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青拼命逃跑的时候,地底石室中的谢锦宣也察觉到了山庄的异动。
“不好!李青可能暴露了!” 谢锦宣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江卓,快!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然而,已经晚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石室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上面传来。
“快!他们就在下面!”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石室上方响起。
谢锦宣和江卓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凝重,他们被发现了!
京城皇宫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吹过巍峨的皇城,给这座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宫殿,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夜已深沉,紫禁城内大部分宫殿都已陷入沉寂,唯有养心殿,依旧灯火通明,如同黑夜中的一颗璀璨星辰。
御书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年轻的皇帝脸色铁青,目光如淬了冰的寒刀,死死盯着御案上李青送来的密报。那份薄薄的绢帛,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李青随身带出的部分账簿、书信,更是触目惊心!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书房的寂静。皇帝猛地将手中的镇纸狠狠砸在御案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案几上的奏折和文房四宝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墨汁四溅,如同盛怒的帝王挥洒下的愤怒墨痕。
“好!好一个睿王!好一个元皇后!” 皇帝的声音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出来,带着滔天的怒意和森冷的杀机,“朕竟不知,他们的胆子已经大到了如此地步!竟敢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反!简直是丧心病狂!”
守在一边的秦公公,身躯微微颤抖,额头冷汗涔涔,他从未见过皇帝如此震怒。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 秦公公颤声劝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息怒?朕如何能息怒!” 皇帝猛地站起身来,龙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凛冽的弧线,“通达钱庄被炸,朕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匪徒作乱,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险恶的阴谋!睿王!元皇后!他们这是要将朕的大逸江山,拱手让给那些前朝余孽吗!”
皇帝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一直喜欢的皇儿,他敬重的皇后,竟然都是狼子野心的叛贼!这让他如何接受!
“传朕旨意,即刻召见禁军统领!” 皇帝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没过多久,身披铠甲的禁军统领张震,神色凝重地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末将参见陛下!”
“张震,朕问你,京城禁军,可堪一战?” 皇帝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震。
“末将誓死效忠陛下!禁军将士,皆是精锐之师,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震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忠诚和决心。
“好!”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朕命你,即刻调集三千精锐禁军,务必在清晨之前,秘密包围云隐山庄!记住,是秘密!绝不能走漏任何风声打草惊蛇!”
“末将领旨!” 张震毫不犹豫地领命。
“此番行动,务必确保万无一失,不仅要夺回赃款,更要将那些前朝余孽,一网打尽!”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森冷的杀意,“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末将遵旨!” 张震的声音更加洪亮。
“还有” 皇帝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留活口!朕要亲自审问,看看还有多少魑魅魍魉!”没有直接证据又如何?审问后他就不信审不出什么证据!
“末将明白!” 张震再次领命。
看着张震匆匆离去的背影,皇帝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眼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禁军统领张震,这个名字在整个皇城都足以令人肃然起敬。他并非出身名门望族,而是从军伍之中一步步凭借赫赫战功爬上来的。他沉默寡言,不苟言笑,脸庞如同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常年征战沙场所留下的几道浅浅伤疤,更增添了他身上那股铁血肃杀的气息。
他统领的禁军,更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利刃,这支队伍,个个都是从千军万马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他们不仅武艺高强,更是对皇帝忠心耿耿,令行禁止,绝无二心。
此时此刻,张震正率领着他麾下的三千精锐禁军,如同潜伏在暗夜中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朝着云隐山庄的方向逼近。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帷幕,笼罩着整个天地,只有零星的星光点缀在深邃的夜空中,为他们的行进提供着微弱的指引。
他们身披厚重的黑色锁子甲,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甲叶之间偶尔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也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低。手中紧握着锋利的制式长刀,刀锋在夜色中泛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每一个禁军士兵的眼神,都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般锐利而冷冽,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坚毅和决绝,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磨砺出的肃杀之气,仿佛一支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狼群。
为了确保行动的绝对隐秘性,张震果断放弃了骑马行进,他们步伐轻盈而稳定,如同幽灵般在山林间穿梭,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有衣甲摩擦的细微沙沙声,与夜风拂过树叶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几乎难以察觉。
张震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挺拔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一座山峦,给人一种可靠而强大的感觉。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断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不错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他的心中充满了谨慎,这次行动关系重大,不仅关乎朝廷的颜面,更可能牵扯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绝不能出现任何差池,否则,他无颜面对陛下的信任。
夜色渐深,山林中的寒意也愈发浓重,禁军士兵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淡淡的白雾,又很快消散在黑暗中。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鸣叫,更衬托出山林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