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飞连忙上前帮着一起把人拉了上来,李文华反架住男人,让赵鹏飞检查帆布包。
里面果然有大量现金,枪则被男人藏在身上。
两声枪声也把吴前进几人吸引了过来,还有几位领导的随从。
那办事员看到他的包和钱喜极而泣,一会踹两脚被铐起来的人,一会感谢李文华他们几句。
就在李文华几人接受感谢的同时,四九城南锣鼓巷95院,易中海正魂不守舍的坐在家中发呆。
他今天下班听到几个妇女在聊天,其中有个大妈的问:“他婶子,你家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下如愿以偿了吧。”
另一个大妈乐呵呵的,满脸笑容,嘴上却说:“哎呀,这个时候生下来,难哦,不过心里有个着落也算踏实了。”
聊了几句,这位大妈说要回去照顾孙子下回聊。
有大妈问:“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听说她家一直没要上吗?这就生了?”
一开始那位大妈回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只是听说啊,你们可不许去乱说,我听说是找了个厉害的老先生,没多久就怀上了。”
“哪位老先生啊,这么灵。”
“我也不知道,不过据说住在胡同尾,好像叫刘先生。怎么,你家还想再要一个?”
那好奇的大妈神色讪讪,家里一堆丫头片子,再要一个怎么了?
易中海装作若无其事的路过,回到家就如百爪挠心,不知道要不要去找这位刘先生瞧瞧。
其实他和一大妈徐惠兰都去看过,医生的说法是受限于设备和技术,没检查出两人身体有明确不孕的问题。
比如多囊卵巢综合症,x光显影不精确,难以诊断复杂的内分泌疾病,和遗传与免疫因素。
总之就是,男女或许都有问题,或许是男的有问题,或许是女的有问题。
易中海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生不出孩子男人也有责任。
徐惠兰又不懂,医生说的模棱两可好像没说一样。
时间久了,年纪上来了,易中海就打起了贾东旭的主意,当我徒弟给我养老不是应该的吗?
现在好像又有那么一丝希望的小火苗在心底蹿动。
实际上那位大妈家并没有生孙子,而是一直没要上,农村吃不上饭,远房亲戚过继给她家的,对外肯定要说是自家亲孙子,为此她二媳妇假怀孕很久了。
狗儿无意中得知,给了很小的好处,两人一拍即合。
要说坑人,他们这些顽主可比李文华内行。
内心纠结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易中海请了两小时假,一个人偷摸来到胡同尾。
刘半仙在这可没住房,狗儿也不可能弄个住房给他,到时候不是一查一个准吗?
所以易中海很巧合的在胡同尾碰到了刘半仙。
易中海见这人穿着儒雅,很像有本事的先生,上前问道:“同志,请问您知道这儿有个叫刘先生的吗?”
刘半仙轻抚胡须,“这儿就老夫一个姓刘的。”
易中海心中一喜,“我听说刘先生帮了一户人家,使其生了个大胖小子,不知说的是不是您?”
刘先生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摸着胡须,神色淡然道:“确有此事。”
“那……”易中海欲言又止,“是我有问题还是我媳妇……”
刘半仙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脉上,良久摇头,“难!”
就这么一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易中海也是老狐狸了,花言巧语他不会信。
即便这时候,他也只是信了两分,没有看到效果他都不会轻易相信,刘半仙的意思怀不上孩子是他身体的问题。
“刘先生,您也看到了,我这年纪还没个孩子,还请您出手帮帮我。”
刘半仙依旧摇头,“没有完全的把握老夫是不会出手的,以免坏了名声。”
易中海一听,这怎么能行。你不出手我刚升起来的希望不是就破灭了。
“刘先生,还请您能体谅一下我无儿无女的苦处,若能让我如愿以偿,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唉~”刘半仙长叹一声,似乎也挺同情易中海的,“这样吧,我这有几颗药,你拿回去吃了以后有反应再来。”
易中海连连道谢,“刘先生,这药多少钱?”
刘半仙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吃了没效果说明我治不了,也就不用过来了,有效果到时候再算钱吧,哦对了,最好早点吃,药效需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易中海再次道谢,告辞返回轧钢厂。
刘半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上扬,别说五十来岁,就是六十也能让你起反应。
回到厂里,易中海心里总想着药,想着药效好不好,会有什么反应。
既然刘先生说要提前吃,他干脆去角落拿出一颗,闻了闻,一股中药味,捏开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他尝试着吃了一颗,回去等着看会有什么反应。
起初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好像没有任何效果,他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没发挥出来,还是自己没有希望了。
直到下班,他和贾东旭走在回家的路上,与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擦肩而过,那股淡淡的香味在鼻尖环绕,那摇曳的身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发现身体起反应了,他已经许久未曾这么主动有反应了,有股强烈的冲动。
要是李文华在这,一定会告诉他,天天对着家里四五十岁的媳妇,十个九个没反应的好吧,况且你还吃了药。
易中海心中希望更甚,有效果说明刘先生不是骗子,刘先生说了,有效果就可以去找他,易家有救了!
贾东旭奇怪道:“师父,您脸怎么这么红?”
“哦,可能是天气太热的原因。”易中海努力压制住那股冲动,夏天裤子少又薄,大路上顶个小帐篷就太尴尬了。
他不由的加快了步伐,这可是宝贝,得留着回去做种。
有过经验的都知道,步伐越快,精力慢慢就会集中在走路上,走到大院门口的易中海突然发现,那股冲动没了。
回家后面对多年的媳妇,更是提不起一点兴趣。
易中海很郁闷,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喝了杯水,他来到巷子公用厕所放水,返回大院的路上又遇见那位身材曼妙,带着香风的女人。
pS:垂死病中惊坐起,我的榜一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