虽然皇帝模样清秀,但那也是男人,胡子都一大把了。而且搞不好还真是有点特殊癖好,想想都恶心。
“我说我去大明宫睡了皇后,你信吗?”
“胡言乱语!”程远山都惊了,你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不要命了?
程成一脸无所谓:“对了,今日不是让你帮他们请功求官么,怎么说的?”
“正如你所料,就定了两个主事。”
“员外郎都没一个?”
“没有,吏部的调任名单中倒是有几个寒门,皆身居高位,甚至包括右侍郎的位置。”
程成一愣,道:“这老货是想与陛下抢寒门的信任?倒也是招妙棋。”
“只不过,他想太多了,这里可是咱们爷俩的地盘,就算王尚书回来,也得乖乖认咱们为主。区区几个寒门,老子还能让他们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