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被部落中所有的兽人视为异类,只有一个善良的雌性兽人愿意和她说说话。
这是支撑她在部落中生活的唯一信念,但后来,那个雌性生了很严重的病。
她听说在部落东边的溶洞里有一种草可以治她的病。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采到了那种草。
开心地返回部落时却被告知那个雌性已经去世了。
以前都是那个雌性跑出来偷偷见她,但这次那个雌性家里面的兽人拒绝让娄梦见她最后一面。
她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在远远地对着那个雌性的家门深深拜了又拜。
万念俱灰的她离开了自己的部落,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只想远离部落,远离其他兽人,过安安静静的生活。
却不幸地遇上了瑞宏这伙兽人,他们轮流将她凌辱,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喊叫反而更加兴奋。
娄梦也发现了这一点,然后她便不再吭声。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任由他们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一些兽人觉得没趣,纷纷离开。瑞宏毫不在乎地摆摆手,与他最亲近的兽人洛明就将她带回了延威部落,将她关在一个属于瑞宏的山洞里。
娄梦蜷缩在山洞里面,她身上的某种液体混杂着血迹已经干涸,粘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她抬头看向洞口,那里被一块大石头挡得严丝合缝,一点阳光都无法照射进来。
最近会有各种各样的雄性兽人来这个山洞,她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光了,也有过无数次想死的念头。
这日,她下定了决心,绝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不如痛痛快快地死了好。
她挣扎着爬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墙壁撞去。
“咚”
一声闷响在山洞里回荡。
“嘁。”
多日的虐待使得娄梦根本没有力气,因此撞的这一下也只是让她头晕了一瞬,根本没有威胁到她的生命。
恍惚间娄梦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声嘲笑。是错觉吗?
她再次尝试着想站起身,这次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愚蠢。”
这次她完全能确定,不是错觉,就是有兽人在说话。
“你是谁?”她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喉咙早已经干的不得了,现在说话的声音也像是石头摩擦着沙土一般刺耳。
对方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别人伤害你,你不还击,却要结束自己宝贵的生命。你说,这不是蠢是什么?”
娄梦的眼神闪了闪:“我也想还击,可是我自己面对那么多雄性兽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没有回应,她摇摇头,喃喃自语:“如果可以,我很想将他们杀个干干净净,再将他们给我的伤害十倍百倍地奉还。可惜,这又不是什么讲给幼兽的传说故事。”
“哦?你真的想吗?”
带着一丝兴味的声音传来。
娄梦有些生气,用尽全力大喊:“是!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想帮我,就快点,别问那些有的没的。如果你只是想捉弄我或者取笑我,那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
地面上突然出现一把石刀。
她面色一凛,将石刀迅速藏好。
……
宝安部落中的事务都处理得差不多了,简叶的身体状况也十分良好,只需要再收拾一下行李就可以出发。
戎时和司诚正准备着出门需要带的东西,简叶哼着歌,心情格外地好。
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宝藏呢?
上次找到的至宝灵石在地图上显示的是三颗星,至宝灵石应该可以算是兽人大陆的特殊道具了,应该等级很高才对。
难道说,宝藏等级的上限就是三颗星?天啊,怪不得上次藏宝地点的自然环境那么恶劣。
简叶拍拍自己的胸口,她越想越觉得后怕。
自己竟然没有做相关的充分准备就去挑战了三星的藏宝地点。
我对当时的那种情况毫无应对能力,如果没有戎时来救我,肯定就会死在雪山里面,更别说有现在的幸福生活了。
话说回来,上次的三星地点戎时来了就把我平安地带了回去。
这次不仅是两星地点,还有戎时和司诚两个高阶兽人陪着,宝藏还不是手到擒来?
简叶正神游着,他们两个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
听到他们叫自己,简叶才回过神来,把东西都装进了空间,只留了一些防身用品随身携带着。
由于这次的旅程还是有许多未知因素存在,谁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危险,或者有多大的危险,于是小家伙们就被留在了宝安部落。
它们两个听说不能和他们一起出去玩还难过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简叶说等生了崽崽后就会一家人一起去勒尔陵部落游玩,它们才又开心起来。
这次寻宝是在气温宜人的暖季,和上次出游的经历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不仅没有刺骨的寒风,一路上还有两个好看体贴的兽夫陪伴,简叶的心情直线上升。
兽人大陆的地理风貌与现实世界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他们朝着西南方向一直走,一路上看见了许多平时难得一见的风景。
简叶走进溶洞就被彩色的石壁震惊到了,她抬手轻轻拂上石壁,想不到在这里还能见到这样奇特的风景。
要说在宝安部落里能见到各种奇特的植物,那在这里就是能见到各种不可思议的自然景观。
七彩的溶洞里面有着深不见底的水潭,她站在水潭边上,忍不住一直脑补各种恐怖小说里面的惊悚场面。
什么有无数的虫子从水潭里面爬出来,不小心掉下去结果水里面都是食人鱼,或者突然从水里面飘上来一个人头之类的。
司诚和她说话都没听见,他伸手拍了拍她,结果简叶被吓得一缩脖子,蹦了一下。
这个时候简叶还在想,我这算是真?被吓了一跳吧,好搞笑哦,怎么会有人真的被吓得蹦起来呢?
她注意力不集中,脚底下没站稳,真的向水潭里倒去。
司诚眼疾手快,立马将她拉住,不过拉是拉住了,就是他也没站稳。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戎时早在刚刚她没站稳的时候就已经跑了过来,及时地拉住了没站稳的司诚。
这下他们三个一个拉着一个,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僵持在水潭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