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文华一屁股坐在小方桌上,发出嘎吱嘎吱响声。
“其他人想看就看,想回家就回家,三管事大爷和要给我家出钱修房子的,没让我满意别想走。”
傻柱本就好面子,被人骂长的快入土不说,还大言不惭要敲掉他的牙,哪还忍得住。
“孙贼,今天柱爷不打得你跪地求饶!”傻柱冲上前挥起拳头就打。
傻柱自认为快准猛的拳头,在李文华这个形意拳练到明劲巅峰的人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只见李文华整个人如雄鹰展翅,瞬间出现在傻柱身前,一个肘击打在傻柱腹部,左手如鹰爪扣住傻柱手腕,一推一拉,傻柱手臂脱臼,发出痛苦的哼唧声。
李文华不屑一笑:“就这还想打得我跪地求饶?”
快,太快!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傻柱已经抱着胳膊直冒汗了。
贾张氏缩着脖子,偷偷往人群后退,准备悄咪咪溜回家。
许大茂两眼放光的看着李文华,太帅了,简直太帅,要是自己也有这实力,那还不把傻柱揍得天天喊茂爷。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的惯用伎俩无非利用刘海中官迷的性子忽悠入坑,利用闫埠贵贪小便宜的性子许下利益帮他,然后利用一些话语什么道德啊之类的,还有一些表面为大家利益考虑的话,鼓动大家。
这些都不行就看傻柱能不能把水搅浑,再不行就请聋老太,利用聋老太年纪大,别人拿她没办法来糊弄过去。
现在几板斧就剩下最后请聋老太了。
李文华看向易中海,“不用使眼色了,有什么招尽管用,这人借钱给我修房子,你就借我家具费吧。”
又将视线转向刘海忠,刘海忠连忙站起来尴笑着说:“那个~我和你爹一个车间的,我……”
李文华冷笑:“一个车间的你不也同意刚才的事了吗?你就借锅碗瓢盆吧。”
闫埠贵苦着脸,心想:老易和老刘都安排完了,我应该不用借什么了吧?
“我们可爱的三大爷,你借点什么好呢,嗯~有了锅碗瓢盆得要个炉子做饭,有了炉子得要点蜂窝煤,就这两样了。”
李文华漫不经心的话犹如砸在闫埠贵心口的重锤,双目瞪的溜圆。
“这这……老易……”
闫埠贵只能看向易中海,这份钱他是肯定不会出的。
刘海中被闫埠贵这一声给提醒了,对呀,都是老易搞出来的事,凭什么要自己出。
易中海被两人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发毛,现在只能等老太太来,看能不能糊弄过去吧。
李文华不急,不把他们后手整没,这些人是不会乖乖拿钱的。
他也不怕有人报派出所,都说了借,打欠条那种。
至于什么时候还,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大不了等这些人嘎了,给烧下去就是了。
再说,易中海干的破事,他自己都不敢去报派出所。
果然,没多久一大妈就扶着聋老太太过来了。
聋老太太别的先不管,看到傻柱抱着胳膊痛苦的样子,连忙关心的问:“柱子你怎么了,中海柱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送去医院?”
易中海连忙趁机说:“老太太柱子这是被这人打的,现在不让我们离开。”
聋老太将目光看向站在中间的李文华,眼睛眯了眯:“柱子多实诚一孩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也是个坏种,我打死你这个坏种。”
聋老太举起拐棍狠狠的敲了过去。
李文华一把抓住,“拐棍有点旧了。”
手腕一抖,拐棍脱离聋老太,用力往地上一杵,拐棍竟然被硬生生杵断了。
这一手令周围的人头皮发麻,大热天竟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实木的拐棍居然被杵断?
李文华将拐棍扔在地上,“你看,太旧了容易断,杵着它走路多危险是吧。”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知道这人和大院里人不一样,拿人家没办法只好装聋。
李文华笑笑,这操作剧中就出现过几次,只听自己想听的,有事就装聋。
“好了,一个一个的借给我吧,我给你们打欠条。那个谁,修房子一百四十,不信你明天问吴师傅,一手交钱一手交欠条,另外还把你手接上。”
傻柱全身嘴最硬,痛的全身湿透了还嘴犟到:“不给,就算打死我也不会给你。”
李文华耸耸肩:“随你,时间长了不接上你胳膊就废了,有工作吗?恭喜你干不了,有媳妇吗?恭喜你以后可能娶不上了。”
傻柱身子一抖,咬牙切齿道:“说好是借,必须给我欠条。”
这就是最后的倔强。
李文华说到做到,写了欠条,给傻柱接好了手。
这时候的傻柱还是能拿出一些钱的,但这一百四十块也够他肉疼了。
李文华掰着手指:“家具需要柜子……算你两百够意思吧?来,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写欠条。”
易中海冷哼一声:“哼!不借,难道你还敢对我动手不成?”
“院里人有困难你个管事大爷居然不借?我明天得去找街道办,就说我们大院管事一大爷逼着我出钱给别人修房子。
街道办不管也没事,我在区里有认识的领导,我找他也说说。”
拉虎皮扯大旗,我鹏飞哥老爸可是区里的。
举报易中海?
别闹,你见过谁打架打赢了的去报警的。
易中海不是喜欢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吗,李文华直呼:我也喜欢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易中海还是借了,与损失两百块钱相比,他更不想牵扯出街道办,甚至是区里。
给了两百块钱,收获龙飞凤舞欠条一张。
“来,锅碗瓢盆大爷,我这给你算五十,不多吧?”
刘海忠扭头看向易中海,“老易,这钱……”
易中海咬牙,“老刘我替你出一半总行了吧。”
刘海忠想想点头同意了,让二大妈回家拿了二十五块钱,喜获同款欠条一张。
“蜂窝煤大爷该你了,你也借五十呗。”
闫埠心里苦,比吃黄连还苦,吃力不讨好还成了蜂窝煤大爷。
“老易……”
易中海明白,以闫埠贵抠搜劲,要真不管能成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