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左边一点,对对对,就这,真是舒坦。”
程成享受着齐雨的服务,不亦乐乎。
齐雨害怕他打乱皇帝的计划,不会忤逆他的。当然,也就只能捏捏肩了,要是更过份的,齐雨肯定不从。
这事得慢慢来,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嘛。
“成州重建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理?”齐雨突然开口问道。
程成一愣:“原来你知道啊。”
既然如此,那么退货是什么意思,齐雨多半也懂。但也不一定,齐雨不像是特别聪明的人,货指的是事还是她自己,未必那么清楚。
“这事先不急。”
“为何?”
“因为赈灾一事让陛下在民间笼络了一些声望,所以此次韩成风必然不会轻易罢手,先等他们开条件。”程成道。
“此事你与陛下说过?”
“你以为陛下像你一样蠢吗?”
“你……”
齐雨咬牙,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哎,疼疼疼,你会不会当丫鬟,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程成气急败坏的道。
“在下本就不是丫鬟出身。”
“那就要学,不然怎么跟着本少爷混?”
齐雨暗恨,但还是点头道:“在下会学。”
“这还差不多,而且不要再自称‘在下’了,听着别扭。”
“在下明白了。”
“……算了,随你吧。”
……
皇后果然将他交待的事放在了心上,第二天就有宋府的人来,说宋太师请程大人过府一叙。
程成十分诧异,要这么明目张胆吗?
宋太师虽然没什么权势,但却有一定有影响力,所以皇帝自然想要拉拢他。而哪怕宋瑶成了皇后,宋太师也没有与皇帝走得太近。
怎么现如今让他堂而皇之的去拜府,他还以为会秘密约个地点见面,这也是他向皇后交待的。
宋太师此举,与当众表态与皇帝亲近有什么两样?
就算皇后信任他,但也不得不考虑朝堂之事,这着实令人费解。
他之前都不敢想,甚至还挖了坑打算给宋太师跳,但人家如此真诚,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他没有空着手去,而是货真价实的买了一堆礼物送去了。
宋府修得相当大,被管家引进门后,走了几个回廊,他都差点迷路,这才到了客厅,见到了笑脸吟吟的宋太师。
宋福忠年过半百,头发已然花白,此时穿着一身儒衫,并不显贵气。
而他对程成却是相当客气,主动迎了上来:“程大人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请。”
“谢太师。”
程成跟着他进入客厅,分宾主坐下。
宋福忠一直打量着他,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审视了个遍,看得他都有些尴尬了。
这位太师怎么感觉脑子不太正常?
奉茶之后,宋福忠这才开口:“程大人以工代赈之举,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果然英雄出少年,让人敬佩。”
“太师这声大人,晚辈愧不敢当。”
“哎,当得,当得。”宋福忠呵呵直笑,道:“程大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华,难怪陛下对你信任有加,实为我大唐之栋梁。”
程成心想皇后到底和宋福忠怎么说的,怎么感觉皇后把老底都交了?
要不然宋福忠夸他简直和夸儿子似的,这一脸的自豪是怎么回事?
结合宋福忠公然让他拜府,程成突然有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当下便试探的道:“太师如此夸赞晚辈,若是传了出去,韩相恐怕不会高兴。”
“哼,韩成风仗着先帝信任,大肆揽权,其狠子野心,世人皆知。如此祸乱朝纲之人,老朽岂会怕他?”宋福忠嗤之以鼻。
“但即使是陛下,也奈何他不得,太师言行需谨慎些才是。”
宋福忠眯眼一笑:“程大人是自家人,何需谨慎?”
我尼玛……
程成吓得差点将茶杯摔地上,皇后真是牛批大发了,咋啥事都说啊。
这也是能说的吗?
“程大人也不必试探了,此事既然是陛下授意,瑶儿又岂会同老朽隐瞒?”
宋福忠突然叹了口气,道:“老朽倒是不知,陛下竟有如此隐疾,难怪瑶儿尚无子嗣。”
程成失笑,无奈了。
早知如此,真应该特别嘱咐皇后,不要坦白,不过他真没想到皇后会这么直。
但现在想来,也能理解,这年代的人以家族血脉为重,皇后认为这件事没有瞒着宋福忠的必要。
毕竟宋瑶身为皇后,若是没有子嗣,宋家人也不好过,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而且皇后担心他的安危,也只能求助于宋福忠。如此一来,宋福忠定会全力保他,或可让皇帝投鼠忌器。
因为宋家也知道这件事,那么皇帝就没有杀他的理由。
只不过,你怎么能保证宋福忠会全心全意的站在他这一边?
若等到宋瑶怀上孩子,宋家灭了他,就握有皇帝的独家把柄,想成为第二个韩成风不是难事。
难不成,皇后是故意的?以此来让宋家崛起?
程成不这么认为,他阅女无数,皇后对他的感情绝不可能是假的,应该只是太过在乎他,将全家性命压在他的身上。
罢了,反正他对皇后也没有坦白,皇后此举对他而言,也未必就是坏事。
至少在韩成风倒台之前,他确实能得到宋家的全力支持,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以后,他就不信还能让你宋家给灭了,皇帝都不可能灭得了他。
“既是一家人,那晚辈就不客套了。”
程成也释然了,玩呗,若你宋家以后真敢对小爷背后捅刀子,可别怪小爷心狠手辣。
“听闻宋家掌握着全京城的砖瓦窑,不知是真是假?”
“不错。”宋福忠也不含糊,有问必答。
“既如此,晚辈有个请求,想让太师舍弃木炭,用煤炭烧窑。”
“哦?”
宋福忠微微皱眉,道:“老朽知程大人用意,但煤炭弊端甚多,并不及木炭。用倒是可以用,但砖瓦质量不佳,又岂能让人信服?”
“此事晚辈自有办法解决。”
“既然如此,那老朽也没什么可顾虑的,成儿想如何去做,只管做便是,我宋家全力支持。”
靠,称呼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