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秦淮茹一边心急询问,一边检查棒梗身体。
拉起裤腿就看到小腿破了一块丝丝渗血,周边青紫一片。
“棒梗你这怎么弄的?”秦淮茹满是惊讶和心疼。
棒梗只知道哇哇大哭,一个劲喊疼。
贾张氏不顾之前被揍的阴影,质问李文华三兄妹:“是不是你们,肯定是你们把我乖孙打成这样的,你们这些丧良心的……”
“你可闭嘴吧!”李文华吼了她一句,见贾张氏顿住才接着说道:“别动不动就怪别人,他是自己踢到水池边上踢的。”
贾张氏哪会信,张口就要开骂,不管怎么样医药费补偿必须要到手,李家那么多粮食,补偿个几十斤够家里吃不短时间。
李文华在她开骂之前指了指东侧易中海家隔壁,“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位大妈。”
易中海家北侧是何雨水的房间,南侧就是刚才一直坐在门口的大妈家。
李文华不认识那位大妈,贾张氏认识,三角眼盯着大妈,也不叫什么他婶子了,而是指名道姓的问:“王荷花你说,我乖孙真是自己弄的?”
王荷花是一言难尽,家里儿媳妇在做饭,她就在门口吹会风,结果就看到棒梗踢一个女孩,猜到是李文华的妹妹,还以为棒梗会挨打,没想到那个小丫头也是一肚子坏水。
不过归根结底,棒梗还真是自己造成,对贾张氏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尽管贾张氏语气让她有些不舒服,但人家孙子都这样了就不计较了。
别说贾张氏不相信,跑出来的邻居都是一脸不可思议,棒梗怕是个傻子吧,对水池踢把自己踢成这熊样?
这不比卖包子收了假钱的傻柱还傻?
这时候的贾张氏还没有动不动撒泼招魂,但一毛医药费没有,粮食赔偿更不可能,她一屁股坐地上哭嚎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贾张氏从死了男人开始哭诉,从孤儿寡母生活多不易,到家里吃不上饭,再哭到棒梗受伤,一边哭诉一边拍大腿。
有人听着心生同情,觉得贾张氏这么些年过的确实不容易。
有人不屑暗骂活该,当初登记户口时自己不改,秦淮茹也不改,现在不光大人连小孩都没定量。
还是一大妈看不下去出言提醒,“淮茹啊,你们还是先送棒梗去医院吧,别伤了骨头。”
秦淮茹如梦初醒,“对,妈我们带棒梗去医院看看。”
贾张氏再守财奴对棒梗还是舍得的,胡乱抹了把脸爬起来抽咽道:“好我去拿钱你背上棒梗,我们去医院。”
秦淮茹背上棒梗,拜托一大妈帮忙照看小当。
贾家三人去了医院,其他人聚在一起议论,李文华兄妹鱼也洗干净了,甩甩手有说有笑的回家。
中午杀了一条鱼,留了一条养在木桶里晚上吃。
饭是老太太做的,李文华夹了一筷子鱼就不想吃了,鱼腥味太重,再看老二和小妹吃得一脸满足。
李文华:……
好吧,看来要把空间仓库里剔出来的肥肉熬成油拿回来,不然家里油不多,奶奶做饭舍不得放油,缺油做什么都不好吃。
吃过午饭,李文华坐在门口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一、给家里弄两口大缸,一个用来装水,一个用来腌菜。
二、弄点花生瓜子等零嘴,给爷爷打发时间,现在什么都缺,花生瓜子都不好弄。
三、赚点钱,不用太多但要够花,手上钱不多了。
四、……
算了算了不想了,稍微一想就有大堆事,干不完,根本干不完,还不如去找李老头聊天有意思。
“老二小妹,你们在家陪奶奶,要是有人来找事就揍他们,不用担心别的,大哥回来给你们买汽水喝。”
大院这情况,他不放心的嘱咐两句。
“大哥汽水是什么水?”李文娟眼中满是好奇。
李文华揪着她的小脸笑道:“等买回来你就知道了。”
“奶我出去啦。”
“好,注意安全。”
带上袋子,在没人的地方放了只野鸡在里里面。
李老头店里有人在选看座钟,他靠在一边等着,没去打扰。
李老头向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挑钟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挺搞笑的,大热天穿件不合身的中山装,脚下是一双布鞋,但脚跟全在外面。
“同志,你看老半天了,到底买哪个?”李老头搞怪的用双手扯着嘴角。
要不是成份问题,他都想像供销社售货员那样:爱买不买,不买滚犊子。
他要这么干,说不准有人去举报,到时候有人抓着不放,说他搞资本主义瞧不起工人或者农民,那乐子可就大了。
最轻也会派个公方经理过来,他这个小店来一尊大神处处管着,他得疯。
大叔一点不生气,反而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您帮我选一个便宜又好的,我侄子对象家是公社的,我寻思着给添个大件能好看点。”
噗~
李文华没忍住笑出声,结婚送钟,这怕不是有仇吧?
李老头扯着脸的手也僵住了,“这位同志,啊不,我喊你老弟吧,你为什么想要送个座钟?”
大叔用粗糙的手挠挠头,指甲盖又厚又黑,“我听别人说这里东西便宜,就想着送这个放在屋里能看时间。”
这个想法很对,现在的人看时间基本靠看天,有手表的寥寥无几,工人也不一定有。
家里能有个座钟,那都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老弟是个实在人,可我不想害了你啊,要不你送个手表,我这的不要票,便宜的也有。”
李老头拿出两块半新旧的国产手表,一块前进牌手表,这是辽宁1957年投产的牌子。
一块是紫金山牌手表,是1957年南京生产的牌子,但这是试制仿大罗马的手表,又有十七钻之称,内部有十七颗人造宝石用来减少摩擦。
李文华笑骂道:“李老头你也不是好人,哪有结婚送表的?”
“你小子懂个屁,结婚送表的多了,结婚送手表那叫有面。”
李老头不服气,我这么好心推荐,怎么还不是好人了呢。
李文华也想到现在还真是这样,不过依然嘴硬。
“李老头你听没听过有句话叫x子无情x子无义。”说着又指了指手表。
李老头在心里嘀咕着:婊、表,卧槽!送块表不是暗指人家是……
“臭小子你可闭嘴吧,传出去以后谁结婚还送手表。”
李老头这下也有点不好继续推荐手表了,狠狠瞪李文华一眼,都是这个缺德玩意,一天天不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