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记呆立当场,随即喜极而泣:“真……真的吗?李医生,你……你没骗我?”
“千真万确!”李医生斩钉截铁,兴奋地搓着手。
文书记转头看向徐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徐括,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
徐括摆了摆手,一脸淡然:“文书记客气了,文文的身体里还有一些残留的毒素,只是这西医的破仪器测不出来罢了,回去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
李医生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中,听到徐括这话,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毕竟,事实胜于雄辩,文文的确是被徐括治好了。
沉默片刻,李医生走到徐括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对不起,徐括同志,刚才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
徐括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地开口:“行了,把这些病人都带过来吧,我一起给治了。”
随后,徐括又给其他食物中毒的病人一一针灸。每一个被治好的病人,徐括都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他们:“拿着,这是给你们的补偿。”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病人们受宠若惊,连连推辞。
“拿着吧,你们受了这么大的罪,也该补偿补偿。”徐括坚持。
病人们接过钱,心里暖烘烘的,原本对谭旺的怨恨也烟消云散。
“谭旺那小子也是一时糊涂,算了算了,不怪他了。”
“是啊,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呢?知错能改就好。”
“徐括同志真是个大好人啊,医术又高明,还这么慷慨。”
病人们议论纷纷,对徐括赞不绝口。
文书记和文文看在眼里,心中对徐括的敬佩更深了一层。尤其是文文,看向徐括的眼神中,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李医生站在一旁,看着徐括施针,眼神从最初的轻蔑,逐渐转变为震惊,最后变成了敬佩和渴望。
他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徐括面前,语气谦卑:“徐括同志,我……我能不能跟你学针灸?”
徐括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断然拒绝:“没空,村里事情还多着呢。”
李医生一脸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文书记这时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徐括:“徐括,这是我写的字条,你拿着它去保卫队,他们就会放人的。”
徐括接过字条,转身就走。
来到保卫队,徐括把字条交给工作人员,很快,谭旺就被放了出来。
“徐哥!你……你这么快就把我弄出来了?”谭旺一脸的难以置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做到的?徐哥,你快告诉我!”谭旺激动地抓着徐括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我把那些食物中毒的病人都治好了,还给了他们一些补偿,他们就原谅你了。”徐括轻描淡写地回答。
谭旺听了,顿时热泪盈眶,他哽咽着:“徐哥,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跟着你好好干!”
徐括拍了拍谭旺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看着谭旺痛改前非的样子,徐括的心里,也涌起了一阵欣慰。
“徐哥,接下来我干啥?您尽管吩咐!”谭旺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徐括略一思忖,拍了拍谭旺的肩膀:“从明儿起,你和牛二宝一块儿,去菜市门口摆摊卖菜,把咱们的招牌打响!”
谭旺一听,眼睛都亮了,他用力点头,胸脯拍得山响:“中!徐哥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谭旺这股子干劲,徐括暗自点头,孺子可教也。
第二天一大早,谭旺和牛二宝就推着满满当当的蔬菜,雄赳赳气昂昂地奔向菜市口。新鲜水灵的蔬菜,加上两人卖力的吆喝,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顾客,生意红火得不得了。
徐括这边也没闲着。他把家里一间空屋子收拾出来,搬来桌椅,摊开纸笔,开始埋头编写教材。
他要编写的,可不是一般的教材,而是融合了后世先进理念,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的英语教材。
日头偏西,牛二宝和谭旺满载而归,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他们把卖菜的钱一五一十地交给徐括,还细致的汇报了今天的收入和支出。看着厚厚一沓钞票,徐括满意地点点头。
下午,文书记的女儿文文进了村子。她没在村委会见到徐括,
文文一路打听,来到了徐括的耕地边。老远就看见牛二宝和谭旺正弓着腰,在地里忙活。
“哎,你们俩,干啥呢?”文文脆生生地问。
牛二宝一抬头,见是文文,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文文同志,您咋来了?”
“我找徐括。”文文直截了当地表明来意,目光却在四处搜寻。
“找徐哥?您找他干啥?”谭旺有些好奇。
“我来跟他学英语。”文文落落大方。
谭旺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徐哥还会英语?这可真是个稀罕事!他心里顿时痒痒的,也想跟着见识见识:“文文同志,那啥,我……我也想学学英语,能带上我不?”
文文上下打量了谭旺几眼,见他一脸真诚,便痛快地答应了:“行啊,一起去吧。”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徐括编写教材的教室。
“徐哥,文文同志来找您了!”谭旺推开门,扯着嗓子喊道。
徐括抬起头,见是文文,脸上露出微笑,但看到谭旺也跟了进来,眉头微微一皱,疑惑从眼神中飘出:“谭旺,你咋也来了?”
“嘿嘿,徐哥,我……我也想跟您学学英语。”谭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徐括上下打量了谭旺一番,这小子,改过自新之后,倒是越来越有上进心了。他点点头:“行吧,想学就一起学。”
文文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英语教材,递给徐括。
徐括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把书往桌上一拍,没好气地问:“这是小学几年级的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