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华不觉奇怪,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医术高超的老中医,镇上的医疗条件有限,没看出来很正常。
即使后世不还是是一堆疑难杂症无法治愈。
又聊了几句,打听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情报,李文华借口要再逛逛和大娘告别。
回到李家,赵鹏飞正兴致勃勃的和东哥请教怎么打老虎。
李文华坐下一起听,老虎对他这有空间的人来说同样有威胁,这玩意堪称全能。
能上树,能下水,速度快,力量大还会偷袭,就差一双翅膀飞了。
赵鹏飞提议道:“东哥,要不你带我们几个一组也跟着一起去?”
东哥有些犹豫,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好把小命交代在这,到时候怎么和首长说。
黑子怂恿着李文华,“华子,整头老虎啊,一起。”
李文华哪会不想,但他不好为难东哥,就没开口。
东哥想到这次去的人不少,老虎也未必会出现,就同意了。
东哥叮嘱三人各种注意事项,三人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就在李文华他们商量一起去打下山虎时,四九城外的李家大队打到了几头野猪,并因为这野猪肉引出了周秀芬的滔天怒火。
有队员过来通知,打到了三头野猪,正扛着往大队部来。
三爷觉得身为大队长,理应为队员谋福利,为了不走漏风声被公社拉走野猪,三爷决定立马杀猪分肉。
于是野猪还没抬到大队部,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三爷故意当着大伙的面对自家几个儿子吩咐道:“大虎,你们几个带上家伙去村口守着,谁在这时候出村,什么都别问,先打一顿再带回来。”
大家都没意见,如果只有小部分人吃,他们肯定不答应,大家都有肉分,谁敢坏事,打死活该。
于是在一个小时内,众人一起出手把野猪处理好分完肉,大铁锅架起,大肠小肠内脏等加一些野菜什么的煮一大锅,每家根据人头打回家吃。
三爷看着自家分到的肉,“大哥家给了咱们家不少粮食,还有富强粉,这肉送去给大哥家吃吧。”
见家里人都同意,三爷对李大虎说:“老大,你骑车去一趟,快去快回,别留在那吃饭。”
李大虎应声提上肉骑车进城,经过一路打听来到南锣鼓巷95号院。
他见大院门敞开着,刚想迈进去,却被一个往外走的女人拦住了。
“你谁啊,来我们院干嘛?”
“我是来找李大强的,我是他堂弟。”李大虎解释的同时趁机问道:“这位大姐,请问他是住这吗?”
贾张氏眼睛不住往车把上挂着的野猪肉瞟,她本来是打算去上厕所的,看到一个车把上挂着肉的陌生人才开口拦下,要不然她才懒得费力气问,只是没想到是来找李大强。
贾张氏口水分泌,她实在太馋肉,已经好久没吃到过,上次吃肉还是在上次。
小眼珠转动,肉在眼前,使她对李家都没那么畏惧了,内心蠢蠢欲动。
这时阎埠贵闻声也走了过来,目光第一时间锁定野猪肉。
贾张氏觉得不能再犹豫了,要是阎埠贵说漏嘴,这肉是想都不要想了,当即换上笑脸道:
“原来是找大强啊,他上班中午不回来,家里人好像有事也出去了,你要是有事,告诉我也行,等他们回来我帮你转告。”
阎埠贵瞪大眼睛,看了看贾张氏,又往野猪肉瞧了眼,似乎明白贾张氏为什么这么说了。
他没点破,看着贾张氏发挥,要是贾张氏能把肉弄到手,作为目击者,怎么也得分自己点封口不是。
李家知道又如何,反正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
李大虎一听,觉得这大姐人还挺好,应该和大哥家关系不错,就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村里分了点野猪肉,给我家大爷送来些。”
“那还真不巧,他家都出去了,一时半会可能也回不来,你要放心就先放我这,等他们回来我告诉他们。”
李大虎虽然赶着回去,但也没就这么相信贾张氏,转头看向阎埠贵。
贾张氏连忙给阎埠贵使眼色,还暗暗比划了下手指。
阎埠贵有点骑虎难下,想要肉就得帮着贾张氏说假话,说实话肉没有了不说,还得罪了贾张氏。
贾张氏性子泼辣,他没事都不愿意招惹,现在还有肉吊着。
阎埠贵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啊是,对,大强一家上班的上班,不上班的也出去了,确实没人在家。”
阎埠贵和易中海的外表都挺具有欺骗性的。
易中海一张国字脸,看上去就很正义。
阎埠贵看着瘦弱,戴着眼镜,还挺像那么回事。
阎埠贵也这么说,李大虎相信了,一个院里住着,总不能两个邻居无缘无故欺骗自己吧,就为这点肉?不可能,城里人怎么可能为了一点肉干出这事。
“那行吧,大姐记得帮我问个好,我这就回去了。”
李大虎把肉递给贾张氏,道谢后骑车返回李家大队。
贾张氏兴高采烈的提着肉,两眼冒光。
“贾家嫂子,刚才你答应的……”阎埠贵及时提醒,刚才可是冒着得罪李家的风险帮忙说假话,肉少分一点都不行。
贾张氏颠了颠,“差不多三斤,分一斤给你。”
“不行,一人一半。”
“他三大爷,想什么好事呢,最多给你一斤一两。”
“贾张氏,我可是为了你才担着大风险,最少一斤四两。”
两人你来我往,又不好耽搁太久被院里人看到,最后贾张氏答应分一斤三两给阎埠贵。
来到阎埠贵家用菜刀切下肉,他家有秤,那是秤杆高高挂才满意。
杨瑞华一直想开口询问,被阎埠贵制止了几次后,只好暂时压下疑惑。
阎埠贵让杨瑞华把肉拿去放好,对贾张氏问道:“这要是被李家知道了怎么办?”
贾张氏心里也忐忑,但嘴上却说:“乡下亲戚一年顶多也就来往一两次,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谁知道还记不记得这事,到时候知道了大不了就赔他肉钱。”
这才是贾张氏敢这么干的理由,大不了赔肉钱,现在钱买不到肉,算下来她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