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容器…”老头脊椎插着十三根焚化炉钢管,婴儿标本的眼窝里渗出荧蓝液体。x的残破芯片突然从尸堆弹出,精准打进他张开的嘴。
冷库顶棚轰然坍塌,阳光混着碎冰倾泻而下。刘晴晴突然剧烈抽搐,皮肤蓝纹裂成蛛网状。她的瞳孔映出焚化炉底某台冒着热气的…奶茶封装机。
x的残臂突然敲击冰面,金属关节撞出串摩斯密码。二十米外的停尸床下,暗红血迹正被低温冻成螺旋纹路。
陆晨踹翻冒烟的服务器,冰爪在墙面刮出五道白痕。刘晴晴突然抓住他手腕,蓝色纹路顺着小臂爬上冷冻阀门:“温度每降三度,老东西的同步率涨2.7%!”
整排冷冻舱突然炸开冰渣,七十具挂满霜花的腐尸破冰而出。x用液压管缠住尸潮,合金骨架在冰面擦出火星:“走!”
秘密通道的合金门裂开半掌宽的缝,陆晨战术匕首卡进缝隙的瞬间,门锁突然弹出三根毒针。刘晴晴甩出数据线缠住他脚踝,毒针擦着发梢钉入冰墙。
“十点钟方向有热源!”她突然掐灭战术手电。通道深处七百个红点正在游移,活像饿狼群的电子眼。
x突然暴起撞开铁门,机械胸腔卡住闸口。二十根激光切割线从天花板垂下,把他切割成冒着火花的金属块。
“跑啊!”铁疙瘩用最后的能量嘶吼。陆晨拽着刘晴晴贴地翻滚,激光网擦着后背烧焦战术服。五具腐尸追进通道,瞬间被切成冒着热气的尸块。
通风管突然喷出粉色气体,刘晴晴撕开能量棒包装,锡纸反光晃花了追击者的传感器。七个中年克隆体在雾气里撞作一团,腐烂的战术靴踩爆同伴的眼球。
“温度零下五十三!”她牙齿打颤的声音混着金属回响。掌纹里的蓝纹正在吞噬冻伤的水泡,皮肤裂开处渗出荧蓝黏液。
通道尽头突然亮起幽蓝冷光,七百台培养舱围成环状。中央的主控台结满冰霜,某个克隆体正用腹肌跳《最炫民族风》。
“服务器在跳广场舞!”陆晨踹飞扑来的守卫,战术靴底粘着半片冷冻胎盘。二十个刘晴晴克隆体突然叠成人梯,腐烂的手指正在拆卸防爆玻璃。
x的残破芯片突然从尸堆弹出,精准打进主控台接口。整座实验室突然倾斜,四十斤液氮罐擦着刘晴晴耳垂飞过,在服务器阵列炸出冰雾。
“备份程序启动了!”刘晴晴突然呕出带冰碴的蓝血。皮肤下的纹路正逆向流动,主控屏弹出莫里斯的遗言正在重组。
冷藏柜突然爆开,年轻版莫里斯的尸体握着遥控器。腐尸群突然调转方向,七百双手臂插进彼此的眼窝。
“倒计时归零前…”全息影像在冰雾中裂变,“总有个乖女儿…”
寒光闪过,刘晴晴的战术匕首捅进自己锁骨。荧蓝血液喷在主控屏,七百个意识节点同时爆出婴儿啼哭。
冷库裂缝里渗出的蓝光舔着刘晴晴的下巴,她的瞳孔正裂变出三重虹膜。陆晨薅着她后脖领子往通风管钻,战术靴底黏着块发黑的腐肉。
“姓莫的捅了克隆人老窝?”刘晴晴的指甲抠进管壁接缝,指节结满冰碴,“这破实验室套娃呢?”
四十米深的竖井底部浮着团幽蓝冷光,七百台生物冷冻舱围成环状。中央电脑的散热管正喷着粉色雾气,主控屏上的进度条卡在99.7%。陆晨掰断通风管滤网,铁皮锋刃在掌心旋出残影:“老东西把服务器藏液氮池里了。”
五个克隆体突然从冷冻舱顶棚倒挂下来,战术背心里掉出半包跳跳糖。刘晴晴踹飞最肥的那个,对方战术靴里滚出两颗熟悉的太妃糖:“上周我藏在更衣室的!”
莫里斯的全息影像从液氮池浮出来,机械义眼闪着不正常的红光:“乖孩子们,给爸爸的新身体让路。”二十个挂着冰棱的克隆体突然抽搐,人造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把自己改造成U盘了?”刘晴晴突然呕出带冰碴的蓝血,皮肤纹路正在吞噬颈动脉。她抄起液氮罐砸向全息投影,罐身穿过虚拟影像在服务器阵列炸开冷雾。
七百根光纤突然从天花板垂下,末端插进冷冻舱里的婴儿标本。陆晨的战术匕首扎进主控台缝隙,撬出的电路板冒着荧蓝电弧:“老畜生连脑波增幅器都搬出来了!”
“这叫进化。”莫里斯的投影突然裂变成十二个分身,每个都抱着不同年龄段的克隆体,“我的意识马上要住进最完美的容器——”二十台显示屏突然弹出刘晴晴的脑波图谱,蓝色纹路正爬满虚拟颅骨。
冷冻液突然从地缝喷涌,陆晨拽着刘晴晴撞翻三台培养舱。绿汤子溅在莫里斯的全息影像上,竟发出真实的呲呲声。七个克隆体突然跳起踢踏舞,金属关节甩出带电弧的冰碴。
“服务器在增幅器后面!”刘晴晴突然掐住自己咽喉,指甲缝渗出蓝液,“这老不死在拿我当信号中转站!”她的锁骨纹身突然暴起,蓝纹顺着地面窜向液氮池。
整座实验室突然倾斜三十度,四十斤重的冷冻舱像保龄球般滚向主控台。陆晨踩着克隆体脑袋跃起,Emp手雷在服务器阵列炸出彩虹色电弧。进度条突然回滚到98.3%,莫里斯的尖叫震碎了七块防弹玻璃。
“你以为我在第三层?”破碎的全息影像重新凝聚,这次是从刘晴晴后颈的金属接口钻出来,“乖女儿,你才是终极服务器。”
刘晴晴突然用战术匕首捅穿自己手掌,蓝血喷在液氮管道上结出晶簇。二十米外的克隆体方阵集体僵直,人造心脏跳出胸膛炸成冰花。
“杀了我!”她拽过陆晨的手按在太阳穴,皮肤下窜动的蓝纹像活蛇,“数据核在延髓位置!”
冷冻舱突然集体爆裂,七十个挂满霜花的莫里斯破冰而出。最年轻的那个撕开作战服,脊椎上插着十七根婴儿脐带:“现在我们是蜂巢思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