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登时,那群执金卫校尉士气大振,纷纷领命而去。
这一次,他们铆足了劲要给楚奕好好表现,争取留下一个好印象。
燕小六能干的,他们也能!
燕小六不能干的,他们更要能干!
“砰砰砰!”
一阵踹门声激烈响起。
伴随着的,是一阵阵惊愕的怒骂声。
“我干你七舅姥爷,知道本公子是谁吗?谁叫你们碰我的!”
“你爹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碰你,把屁股撅好,不是,把衣服穿上!”
“你们这群执金卫的臭老鼠,别碰老子,我要找我爹去告你们……”
但这会儿,那群执金卫却是毫不客气的拿人,根本不在乎对方的身份。
他们动作利落狠辣,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很是强势!
“咦?”
林昭雪目光掠过一丝惊诧。
她能感受到这批执金卫校尉的狼性,在一瞬间,被楚奕给极大的调动了起来。
这倒是跟她在带兵时破格提拔士卒上位,激发士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楚奕此人,非池中之物!
“唰!”
就连墨鸦也是不禁多看了楚奕一眼,那双眸子多了几分探究。
这傻孩子三言两语就让这群执金卫校尉干劲满满,这份收拢人心的本事确实有些厉害。
而且,看燕小六那副激动的模样,怕是今后要成为楚奕的死忠了。
这就,收下一个心腹了?
有意思哦!
而这时。
楚奕再一次看向旁边的绿珠,冷声说道:“你比谁都知道,自己犯下了多重的罪。”
“你要是不想死,那就赶紧交代背后的老板是谁?”
百花楼这么大的盘子,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支撑起来的,背后之人定是一条大鱼。
而他,恰恰最喜欢的就是吃大鱼!
绿珠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怨毒与冷笑,那张俏丽的脸庞,也扭曲起来显得有几分狰狞。
“不过就是一死罢了,有什么好说的?”
“来来来,楚奕,你如果是个男人,就杀了我!”
“你要是没种,那就滚一边去!”
她说着,还故意朝着地面吐了一口痰,唾沫星子落在楚奕脚边,看上去十分嚣张。
楚奕知道绿珠在故意挑衅自己,他的眼神渐渐冷下来了,又转而冲着墨鸦说了句。
“墨鸦姐,你抽一部分人,先去将百花楼给查封了。”
墨鸦点了点头,道:“好。”
绿珠眸光闪烁着一抹疯狂,又继续说道:“楚奕,你别真以为执金卫可以在上京城无法无天?”
“有些人,是你绝对惹不起的!!”
“你尽管可以杀了我,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而且,你如果是不趁着现在杀我,待会是没有机会的,我只要活下来,就一定会要你的狗命,哈哈哈……”
楚奕听到这话,暗想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难道,等会幕后老板会来救她?
但很快,他收敛心思,又喊来一名执金卫:“去船上找一些纸过来,再搞一桶菜油。”
“是。”
那名执金卫校尉现在对于楚奕的吩咐格外听话,赶紧跑出去找了。
林昭雪双眉微蹙,有些困惑的问道:“楚奕,你要做什么?”
楚奕想了一下,道:“林兄,我接下来打算对这女人用刑了,嗯,过程可能有些残忍。”
“要不,你先出去?”
林昭雪倒是摆了摆手道:“我在漠北沙场上见过几万人死伤的血腥场面,那才叫真正的残忍。”
“而且,文衍专门设置了一套酷刑,用来拷问一些漠北间谍,等会我也可以帮你。”
李成儒发明的那套酷刑何止残酷,简直让被折磨者痛不欲生。
不过,对于那些奸细来说,那是应得的报应!
楚奕笑了笑,果然这上过战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又说道:“那等会,麻烦你去按住绿珠的身体了。”
林昭雪“嗯”了一声,但也暗想楚奕才刚加入执金卫没多久,估计不是很懂得用刑。
刚好,她可以帮忙。
只要自己随便拿出一点审讯招数,估计这女人就受不了了。
而且,她还能趁机教一下楚奕怎么审讯!
至于那绿珠见楚奕要对自己用刑,更是讥笑了一声,目光中满是嘲弄与不屑。
“我七岁就开始对各种不服管教的女孩们用刑了,论用刑,我是你祖宗!”
“来来来,正好让我瞧瞧你这执金卫的百户大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待会,我要是喊一声求饶,我就跟你姓!”
楚奕看着绿珠这般狂妄自大的表现,知道她是破罐子破摔了,不过也没在意。
不一会儿。
那名执金卫校尉将一大叠纸跟一桶油拿过来了。
林昭雪走上前按住了绿珠的身体,她力气很大,只是稍微用力,就让其无法动弹了。
“用刑,开始!”
楚奕先是将一张黄麻纸浸泡在油桶里,然后取出朝绿珠走了过去。
绿珠到现在还是不明所以,直接嗤笑道:“楚奕,你拿一张破纸,就想对我动刑?”
“你要是没这个用刑本事,可以跪下来求我教你几招,保准你够吃一辈子了……”
林昭雪也有些疑惑不解。
难道,楚奕还想用一张纸纸审讯,这能让对方招供吗?
“啪嗒!”
楚奕已经将那张黄麻纸贴在绿珠的脸上,闷住其鼻腔。
刹那间,绿珠瞳孔骤缩,有些错愕。
她只觉得自己口鼻间被黏稠的油纸给死死贴住,急的大口张开。
“唔唔唔……”
她刚想用牙齿咬破那张纸,但第二张浸油的黄麻纸又贴下来了。
瞬间,那两张湿纸已黏住绿珠的舌尖,让自己呼吸堵塞,十分不畅……
“啪嗒!”
当楚奕将第三张纸覆盖上去。
顿时,就让这位嘴硬的女人,脖颈青筋犹如毒蛇般狰狞暴起。
她开始奋力挣扎,十指拼命的抓挠着船板,指甲抓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是无济于事。
“唔唔……”
当楚奕将第五张黄麻纸糊上时,绿珠覆满湿纸的脸庞,极大的凹陷出挣扎的嘴型,似在嘶喊求饶。
很快,她就浑身泛起一阵阵的抽搐,大小便也跟着失禁了……
“哗啦!”
楚奕又一口气将所有的黄麻纸给撕掉了。
“呕……呼……”
绿珠得以大口喘息,又一个劲的干呕,像是刚从溺水中脱离出来,满眼全都是惊恐的神色。
这一刻,她再没有刚才那般狂妄的嚣张气焰了……
楚奕站在旁边的油桶旁边,又将一张黄麻纸给放进去了,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笑。
“第一轮结束了,我们来进行第二轮。”
绿珠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又要尿出来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种酷刑根本就不需要重刑拷打什么,就只是这么简单的流程,却能让自己痛不欲生。
刚才那种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我招供,是是渔阳公主的夫君,驸马都尉,张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