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爸,你要是真的在的话就听我说,那到底是你二弟,你可犯不着缠着他们。
我看他们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们一次,要是他们以后再敢欺负我们母女,我肯定告诉你。”徐桂枝话还没有说完呢。
门口偷听的冯红花立马点了点头:“对对对,大哥我以后保证不再欺负大嫂和雪滢了,背后也不说他们坏话。
你就原谅我们吧。”
“大哥我也是,以后我就是大嫂的亲弟弟,她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沈老二点头保证。
“你们两个赶紧滚一边去,我跟你们大哥已经说过了。”徐桂枝打开门瞪着俩人,沈老二和冯红花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也不知道是俩人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鬼,反正他大嫂跟他们说完话之后,突然觉得周围一片暖洋洋的,那股冷飕飕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沈老二,你大哥真的回来了?”街坊邻居有的也欺负过徐桂枝,这会看到这一幕心里瞬间打起怵了。
特别是张春丫她一直都和徐桂枝不对付,明里暗里没少欺负她,特别是两个人还是一个部门的,明争暗斗可不少。
更别说她家闺女偷了人家的通知书,这沈老大该不会找她算账吧。
越想张春丫就越害怕:“春丫嫂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只要不欺负我大嫂,我大哥哪会找你啊。”冯红花幸灾乐祸极了。
张春丫和自家大嫂那可是一直不对付,她以前一来,这家伙就拉着自己说大嫂的坏话。
她男人以前说了,张春丫跟大哥可是相看过,不过他大哥没有瞧上张春丫,大饼子脸没有她大嫂的瓜子好看。
为此张春丫记恨上她大嫂了。
当初冯红花也羡慕大嫂,凭什么都是一母同胞,大哥人家是高材生在厂子里分配干活,而她男人却是个没文化在地里种庄稼的。
当初没少和张春丫一起嘀咕徐桂枝。
“春丫,你在这吓唬谁呢?我才不信有鬼。”张春丫嘴上硬着,后背却直打冷汗。
看着冯红花恶狠狠瞪了一眼就害怕的跑回家了。
这么多人谁没有骂过徐桂枝,这死婆娘年轻的时候可是厂里的一枝花,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男人。
嫁到她们家属院可没少被院里的女人骂。
她跑的快点回去,沈老大一准注意不到她。
“都还杵在这看啥看,等着被我大哥缠上算账。”冯红花嚎了一嗓子,家属院的人脸色纷纷大变,特别是说过徐桂枝坏话的女人,脚底跟抹了油一般蹿的飞快。
没一会儿闹闹腾腾的家属院瞬间安静了不少。
徐桂枝在屋子里把闺女考上大学连带着换亲的事情讲了一遍。
不止如此还喊着沈雪滢:“闺女,你去看看泽琛有空没,趁着你爸在家,让你爸见见他。”
沈雪滢应了一声,作为重生一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经历了,这些鬼啊灵魂的她自然也是相信。
她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顾泽琛住的地方,没人之后她才直接去了食品厂。
“大爷,我找你们顾厂长。”沈雪滢到了厂门口笑着道:“我是他未婚妻,麻烦您通报一声。”
“未婚妻?姑娘你看着年纪可不大啊。”大爷满脸惊讶,嘴上说着拨起了电话。
“我今年20了,虚岁21,不小了。”沈雪滢大大方方站在那,面对大爷审视的目光,她神色从容,淡定自若。
“你才二十岁,我们顾厂长可都二十八马上要奔三的人了,能找着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还真是福气。”他笑着说完小声嘟嚷道:“厂长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也好意思。”
“李大爷,我对象在门口?”顾泽琛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李大爷先是一懵,立马震惊了,这还真是神了,难不成这夫妻俩心有灵犀?
小姑娘刚到,他们厂长就知道了。
“对对对,小,厂长夫人在门口呢。”李大爷本来想叫小姑娘的,可想到人家的身份,又觉得不合适,立马改了口。
本来顾泽琛阴沉的一张脸,听到厂长夫人这称呼,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老牛吃嫩草……
“你让他等我一下,我下去找她。”顾泽琛说完挂了电话。
厂长夫人,沈雪滢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尊重的称呼,上辈子她嫁给顾泽阳,大家都觉得她是个爱吃醋,斤斤计较的泼妇。
大家明面上和她笑脸相迎,背地里叫她母夜叉。
“大爷,叫我雪滢就行,我叫沈雪滢。”她笑着介绍着自己。
比起别人的夫人或者谁的妻子,她更希望别人能够称呼自己的名字。
她希望她是一个独体而不是非要依附任何人,被囚禁在一段关系中,就算是结婚了,她也希望她还是自己,不是为了别人而活而是为了自己。
她先是自己才是妻子。
大爷一愣笑着道:“雪滢姑娘,厂长待会就来。”
沈雪滢点了点头,这会正是大中午,骄阳似火,她脸颊没一会的功夫就晒得发红,难受的她转身找了个阴凉得地方安静的等着顾泽琛。
她本来是闭着眼睛靠在食品厂门口小树林其中的一颗树上,可谁知道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沈雪滢睁开眼睛看清楚小树林里的男女时,眸子顿时瞪大,这还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张云娟。
不过她看不清楚背对着她的男子,只能看到张云娟一脸娇嗔得笑脸,时不时朝着男子胸口上锤几下。
天呐,张云娟原来在这个时候就给顾伯戴了绿帽子。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看热闹,顾泽琛就从出了厂门口朝着大爷询问起沈雪滢。
沈雪滢一听到声音转身就看到了顾泽琛,她快速朝着顾泽琛跑来:“泽琛哥,我在这。”
林子里的张云娟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吓得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男子听到外边的响声,脸色也是一变,快速把怀里的张云娟往前一推。
“啊!”张云娟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男子眼眸闪过一丝心虚:“对,对不起云娟,我就是有点着急。
你也知道老厂长退休后,按理说我才应该升任为厂长的,这突然调任过来一个厂长,年纪轻轻难成大事,我绝不会让他抢了属于我的位置。
这段时间咱们俩能少见面就少见面,等我把这小子赶走坐稳这厂长的位置,以后零花钱我给你翻倍。”
张云娟脸上的笑容都要咧到耳后根处了。
她整理了下衣襟这才出了林子,看到沈雪滢骄傲的抬着下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