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强点点头认同儿子的说法。
李文华又继续说道:“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为自己养老自私自利的算计。”
李大强停下夹菜的手,“怎么说?”
“嘿嘿,这个您以后就知道了,我和您说一下这管事大爷怎么来的,您就能明白一些东西了。
51年以前属于军管您知道吧,51年之后四九城军管会慢慢撤出,成立了各种委员会,像什么政府协商委员会,治安委员会、教育委员会等等。
其中治安委员会考虑到人手问题,为了及时发现问题保障安全,就在各大杂院选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者来协助,处理一些邻居纠纷,传达指示汇报工作等。”
李大强被说迷糊了,“这和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那您说他为什么照顾咱家隔壁那位老太太,如果您是治安委员会的人来院里打听:你们院都住着谁,干什么的,谁人品好。
院里人说:我们院有个教书的老师住前院,有个照顾老太太的住中院,有个手艺不错的锻工师傅住后院,加上院里一些有能力品德不太合适的,要么就是品德和能力都不突出的,您会选谁当管事。”
这么一说李大强明白了,“你是说易中海照顾老太太是为了当管事大爷?算计这么深?”
“不全是吧,还有什么算计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以前也不叫管事大爷,只不过因为选的都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大家就尊称为大爷。
后来找别人问事,别人就说:你找管事的大爷去啊。管事大爷就这么来了。”
“儿子牛逼,爹在城里混了五年都不知道的事你都知道。”李大强吃了块卤肉夸赞道。
牛不牛逼无所谓,有肉吃必须得捧一下。
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你那会坚持让你娘过来,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大院的情况?”
李大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当时好大儿可是说不来的,后来一听地址非要媳妇过来,这里面有事儿啊。
“我只是怕您一个人孤单,儿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李文华眨巴着眼睛装傻充愣。
李大强喝口酒摇头,算了懒得问,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好烟好酒好肉的堵自己嘴还能说啥。
李文华也不想继续分析大院里的人了,引火烧身,转移话题道:“对了爹,明天你把自行车给我。”
李大强愤愤不平,“吃你顿肉就把我自行车吃没了,多吃两次我怕骨头渣都不剩。”
李文华笑着和老爹碰瓶,是的碰瓶,他们没有杯,用的是洗涮过的那两个北冰洋汽水瓶。
他觉得现在物资虽然紧缺,但日子比上一世舒心多了,不用没天没夜工作,没有各种家庭纠纷,父母开明,老二虽然憨却很听话,小妹也很乖巧。
李文华是觉得舒心了,易中海却在家里生闷气,他并没去医院,那一脚虽然重,但对于身强体壮还不算老的他来说,回来擦擦药酒揉开也就无大碍了。
可他不想就这么算了,三番两次的丢人,不是损失钱就是受伤,令他愤恨的双眼泛红。
身边认识的人又都治不了李家,街道办王主任或许可以,他也确实和街道办王主任有点交情,但那也只是在一些小事上会偏袒一二。
两次事他都知道自己不占理,找王主任也没用,还会让王主任觉得他人品不行,那点交情都得断掉。
“老婆子炒两个菜,一会你去把老太太请来。”
易中海终究是觉得自己拿李家没办法,准备问问聋老太。
与此同时,闫埠贵也在家里谈论起李家,“老易这次丢脸丢大了,李家就没一个好相处的,李文华这人不但暴力,且说的有理有据让人被打后有口难言,这下院里有得闹了,老易不会善罢甘休的。”
三大妈有些担心,“老闫,以后你也别找李家要东西了,万一他把你也打了怎么办。”
闫埠贵想像易中海被踹的画面,不确定道:“不至于吧,我这身板和老易可不能比,以后还是尽量躲着点,你们几个也别去招惹李家,特别是那个李文华,咱们家可没钱送你们去医院。”
闫解成点应道:“知道了爸,没事我们招惹他干嘛,我现在只想快点找份工作。”
一说到这个,闫埠贵和三大妈也愁,老大初中毕业居然找不到工作。
闫解放闫解矿闫解娣三兄妹不搭话,只干饭。
而后院刘海忠则坐在家中庆幸,本来他也想去李家找李大强说道说道的。
怎么说也是一个车间的工友,自己又是六级锻工,怎么也得给自己点面子不是,你儿子这么不讲情面,你得教育教育,不行就狠狠揍一顿。
结果还没付出行动,就看见易中海先去了,还好晚去一步,不然被踹出来的就是自己了吧?
是夜,李文华躺在炕上睡不着,没人告诉他,老爹打呼这么响啊。
他翻来覆去,靠想一些事分散注意力,一会想着等忙完这几天给易中海找点麻烦,谁规定每次都要被动反击,都撕破脸了就不能主动出击?
一会想着明天骑车出城,找个地方再去打点猎物,来城里的时候他发现越靠近四九城,周围树木被砍伐的越严重,很多地方都光秃秃的了。
也难怪现在四九城风沙那么大,秃头了那沙可不就肆无忌惮吹过来了。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睡过去,感觉没睡多久又被老爹吵醒了。
“老爹你起这么早干嘛?”
李大强可不知道好大儿几点睡的,反正他这个点起床习惯了,“活人早起,死人长眠你觉得呢?”
那眼神那表情,李文华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做个活人了。
洗漱结束,李文华留下五十块钱和一些粮票骑上车跑路,“老爹,我这两天可能都不回来,你请假看家哈,到时候给你惊喜。”
蹬上自行车火速离开,慢上一秒那骂声就得传入耳中。
李大强在大院门口骂骂咧咧,这猴崽子,说好一起吃早餐的啊怎么又跑了,莫名其妙的就说不回来还让自己请假,搞什么名堂?
李文华先是骑车前往菜市口信托商店,路上买了三个菜包当早餐,分两个店买了二十个馒头收进空间仓库。
快到信托商店时,手里多了两只野鸡。
“李老头。”李文华看店里没客人,李老头眯着眼像是在打瞌睡,凑到耳边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