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治,只不过所需的药材,长公主需要自己负担。”
其中一些非常珍贵的东西,以林听月现在的这个能力,还是没有办法拿到的,不过这也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长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及时性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手到擒来。
“好,你需要的东西列张单子给我,我三天之内必定凑齐。”
至于为什么长公主许诺三天,也是因为她知道床上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恐怕的药物根本难以医治,治疗药材绝对是很难寻找的,不过没关系,她是长公主,别人办不到的事不代表她不可以。
林听月看着这间冰冷的密室。
“长公主殿下,密室虽然能够抑制他的毒性,但长期呆下去的话,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你或许可以试着把人挪到稍微暖和一点的地方。”
林听月也只是为了后续,稍微建议的一下,就看到长公主脸上那无奈的表情。
“你以为是我不想吗?只要我把他挪到外面,他就会非常的痛苦。”
林听月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口。
“我明天会给你送一副药来,等他喝下之后,你说的那种情况就会有所好转。一切的一切,都要先把人移到一个稍微温热的环境。不然到时候突然来这么一遭,恐怕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又把注意事项交代了一下,两人才一起回到了刚刚的花房。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
任何一个人看到那间冰床上的那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好奇,但是林听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尽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因为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而长公主又在忌惮些什么。”
长公主在京都中的驸马,原本是一个世家公子,从小就养尊处优,虽然没什么大的本事,但却是生了一张好面孔。
但这样的人,前几年突然就重病缠身,拖了不到半年的时间,有一些撒手人寰。
林听月没有见过这样一位驸马,但绝对不会是病床上的那个。
长公主要在密室里豢养什么人,不是她一个普通人能够过问的,知道的少一点,人才能够活的久一点。
“母亲,你怎么……林听月!”
柔敏县主突然闯了进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却在见到林听月脸的那一瞬间,表情非常的惊悚。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所以你是化作厉鬼,来找我报仇的吗?”
柔敏县主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躲在长公主的身后,嘴里说着胡话,长公主眉头一皱。
“柔敏,你这是什么样子?我平常教你的那些礼仪,你全然忘了吗?”
长公主一点也没有给柔敏面子,当着林听月这个外人的面,把柔敏狠狠地说了一顿。
这一番话说下来,柔敏这才确定,面前这个是真实存在的人!
得到了这个确切的答案之后,柔敏县主也不在畏畏缩缩,这直接插着腰,一脸恼怒的站在林听月的面前。
“既然你人没死的话,为什么要装鬼吓人?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会吓死人的。”
柔敏虽然平常张扬跋扈的,但内心却是非常的胆小,尤其是相信一些鬼神之说。
林听月还想试着挣扎一下。
“县主恐怕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口中之人。”
柔敏怎么会轻易的相信?声音都拔高了许多。
“难道我还能不认识你吗?既然你现在能够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那就说明一年前你是假死,现在又出现在我家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柔敏县主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可置信的指着林听月。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非常的记仇,上次那件事情里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吧,是不是想在今天找我报仇!”
长公主这个时候也是听出来的,上下打量着林听月。
“我竟然不知你还有其他身份,不知道能否做到坦诚相待。”
林听月只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今天不说清楚的话,是走不了的,正好,她也有些话要跟柔敏县主说。
只是林听月还没有开口,柔敏县主就迫不及待地在长公主耳边开口。
“她就是卿宴哥哥的夫人,不知道用的什么什么手段,一年前突然假死,现在出现的这个地方,母亲一定要小心堤防。”
“其实说到底的话,母亲你还见过她。”
长公主听到这个话,心中也有一丝经验,看着林听月的那一张脸,仔细想了很久,却还是没有记得起来。
可把一旁的柔敏县主急坏了,赶紧提醒着她。
“就是那年我带了一个人回府,差点给人淹死,她就是那天的那个人。”
长公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之间脸色大变,她可还记得那一次那个女人收生死一线,要不是是因为命大,早就已经死在了那片池塘里。
“长公主殿下不必担心,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林听月了,所以说过去的恩怨,就当是一笔勾销了,答应你的事情,我绝对会做到。”
“你也不必担心,我在其中做什么手脚,你也是知道我师父的,我不会让师门蒙羞。”
林听月的这一番话,说得非常的坦诚与真挚,长公主虽然心中还是有一点不安,但还是扬起了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