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地方怎么这么多人?”刘晴晴压低声音,把手里拎着的设备往身后藏了藏。
机场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信息,吵得人心烦。
陆晨把帽子往下拽了拽,头发染回了黑色,走起路来也有点儿不太自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下飞机的普通人。
“他们在VIp通道。”刘晴晴耳朵里塞着耳机,小声提醒。
陆晨站在二楼,能看见楼下到达大厅的情况。
突然,他觉得身上发热,不太舒服。
“找到他了。”
VIp通道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走路的姿势很自然,但脸却和陆晨很像,只不过表情很冷,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幽灵2号,军方叫他'镜像'。”陆晨说。
刘晴晴那边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就没停过:“他带了四个保镖,都带着家伙呢。”
“镜像”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视线扫过二楼。
陆晨下意识地往后退,但是来不及了。
“他看见我了,”陆晨的声音有些发紧。
话音还没落,“镜像”就没影了。
陆晨立刻转身,“镜像”已经到了他身后,一拳打过来。
陆晨躲开,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动作快得像电影里的特效。
“你也是个残次品,兄弟。”“镜像”开口了,声音和陆晨一模一样,“芯片融合度才85%,比我差远了。”
周围的人吓得尖叫,四处逃窜,保安正往这边赶。
陆晨一拳打向“镜像”胸口,“镜像”接住了,反手一拧,陆晨的手臂差点被拧断。
陆晨发现“镜像”太阳穴那里有道很细的疤,皮肤微微凸起,应该是芯片接口。
“刘晴晴,帮我一把!”
刘晴晴从包里掏出电击枪,对着“镜像”。
“镜像”转身对付刘晴晴,陆晨瞅准机会,扑了上去。
“镜像”反应很快,一脚踹在陆晨胸口,同时抓住刘晴晴的手臂,用力一拧。
咔嚓。
刘晴晴疼得叫出声,跪在了地上。
陆晨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身体里,芯片像是有了感应,蓝色的纹路闪个不停。
他感觉身体里有股力量在涌动,时间好像变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特别清晰。
陆晨挥拳,速度快得吓人。“镜像”勉强挡了几下,还是被接连打中。
“这不可能!你的融合度不够……”
陆晨的声音冷冰冰的:“你话太多了。”
他趁“镜像”说话的时候,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准确地刺入对方太阳穴处的芯片接口。
一阵剧痛传来。
陆晨感觉自己的芯片和“镜像”的芯片连上了,大量的信息涌入他的大脑。
军方的秘密计划、生物武器、其他“容器”的位置……最让人震惊的是克隆计划的真相。
陆晨只是七个克隆体中的一个,真正的陈洛早就死了。这七个克隆体都被植入了芯片,六个被军方控制,只有陆晨因为意外逃了出来。
“镜像”倒下了,陆晨感觉某种连接断开了。
他抱起受伤的刘晴晴,趁乱冲出机场。
警报声响彻全城,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每个路口都有警察设卡检查。
陆晨抱着刘晴晴躲进一条小巷。
刘晴晴手臂骨折,疼得满头大汗,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得找个地方给你处理伤口。”
刘晴晴费力地打开平板电脑:“城东我有个安全屋,但路上都是监控。”
突然,陆晨的手机响了。
一条加密消息:“北四环立交桥下,十分钟后,接你们走。——朋友”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面包车准时出现。
“上车!”车窗摇下,露出一个陌生的面孔。
陆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埋伏,抱着刘晴晴上了车。
车里东西很全,医疗箱、监控屏幕都有。
陌生人给刘晴晴固定骨折,注射了止痛药,动作很熟练。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们?”陆晨问。
“守望者忠诚派,”陌生人回答,“我们一直在保护你。”
面包车在北京的街道上穿梭,最后停在一栋普通居民楼的地下车库。
他们进入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陌生人打开墙上的隐藏开关,整面墙转动,露出一个设备先进的安全屋。
刘晴晴被安置在医疗床上,先进的仪器开始治疗她的伤势。
“'黎明钥匙'不是什么东西,”陌生人突然说,“是你大脑中的一段特殊基因序列。只有提取出这段序列,才能解除芯片控制。”
“这怎么可能?我甚至都不是本人,只是个克隆体!”
“克隆体是军方的谎言,”陌生人摘下帽子和面具,露出一张让陆晨震惊的脸——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五官轮廓和他很像。
“你好,父亲,”女子深吸一口气,“我是你的女儿,叶澜。而你,确实是真正的陈洛。”
陆晨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不可能,我都没结婚,哪来的女儿?”
叶澜的眼眶有些发红:“五年前你被抓走时,我才十七岁。军方删除了你关于家人的所有记忆,因为他们知道,家人是唤醒你的关键。”
她指着陆晨手臂上不断扩散的蓝色纹路:“军方只控制了六个克隆体,但唯独控制不了你这个真货。”
陆晨的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一个小女孩的笑脸,教她骑自行车的场景,一家三口的合影……
叶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金属盒:“这才是真正的'黎明钥匙',里面有你和妈妈的基因样本,可以唤醒你被封锁的记忆。”
陆晨接过金属盒,手有点抖:“你母亲呢?”
叶澜的表情变得黯淡:“为了救你,她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安全屋的警报突然响起,监控屏上显示大批武装人员正包围这栋建筑。
“他们找到我们了!”叶澜有些慌乱,“必须立刻启动基因匹配程序,这是唯一能救你的办法!”
“等等,”陆晨打断她,“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那军方为什么不直接提取我的基因?”
“安娜?”陆晨盯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大脑一片混乱。
“我本名叫安娜·陈,不是什么叶澜。”女子从医疗箱取出一支针剂,熟练地为刘晴晴注射,“十年前那场车祸,我没死,被'守望者'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