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父皇,您也别想太多了。早些休息吧,儿臣告退了。”
皇帝点了点头,目送谢锦辰离开。
看着太子略显单薄的背影,皇帝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太子能够继承自己的皇位,将大逸带向更加辉煌的未来。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太子的身体,害怕他无法承担起这份重任。
“秦公公。”皇帝的声音有些虚弱,“你说,朕该怎么办?”
秦公公跪在地上,低声道,“奴才不敢妄议朝政,太子殿下仁德爱民,心系国家,定能成为一代明君。皇上要保重龙体,才能看着太子殿下将大逸治理得更加繁荣昌盛。”
皇帝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御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灯光在微微闪烁,照亮着皇帝那张疲惫而又复杂的脸庞。
过了会,他缓缓睁开眼睛,“朕记得,徐昭昭身边曾经有个婢女,名叫夏花,医术十分了得,如今可在太医院任职?”
秦公公连忙回道,“回皇上,确有其事,夏花医术精湛,在太医院颇受器重,只是……”
“只是什么?!”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秦公公连忙说道,“只是夏花向来低调,行事谨慎,与太医院的同僚关系也较为疏远,皇上为何突然想起她?”
皇帝沉声道,“听说此次江南城能这么快控制住疫病,她也是出力不少,既然医术了得,朕想让她给太子调理身体,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秦公公闻言连忙说道,“皇上圣明,奴才这就去安排。”
“慢着,朕写个圣旨,不是看到太子朕都忘了,还得赏赐夏花太医才是。”皇上叫住秦公公道。
第二日,太子谢锦辰正在看书,他清隽的面容略显苍白。
“殿下,歇息一会儿吧,您已经看了许久了。”李大海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说道。
谢锦辰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无妨,左右无事。”
李大海见状,只能叹了口气,将参汤放在一旁,轻声道,“殿下也要注意身体啊,您的身子骨……”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好了,李大海,你不用说了。”谢锦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的身体自己清楚。”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医夏花,奉皇上旨意,前来为太子殿下请安。”
谢锦辰闻言,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李大海,“太医夏花?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个人。”
李大海连忙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夏花原是徐昭仪的婢女,后来被调入太医院,医术十分了得,只是向来低调,殿下未曾听说过她也是正常。”
谢锦辰点了点头,沉声道,“宣她进来吧。”
夏花缓缓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服饰,容貌清秀,气质娴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沉稳之气。
“太医夏花,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夏花跪地行礼,声音清脆而沉稳。
谢锦辰微微颔首,温声道,“免礼,平身吧。朕听说你医术了得,不知是师承何处?”
夏花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奴婢自幼便对医术感兴趣,曾拜一位民间老医师为师。”
谢锦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朕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太医们也束手无策,不知你是否有办法为朕调理?”
夏花早就偷看过他的医案,心里清楚的很,面上却是不显,其实要不是大小姐得知此事后,特意叮嘱她好好医治太子,她可是不愿伤这个脑筋。
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奴婢虽不敢保证能够彻底根治殿下的病症,但奴婢会尽力为殿下调理,希望能缓解殿下的痛苦。”
谢锦辰闻言,笑了笑,“好,从今日起,你就留在东宫,为本殿调理身体吧。”
夏花再次跪地行礼,“谢过殿下信任,定当竭尽全力,为殿下治病。”
面上话说话,夏花心里却是一直在吐槽,这还太子呢都不知道自己被毒了这么多年。
夏花留在东宫后,便开始为谢锦辰进行细致的诊脉和检查,她仔细询问谢锦辰的病情和生活习惯,几日后,夏花将一份详细的药方呈给了谢锦辰。
“殿下,这是为您调配的药方,您每日按时服用,再配合一些食疗和针灸,相信定能缓解您的病痛。”
谢锦辰接过药方,仔细地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药方与太医们所开的药方略有不同,不知有何特别之处?”
夏花解释道,“我所开的药方,注重调理气血,滋养五脏,与太医们所注重的止痛和缓解症状略有不同。”
她哪里敢说真正有用的根本不是这个药方,而是她做出来黑乎乎的大药丸子,和这药方做出来的一样,肉眼根本难以分辨。
谢锦辰闻言,点了点头,既然是父皇安排的,他自是全然相信,也愿意尝试她的药方。
谢锦辰开始按照夏花的药方服用药物,并配合食疗和针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状况逐渐有所好转,精神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皇帝得知此事后,心中十分高兴,他对秦公公说道,“看来,朕没有看错人,这个夏花太医果然有些本事,以后要好好赏赐她。”
秦公公连忙点头应是,比谁都高兴,几位皇子都是他打小看着长大的,特别太子向来体弱,他就更心疼些。
自己是个不全之人,这辈子是不会有后了,在秦公公的心里早就偷偷的把太子当亲子一般看待,只是平日他都不显。
这次要不是见太子身体情况确是大好,他也不会乐的有点藏不住,心里对夏花太医和徐女官也是更加尊敬,完全不会因为对方年纪小就看轻。
宫里最近倒是一片祥和,不过这些好事,在王丽甜那可未见得了。
永昌侯府里,王丽甜斜倚在侯府雕花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串东珠手链,脸上堆砌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如同翻滚着一锅沸腾的油。
侯府因为徐昭昭那丫头沾了光,被皇上赏赐了大量的珍宝,绫罗绸缎,甚至还特意派了工匠来修葺府邸,这确实让她感到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