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效果同样如此!
甚至很多时候,用恐惧去获得忠诚更好!
这样的恐惧,自然是不可能获得永久忠诚!
但!
宁逐需要吗?
宁逐笑了!
他所需的,仅仅只是系统返还罢!
而忠诚度只需一次的九十!
那便是永久的返还!
根本不需去维护什么关系!
去收买什么人心!
宁逐会不知道这些吗?
没必要啊。
真的没必要。
比起温和的与气运之子拉近关系。
宁逐更喜欢用的,是用恐惧收服!
这样不仅更为高效,也更为简单。
如此,便足够了!
轰!
收服这一州的气运之子后!
宁逐就加快了步伐!
前往更多州去当救世主!
去收服那些个气运之子!
毕竟东域可足足有百州!
而一州疆域!
即便是一念千里的元婴修士!
一生一世也根本难以跨越。
也就宁逐了!
大帝修为!
才能如此迅速的纵横百州!
只是过去不到一天时间!
宁逐几乎就已走遍了东域……
收服了将近百州的修士……
最为重要的!
是那些个气运之子!
至于妖物肆虐百州时,东域守护神九阳大帝为何不曾出现?
这个也你猜……
……
……
而另一边!
东域的一个偏僻无人角落!
一处狗窝旁。
两道狼狈的身影瑟瑟发抖。
孟瑶!
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污秽!
她的面容平静。
眼底却充斥着不甘!
在她不远处。
蹲着另外一个男子。
男子衣衫破烂。
脸色凄苦。
怔怔发着呆!
正是宁无垢!
他再也没有了曾经宁家天才的风范!
甚至路过的随便一个人。
都只会认为他是住狗窝的乞丐。
“你打算就这样带着我一起逃下去吗?”
“孟家一直在派人抓捕我。”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
孟瑶平静道。
“……”
宁无垢没有说话。
只是脚步移了一下。
更加靠近孟瑶。
他死死握着拳!
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羞愧!
如果他足够强大!
如果他实力足够!
又何须像现在这般狼狈?
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无能!
掌心已经攥出血!
宁无垢依旧一言不发。
因为实力不足时,说什么都是废物。
他再多的自责!
他再多的安慰!
就能改变孟瑶当下的处境吗?
他只有沉默。
只有这样陪着孟瑶!
而什么都做不好。
玷污了孟月!
他本身就已是个不干净的人!
如今更是无法保护孟月。
此刻宁无垢心中的痛苦,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这样活下去,还能有什么意义……”
孟瑶怔怔望着宁无垢。
曾经那双如星辰般的晶莹眸子。
如今也只剩下空洞死灰。
外面的世界,远比她想象中的更难度过。
尤其是还被九阳帝朝追捕情况下。
不久前她的兴奋早已没了。
东域虽有百州!
这百州之大!
却根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帝朝的触手遍布百州每一处角落。
就算走出帝朝!
那些地方也根本不会容纳她们。
都只会将她们抓起送到孟家……
到了那时!
才会是死路一条!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孟瑶自嘲似的笑了笑。
“我受够了。”
“去死吧,我们一起去死吧。”
孟瑶忽然看向宁无垢。
灰暗的眸子滑下了一行泪水。
她的泪。
从不为任何人而流!
只是为自身的处境而落下。
啪!
啪!
宁无垢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捂着脸!
痛苦跪在地上。
泪水止不住的溢出。
“是我,是我无能……”
“孟瑶,我死一万次也无碍。”
“你,对不起……”
深深的无能无力感!
狠狠刺痛着宁无垢的心。
“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孟瑶望着宁无垢。
清眸中无喜无悲。
有的只是一种平静。
并没有为之感动。
也没有对一个不爱男子所谓狼狈的誓言,而不屑。
噗!
五指狠狠戳破胸膛!
宁无垢脸色惨白!
他在用最实际的行动!
证明自己!
他竟是在……拿出自己的心!
“够了。”
孟瑶静静看着他。
淡淡道:
“如果说还有一种办法的话……”
“你毕竟是宁家人。”
“我能看出宁鸿运对你的感情。”
“你若真想帮帮我,就去宁家认错吧。”
“无论用什么办法。”
“都让宁家人原谅你。”
“作为回报……”
孟瑶平静道:
“我会嫁给你。”
没有少女的娇羞。
也没有嫁给完全不爱之人的不甘怨恨。
有的,只是权衡利弊后一种死寂冷漠。
“不,我不配!”
宁无垢痛苦的摇头!
他竟拒绝了!
但关乎孟瑶的提议。
他也只是咬着牙!
说了声:
“我知道了。”
一时间。
两人都再也没有开口。
宁无垢颤抖着手。
拿出一本怀里的枯黄古籍。
那是他曾经偷走宁鸿运的。
这古籍并不是什么好功法!
相反的是!
是一种极为邪恶的魔功!
而宁无垢已经修炼了。
原来……
当初宁无垢之所以将功法藏起来!
并不是要防备他这个亲哥哥!
而是因……
这功法就是一本邪恶不祥的魔功!
自始至终!
宁鸿运从未对不起他!
而只是他的一颗小人之心在作祟。
“鸿运……”
“父亲……”
“母亲……”
“爷爷……”
宁鸿运望着远处。
眼中流出了一行长长眼泪。
是因后悔……
还是怀念……
……
……
东域!
解决完最后一个大州的妖物后!
“应该的,都应该的啊,大家真的不用谢我……”
“哎,只恨来晚了!”
“害得没能救下更多人族兄弟……”
说到动情处!
惺惺作假的宁逐,也不禁流下虚假的眼泪……
“父亲!”
“父亲!”
传音石震动起来!
宁逐眉一跳!
闪身去到一个无人之地!
立马怒道:
“不是都说了,族中有事找宁铁!”
“不要什么狗屁小事都来烦我啊!”
“父亲,父亲,我就是宁铁啊……”
等到宁逐骂完后。
那一头才传来一道小心翼翼声音。
“是宁铁啊?”
“你找我何事?”
“父亲,是,是无垢他回来认错了,您看……”
那头声音更加小心。
“什么?!”
宁逐眉头一皱!
脸色顿沉!
“我马上回来!”
轰!
一个闪烁,宁逐已回到东州……
……
东州城!
宁家!
“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家族……”
一个青年跪在地上!
脸颊噙满泪水!
“无垢啊无垢……”
已回到宁家的宁逐。
神情复杂看着他。
“你可知错?”
宁无垢惨然而笑。
“我知错。”
“你可认错。”
宁无垢哭声沙哑。
“我认错。”
“你可愿改错?”
宁逐深深叹气。
宁鸿运却并未立即回答。
反而抬头含泪看着宁逐!
双拳死死握紧!
“爷爷!”
“我请问……”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那么请问爷爷您,这样的男人还算是个男人吗?”
宁无垢情绪低落,语气却决然:
“我无怨无悔。”
“你你你你……”
宁逐一口气没喘上来!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