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脱我衣服!”
“不要!哪里不可以。”
“这里也不行!”
“求求你了~”
......
最终,辞忧是被时绥抱着走出房间的。
此刻的她,一脸生无可恋,犹如一尊木偶般安静地窝在时绥怀中。
与辞忧截然不同的是,时绥面带笑容,看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时绥刚一出来,便看到了沈妆挽,她正在悉心摆弄着那些花花草草。
沈妆挽瞧见时绥出来,微笑着打了声招呼,询问道:
“需要我去收拾一下衣服吗?”
“变态先生已经将它们处理了,满是血迹,也不知道怎么下得去嘴......呜呜呜~”辞忧忍不住说道。
时绥赶忙伸手捂住辞忧的嘴,笑着向沈妆挽解释道:
“孩子还小,不懂事。只是那些衣服都破了,我就先将它们收起来,打算找个时间丢掉。”
“那里面的......呜呜呜。”
辞忧还想说话,又被时绥捂住了嘴。
“你知道我的,我比较追求完美。衣服也不例外,要讲究配套,要扔也得整套扔!”
沈妆挽只是轻轻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心里明白时绥是在逗她们,即便深入讨论也没事,但她良好的家教让她不会那样做。
“先生,那我就先去照看我的花了,要是有需要,记得叫我。”
沈妆挽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时绥松开捂住辞忧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小辞啊,你对我误会太深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那种人吗?”
“明明兴奋得很吧,口是心非的变态先生!”辞忧反驳道。
“都说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先带我去穿衣服吧,变态先生~”
辞忧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时绥无理取闹的样子,让时绥有些哭笑不得。
时绥一边抱着她朝房间走去,一边饶有兴致地开口:
“怎么感觉你才是这房子的主人,我倒成了那个被使唤的下人。”
“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辞忧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眼神中同样带着玩味。
“眼神不对。”时绥看着辞忧的眼睛,纠正道,“你应该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不屑的看着我。”
“咦~” 辞忧身体往外靠了靠,“更变态了呢~”
很快,时绥就把辞忧抱到了房间。
他轻轻抚摸着辞忧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小辞,你刚才受伤很严重吧!”
辞忧似乎早就猜到了时绥的意图,立刻反驳道:
“没有,我已经恢复了!”
“逞强可不是一件好事。明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需要人照顾。不可以因为抹不开面子就强撑哦。”
时绥义正言辞,还关切的补充道,
“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辞忧翻了个白眼,鄙夷道:
“你所谓的照顾,就是照顾到床上嘛~”
时绥摇了摇头:“这你就大错特错,那只是照顾的一个方面。”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照顾我,我可是一点点力气都没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正人君子~”
辞忧特意拉长了尾音。她平时的声音偏高冷,带上这尾音显得有些别样,却十分勾人。
时绥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引得辞忧一声惊呼。
“你干嘛?”
“不干!”时绥又是一巴掌拍过去,同时开口教育道,
“你是女孩子,更何况现在还受着伤,不可以想那些涩涩的事。”
辞忧有些恼了,明明是时绥一直在引导她往那方面想。
她不过反过来开个玩笑,时绥就直接动手,还曲解她的意思。
“那你想做......”
辞忧紧咬银牙,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意识到这样说还是会被那个混蛋曲解。
她闭上嘴,把头扭到一边,不再搭理时绥。
时绥见辞忧开始赌气装死,也不再逗她,把她的脑袋扳正,解释道:
“不是你说换衣服,自己想歪了还无理取闹。”
“换换换!就你有手是吧?”
辞忧满是怒意地说,“到时候是不是顺便把我现在裹着的浴袍也收走!”
时绥不语,只是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
一小时后。
“你不是说换衣服吗?”辞忧有气无力的说道。
时绥依旧不说话,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见时绥不说话,辞忧抽回了腿。
这个举动成功的拉回了时绥的注意,他很快将辞忧的腿拽了回去。同时也终于看向辞忧,问道:
“怎么了吗?”
辞忧冷不丁的开口:“不是说换衣服吗,现在你在干嘛?”
时绥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辞忧。
“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衣服不都换好了吗?”
时绥伸手去碰辞忧的额头,却被辞忧很快避开。
“别用你一直摸我脚的手碰我!”
辞忧满脸的嫌弃。
时绥却不以为意:“你自己的脚,我都不嫌弃,你反倒嫌弃上了。”
“那是因为你是个变态足控!”辞忧反驳。
时绥不乐意了:
“我是见你方才受伤严重,顺便给你检查一下,以免落下什么病根!”
“所以你就只顾着检查脚了吗?”
“还有腿!”时绥补充道。
辞忧刚降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抬脚就踹了过去。
“这么喜欢,那就让你看个够。”
时绥用脸硬接了这一脚,却并没有感到疼痛,显然辞忧并未使劲。
不得不说,不愧是精心打造的 “完美作品”,时绥感觉触感好极了,下意识蹭了一下。
辞忧也察觉到了时绥的动作,连忙把脚缩了回去,她生怕慢一秒,时绥就会伸舌头。
察觉到辞忧的举动,时绥也有些遗憾。
不过他也没有强求,毕竟他可是 “正人君子”,笑着说:
“小辞的实力更强了,这一脚我都没反应过来。”
辞忧更加无语了,她都不好意思拆穿时绥。
什么叫没反应过来,之前抓她的时候,用时超过三秒了吗?
毕竟经过一个月的相处,辞忧也大致了解了时绥的性格。
时绥喜欢追求刺激,适当的角色扮演正是他所期望的。
她和沈妆挽还是有所不同的,或许是因为她经历过 “地狱” ,又或许是因为她是由时绥 “亲手制造” 。
总的来说,她对时绥少了几分畏惧,也更放得开。
时绥想要玩些花样,她也愿意配合。
但是时绥最近是玩的越来越变态,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辞忧开始感慨人生时,时绥的声音再度响起。
“小辞啊!你的脚有点凉。我来给你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