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一刻……”
“来得及!”
“啊!”
在水仙儿一声惊呼中,楚奕将这宛如精致小手办的娇俏女人给拦腰抱上床了。
这位清倌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所以,她的双颊似多了些许红润,眼神里多了一丝羞怯,颤抖着从唇间溢出幼猫般的声音。
“楚爷,奴家还是处子,请,请疼惜……”
“好!”
转眼间。
床帘被拉下来了。
只剩下两道抵死缠绵的身影,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声与呢喃……
戌时六刻。
楚奕下了床。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以贤者的状态说道:“有件大事要去办,你先睡吧。”
此时。
水仙儿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她的脸颊上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无法掩饰的满足,透出一种慵懒而娇软的少妇风情。
她轻轻动了动双腿,紧致的玉腿微微摩挲着柔软的床单,满眼痴迷的望向前面那一具精壮的体魄。
“楚爷,等会,那你还会来吗?”
楚奕顿了顿,系好腰带,神色平淡。
“看情况吧。”
水仙儿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却很快恢复了乖巧的模样,轻声说道:
“楚爷,你是做大事的人,奴家不会缠着你的。”
“只要你哪天想到奴家了,可以随时过来。”
楚奕穿好衣服了,淡然道:“以后遇到难事,来北镇抚使司找我。”
等水仙儿看着楚奕离去的身影后,不禁回想起方才的疯狂。
她那张脸红得宛如熟透的苹果,忍不住从喉咙发出一阵呢喃:“楚爷,楚爷……”
……
戌时的更鼓声,在平康坊回荡。
谢氏大院灯火通明,大门前人流络绎不绝。
许多人都赶来吊唁,博个谢氏好感。
可不是谁都敢像楚奕一样,疯狂作死挑衅谢氏的,更多的还是逢迎讨好。
李成儒站在一辆马车旁边,看了眼远处,露出一丝寒意。
“他昨天说的信誓旦旦,现在却迟迟不来,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一旁的壮汉闻言,立马呸了一声,满脸不屑。
“我早就说楚奕那小白脸就是个懦夫!就他那样,怎么配得上将军?”
“哼,他不来拉倒,我们自己干吧。”
他说着,又看向了前面的谢氏大院,直接露出一抹戾气。
“什么百年世家大族,敢来弄将军,我就敢将他们家祖坟给掀了!”
李成儒捂着嘴咳嗽了一声,低声道:“再等半柱香,若他真畏缩……”
话音未落,忽然有人低声说道:
“看,楚奕,他来了……”
等李成儒抬起头看去,
果然见到楚奕提着一个盒子走进了谢氏大院。
李成儒眯了眯眼睛,道:“走,去看看,他敢不敢当众放火烧谢文宏的脑袋。”
本来任何人想进入谢氏大院,肯定要先让门房进去通报的。
可那一位门房看到楚奕那张熟悉的脸,吓得面色苍白,连阻拦的胆子都没有。
最后,他眼睁睁看着楚奕旁若无人的进去了,这才反应过来。
“不好,这祸害来了,要出大事……”
灵堂大厅。
谢三爷正在招待众人,当他冷不丁见到楚奕进来,顿时神色一变,目光里露出了警惕与恼怒。
“楚奕!!谁让你进来的?!”
这句话,他说的很大声,立马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众人纷纷转头,疑惑的看向前面那一名气势凛然的年轻人。
这就是,昨天在皇宫亲手杀了谢文宏的楚奕?
如今谢氏设灵堂祭拜,他怎么还敢堂而皇之的闯进来,活腻了吗?
恰巧苏明盛父女也来了。
等苏玉柔瞧见楚奕大摇大摆的进来后,心头猛然一颤。
明明两人只是分开才不过几天,却像是离开了很久很久,久到让她感到极不适应。
而且,他们每一次重新见面,他身上的陌生感就会多一分,为什么会这样?
楚奕进来时也看到了苏玉柔,不过直接选择了无视,一路人罢了。
他只是随手将那个盒子扔到了谢三爷的脚下,神色自若道:“我是来物归原主的。”
一颗高度腐败的脑袋立即滚了出来,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
“啊!!”
谢氏女眷见到这颗风干的脑袋,当场吓得花容失色。
甚至,有人捂着嘴直接呕吐了出来。
就连谢三爷也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他就认出了那颗脑袋是自己的儿子,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
“我儿,我儿啊!”
“来人,快,快将我儿的脑袋捡起来……”
一旁的家奴哭丧着脸上前。
他战战兢兢的将那颗脑袋捡了起来,动作中满是嫌恶,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三,三爷,给……”
谢三爷咬着牙说道:“放盒子里。”
谢夫人目睹这一幕,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来。
“坤儿,我那可怜的坤儿啊!!”
“我要杀了你这个小畜生,来人,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但那群家奴知道楚奕这家伙是个狠人,连在府上作威作福的谢文宏都被杀了。
他们上去,那还能活下来?
楚奕倒像个没事人一样,神色平淡的说道:“谢夫人,我特意大老远赶来,就是为了给你们送回儿子的脑袋。”
“要不是我,你儿子过两天下葬都不完整。
“这么大恩,你不想着嫁个女儿侄女什么的给我做妾,怎么能叫人杀我啊?”
他瞥了眼气急败坏的谢夫人,又是一笑。
“按大景律,唆使杀人,将被视为与直接杀人者同罪,轻则绞刑,重则死刑。”
“谢夫人,你喜欢哪一种玩法,我都可以满足你!”
谢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白交加,指着楚奕的手不停颤抖:“你……你……”
谢三爷尽管心中怒火滔天,但眼下却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坏了少主的谋划。
所以,他死死压下胸中的怒意,上前安抚谢夫人。
“夫人,你身体不好,别动怒,息怒息怒……”
楚奕也没去理会他们,又朝前面一口紫檀木棺材走了过去。
谢三爷见状,立马大声质问道:“楚奕,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楚奕淡淡道:“眼睛是个好东西,希望你有。”
“难道,你眼瞎了,看不出我要给谢司业上香祭拜吗?”
谢三爷气得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你他娘的亲手弄死了他,现在过来上香,不怕谢文宏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吗?
“不用!你没有资格上香!”
楚奕挑了挑眼,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确定要拦我?”
这下,反倒是将谢三爷给将住了。
你去拦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谁知道他会干什么疯事?
就说萧隐若那女疯子带出来的,全都是疯狗!
楚奕见谢三爷不吭声了,点燃三根香,对着棺材拜了拜,还很感动的一笑。
“热烈感谢谢司业以身入局,用死助我升官发财,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