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傻柱把大鹅端上来,满满的一大盆,锅里还有很多,根本吃不完!
傻柱居然开口说:“景浩,反正吃不完,要不,我给后院老太太送一点吧!”
何雨水一听,不太高兴!
刘景浩开口说:“下着雨,明天就不能吃了?你不会早上热热,我们在吃一顿,在吃不完,你给雨水装个饭盒不好么?”
傻柱这才看到雨水不高兴的样子,立马不好意思的挠头:“嗨!我就是说说,聋老太太可是大院的祖宗,长辈,一个老人,怪可怜的,呵呵呵呵!”
刘景浩又开口说:“傻柱,聋老太太可不是我的祖宗,是我一个邻居,我跟她不熟,你想送就送,我没意见,你怎么不问问,不听听雨水怎么说?”
傻柱立马笑着看何雨水,只听雨水说道:“傻哥,聋老太太也不是我们的祖宗,也不是我们的长辈,咱爸刚走那两年,我上学回来,饿得心慌,去过聋老太太家两次,一次她骂走了!还有一次,她拿着拐杖敲我头,骂我是赔钱货,跟贾张氏骂的一样,我也是看她对你好,没有给你说这事!”
这一刻,傻柱心里不舒服,非常不舒服,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什么要这样做,气的窝火,就开始让两人开吃,不再提这事。
雨水也跟默契的开吃,没一会儿,三人又开始笑了,开始聊天,气氛好多了。
吃着,吃着,傻柱就喝起来小酒,刘景浩没有喝,不喜欢,喝了又没女人,总不能变成许大茂,把真许大茂打晕,跟娄小娥睡吧!
没一会儿,就听到秦淮茹喊傻柱,傻柱,开开门,棒梗也是傻叔,傻叔,我想吃肉的声音!
傻柱听到后,看着刘景浩跟雨水,不知道该怎么办,雨水很失望,刘景浩开口说:“傻柱,你开门后,跟棒梗说,想吃肉可以,让秦淮茹陪你睡觉,就给他一大盆肉,你看看棒梗怎么说!”
傻柱立马摇摇头:“拉倒吧!我又不傻!”
刘景浩认真的说:“要不,我去?”
何雨水不说话,傻柱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心里一直都有秦淮茹,虽然生气,就是放不下,昨晚还梦到秦淮茹跟自己去小仓库了,感觉梦好真实!
刘景浩见傻柱点头,站起来开门后,看到秦淮茹拿了大碗,看着两人说:“秦姐,小白眼狼,你们来干什么?”
棒梗气的立马说:“死景浩,你再说一句,我长大了,打死你!”
秦淮茹赶紧打了棒梗头一下,然后笑着说:“我们来找他傻叔,几个孩子想吃肉了!”
傻柱开口说:“秦淮茹,不好意思,这肉是刘景浩,我不是说过了么!”
秦淮茹立马看着刘景浩,棒梗也不凶了,立马乖乖的看着刘景浩,只听秦淮茹说:“景浩,我看你们炖的大鹅也吃不完,能不能让姐带回去点?”
刘景浩故意支开棒梗,把秦淮茹领出去,趴在秦淮茹耳边小声说:“秦姐,我给你端一大碗,你把肉端回家后,一会去地窖等我,让我过过手瘾,行我这就去给你端,不行你就直接带着棒梗回去!”
秦淮茹看着刘景浩清秀的脸庞,又紧贴自己的耳朵,觉得一股燥热,想了想,看到棒梗期待的样子,也爬到刘景浩耳边说:“景浩,你别太过分,姐可不会乱来!”
刘景浩又紧贴秦淮茹的耳边:“秦姐,别装了,前两天,你跟许大茂去小仓库,我亲眼看许大茂跟你……”
秦淮茹一听,立马慌张了,棒梗有点生气,但是看到傻柱家桌子上的肉,就直咽口水。
傻柱这边,站起来,不停的观望刘景浩跟秦淮茹,看到两人贴的这么近,气的脸都黑了,何雨水看到后,也是莫名的生气!
秦淮茹再次说:“景浩,你既然知道了,能不能不要乱说,你知道的,姐说被逼的,我带不回家盒饭,你婶子就会打我骂我!”
刘景浩看秦淮茹这会脸都红了,贴的更近了:“秦姐,我还是处男,我可是小白脸,占你便宜,你也不吃亏,如果在窑子里,你这种,还得给我钱呢!”
秦淮茹羞红了一下脸,小声说:“不要脸,景浩,你还是这么不正经!”
刘景浩看棒梗急了,赶紧说:“秦姐,利索点,很快的,你又不吃亏,棒梗,小当,槐花就能吃肉了!”
秦淮茹看棒梗着急的样子,刚才又感受到刘景浩的阳刚之气,点点头:“景浩,姐答应了,我回家后,出来就去地窖,你去等我吧!不过,不能太过分!”
刘景浩点点头:“秦姐,放心吧!我会保密的!”
秦淮茹看看傻柱,不再说话,刘景浩接过碗,回屋后,很快端了满满一碗鹅肉,递给了秦淮茹的时候,故意摸了两下秦淮茹的手,还给了她一个眼神!
这一点,被傻柱看到了,气的直咬牙,真想打死这一对狗男女,秦淮茹居然不反抗!
见秦淮茹带着棒梗回去了,景浩开口说:“你们先吃,我有事,马上回来!”
说完,刘景浩就去旁边的地窖了,何雨水饿了,继续吃。
傻柱急的说:“唉,唉,唉!景浩,景浩!”
何雨水立马说:“傻哥,你管他干什么,我们吃我们的,省的再有人过来,赶紧吃吧!”
谁知,傻柱开口说:“雨水,你先吃,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傻柱也直接出去了,跑到前院,没人,在回中院时,看到秦淮茹去地窖附近了,立马偷偷跟了上去。
见秦淮茹去了地窖,心里有点激动,在想到刘景浩那个混蛋,立马不爽了,心里更加担心了,怕是真的!
刘景浩见秦淮茹下来了,立马激动的抱着秦淮茹,秦淮茹开口说:“景浩,看你给我端这么多肉的面子上,姐可以满足你,但是不能过分了,我跟你贾婶说我去厕所了,必须快点回去!”
刘景浩点头说:“秦姐,我懂!”
没一会,傻柱就听到,地窖里面,不可描述的声音,顿时觉得内心火热,这一刻,没有恼怒,而是打起了精神,认真聆听!
事后,秦淮茹气的说:“刘景浩,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个样子,姐的清白没了!”
刘景浩满意的说:“秦姐,明明是我的清白没了,你忘了,我还是个处男,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让贾张氏发现了!”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气的跺脚,然后哼了一声,立马就走,傻柱一听,赶紧躲到暗处。
等秦淮茹走后,刘景浩出来,立马抓住刘景浩的衣领说:“刘景浩,你居然敢玷污秦姐,你看我不打死你!”
刘景浩立马把傻柱手打开,开口说:“傻柱,怎么,你选择继续舔秦淮茹,还是选择跟何雨水过好日子!”
傻柱一听,立马不说话了,自己现在好像没有理由啊!
刘景浩不屑的说:“看你那熊样,你不就馋秦淮茹的身子么,多简单的事,你看看你,接济贾家几年,连秦淮茹的手都不敢摸,你看看老子,一碗肉,直接拿下,你是不是蠢!”
傻柱脸色难看,无法反击,快郁闷死了,看刘景浩递给自己烟,就接着抽了起来。
秦淮茹整理好以后,刚到家,贾张氏就不开心的问:“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了,都半个多时辰了!”
秦淮茹现在做贼心虚,怕贾张氏多想,赶紧说:“妈,我去蹲大号了!”
贾张氏一听,立马觉得口中的鹅肉不香了,瞪了一眼秦淮茹,又接着吃了起来!
没一会,刘景浩看着沉默的傻柱说:“傻柱,你告诉我,你是想娶个老婆正儿八经的过日子,还是想跟小寡妇过家家,被小寡妇吸血一辈子,然后被赶到野外活活冻死!”
傻柱叹气说:“当然想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然后生两个儿子,让他们给自己传宗接代!”
刘景浩然后笑着说:“傻柱,我有个好人选,还能让你报复你的仇人!”
傻柱看着刘景浩说:“谁?”
刘景浩认真的回道:“许艳玲啊!”
傻柱惊讶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