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华开门出来看到的就是三人神色不一。
阎埠贵精于算计,但拉个水管能算计什么呢,总不能算计着到他家来打水吧。
剧情中前院是有水池的,现在却没有,想到这他突然有点明白阎埠贵想算计什么了。
估计是想给前院也弄个水池,但又想占点便宜。
虽然是前院几户平摊,那不也有阎埠贵家嘛。
李文华还真没猜错,阎埠贵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想的更多。
水池在中院,他和前院住户都不太方便,关键是他觉得吃亏了,中院秦淮茹一天总要去洗点东西,好像不洗点什么就体现不出她勤快似的。
他认为中院的人用水方便,所以用的水也比前后两院多。
要是能分开,给前院也弄个水池,以后水费也能少一些,李家在前院可是有两间倒座房的,人都来了,反正都是拉,给前院整一个,以后李家自己也方便不是。
刘海忠和他有着类似的目的,只是想法不同而已。
刘海忠想的是,后院弄个水池是不是能提高一下自己在后院的威望。
两人思维虽然有点奇葩,但还算正常人,易中海就有点不正常了。
李家什么也不干,单单看到就令他心里不爽,拉水管不和他商量心里更不爽。
李文华都懒得搭理这三货,准备洗漱时发现今天刷牙的东西升级了,老娘居然买了无敌牌牙粉。
刚刷完牙,小丫头就往他手上塞了个东西,“大哥吃糖,娘说这是奶糖,很好吃的。”
李文华一看,嚯,老娘这速度够快的,已经把大白兔买回来了。
“听你这意思,你还没吃?”
“娘说一天只能吃两颗,我给大哥一颗,和大哥一起吃,大哥吃完记得把糖纸给我,我喜欢那个兔子。”
喜欢就喜欢,你这舔一下嘴角是几个意思。
李文华揉着她的小脑袋,“你这是喜欢糖纸呢,还是喜欢吃兔子?”
好像被发现了有些不好意思,小丫头扭捏的说道:“都喜欢,兔兔那么可爱,所以它很好吃。”
李文华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她嘴里,“那就小妹自己吃,大哥要吃自己去拿。”
说着把糖纸也放在了她手里,这年代大家都喜欢收集糖纸,有大白兔奶糖的糖纸,那可是小孩们眼中羡慕的对象。
小丫头含着糖眼睛笑成月牙状,她还是第一次吃奶糖,感觉特别好吃。
李文华笑着刮下她鼻子:“吃早饭去。”
今天大家都休息,早饭就做了棒子面糊糊,配上咸菜。
似乎有意让别人看到他家的伙食,一个个端着碗或坐或蹲的在门口排成一排。
院里来看拉水管的,都看到他家吃的是棒子面糊糊,有人觉得这画面还挺有意思,有人觉得没家教,难怪这么野蛮。
虽然吃的是棒子面糊糊,但李文华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那时候他也喜欢把菜夹在碗里蹲屋檐下吃饭。
易中海看到李家吃棒子面糊糊,心里竟然好受了些,得罪不起也阻止不了,还不如回去。
易中海走了,阎埠贵也跟着走了,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拉着杨瑞华在一边嘀咕一会后,两人分头行动。
阎埠贵返回后院找上了刘海忠。
“老刘,李家为了方便,都把水管拉进屋里头了,你就没想过在后院也修个水池?那样大家不用排队肯定会夸你为大家着想。”
刘海忠本来就在想这事,现在连阎埠贵都这么说,他作出决定,修水池。
“老阎,你是不是也想在前院修一个?”
阎埠贵笑眯眯的承认了,只不过他拉上刘海忠,是为了分散一下易中海的不满。
小当刚出生他就提过一嘴,说在前院修一个水池,易中海就以各种理由劝,说那样会有人跑来大院打水等等。
他也没法反驳,因为确实有这样干的。
事后他品出一点其它意思,易中海这是不想让前后院有水池,让大家都去中院打水,无形中提高中院在大家心里的特殊性,就和开会要在中院开是一个意思。
现在他拉上刘海忠一起,易中海的不满就只能憋在心里,也不会找他麻烦。
“我得去和他们说一声。”刘海忠起身背着手,要去和后院其他住户说说这事。
这玩意是公用的,得大家平摊钱,刘海忠为了体现出自己二大爷的气度,费用他家出一半,剩下的一半几家平摊。
不得不说,没为刘光齐掏空家底的刘家还是有不少积蓄的,六级工一个月就七十多了,加上锻工温度高,补贴多一点,一个月下来八十来块钱。
虽说有三个儿子,但刘光齐上中专后就不用家里拿钱了,人家有补贴。
一个月存四十,一年下来就四百八十块了,他又不是今年才考的六级工,家里怎么也有个一千多的存款。
大家一听二大爷愿意出一半,剩下除了李家和聋老太还有四户,四户平摊剩下的一半,有这好事干嘛不同意。
刘海忠沟通的很顺利,杨瑞华已经和其他人沟通的差不多了,就看阎埠贵这关键的一哆嗦给不给力。
先是看到李文华出了大院,紧接着李大强也出去了,不久李大强媳妇带着俩孩子迈出大院,阎埠贵觉得机会来了。
他快步来到李家,找到老爷子。
“老哥,吹风扇呢。”
“有事?来坐下说。”还没进门就笑,老爷子也不好赶人。
阎埠贵心里安定不少,能坐下好好聊就有希望。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前院想修一个水池,费用呢是大家平摊,您家前面不是有两间屋子嘛,所以过来问问。”
“哦,要问什么?”老爷子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阎埠贵也不知道老爷子是真没明白自己意思,还是装不懂,只好说的更直白一些。
“老哥,就是您家也要平摊这笔费用。”
“哦,跟谁平摊?”
“跟前院所有住户平摊。”
“平摊什么?”
“修水池和水费。”
“水池怎么了?”
阎埠贵要崩溃了,一字一顿的解释道:“您家得和前院住户平摊修水池的费用,和以后的水费。”
“哦,要钱?”
阎埠贵松了口气,总算听懂了。
“我没钱,钱被大孙子拿走了。”
咳咳咳……
阎埠贵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