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我们这是要去哪?”
李势坤微微蜷缩着身子,小脑袋左顾右盼,见时绥带着他们朝着城镇中心走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先去找个地方住,你家太小了!”
时绥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那为何不去先生您自己家呢?”
李势坤好奇问道。
“哦!这个啊。”
时绥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打趣的神情,说道,“我又不是这地方的人,怎么可能有家!”
李势坤被这个消息惊得瞪大了眼睛,就连一旁一直表现淡定的李明月也不禁微微动容。
要知道,在如今这个世道,哪怕是 “曙光” 庇护所的高层,都不敢轻易外出。
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位先生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来到这里的。
但毫无疑问,这位先生绝非常人。
时绥也不打算和他们多解释什么,不过是突然来了兴致,想逗一逗那个傻小子。
现在看来,结果似乎不错。
他并不担心对方会泄露自己的秘密,谨慎向来是他的行事准则。早在决定带上这兄妹俩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他们体内种下了 “种子”。
哪怕是他们想去泄密,时绥也能在他们行动前将它们解决掉,
时绥可不想和 “曙光” 庇护所发生冲突。
他来这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他们的“超凡武器”,可不是为了打架。
本来只是为了规避下风险,但谁让系统半路告诉他这个秘密呢!
说是这“曙光”庇护所有着不少危险的东西,让他去了之后谨慎行事,别浪!
还说那些武器虽然杀不死他,但也够他吃不少苦头的。
时绥连普通的热武器轰炸都是能避免则避免,又怎会去试试那“超凡武器”。
不过,时绥从系统那里了解到了 “超凡武器” 的原理,其残忍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完全违背了人性。
这武器所使用的能源,竟然是觉醒了异能的生物。
这个“曙光”庇护所名字的由来,还有一定的原因是这庇护所提出者的异能恰好是“曙光”。
这本是一个强大且美好的异能,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能给人带来希望,帮助人们更快地觉醒异能。
然而,觉醒者却心怀不轨,将催化出来的异能者当作能源,用来为 “超凡武器” 充能。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毫无底线可言的行为。
时绥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但他自诩为正人君子,得知此事后,便下定决心一定要阻止这种恶行。
至于那些被当作充能材料的 “能源”,正好可以当作他的战利品。
正好,他的第二异能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或许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时绥在心里盘算着:等雪停的那天,他们一部分人要去抓杨青,一部分人去探索外面,到时候庇护所肯定人手不足,正好方便自己行事。
“杨青啊杨青,你可真是一个合格的主角啊,我就知道,跟着你混,肯定能少走很多弯路!”
时绥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声音小得谁也听不到,就连李家兄妹也没察觉。
“宝子,杨青能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可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夫妻!”系统的声音在内心感叹道。
“都是基操,勿六!”时绥毫不谦虚地回应道。
说着,几人就朝着一个较为偏僻的院落走去......
......
时绥并没有与院落主人详细交谈的想法。
他不喜欢杀生,更何况这是抢占他人的房子。
时绥直接寄生了院落的所有人,将他们全部关到一个小房间里。
“常青”恰好可以维持他们的生命,又不让他们发出声音,还免了他们上厕所的功夫。
等离开的时候,再把他们放出来就好了。
做完这一切,时绥又一次觉得自己心地善良。
而一旁的李家兄妹,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曙光”庇护所,异能者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们也知道异能者拥有超凡的力量,这也是这里人分三六九等的原因。
在异能者的压迫下,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一旦不服,只有死路一条。
平常他们也见过超凡者的战斗,无非就是丢火球,扔土刺。
但是像眼前这般的场景,他们确实没见过。
只见一瞬间,各种藤蔓如汹涌的潮水般覆盖了整个院落,二三十个人眨眼间就被捆绑起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已经开花的开花,结果的结果。
一个个人瞬间就变成的“植物人”。
再一眨眼,院落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一群被扔在角落里的 “植物人”,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时绥注意到了两人的异样,转头对他们说:
“干嘛这样一副表情,先把房子收拾一下。”
想了想,他又特意叮嘱了一句,
“将不用的东西都给收起来,也不用扔,给他们留着。总不能占了人家房子还砸人家家具。”
李明月明白了时绥的意思,出声问道:
“先生的意思是,他们还活着?”
“这什么话!我又不是什么杀人魔头,只是借宿一段时间,不至于杀人!”
李明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开始动手收拾房间。
......
李家兄妹干活很麻利,但无奈这个院落实在太大了。
光房间就有七间,更不用说里面各种各样的家具和衣物了。
两人一直忙到晚上才总算收拾完。
“曙光” 庇护所建在地下,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白天和黑夜。
之所以说是晚上,是因为城内的灯光比白天暗了许多。
在这个资源匮乏的末世,能源能省则省。
而时绥则继续练习他的枪法。
现在他练枪,已经不是为了提升战斗力,更多的是为了修身养性。
就在时绥动作进行一半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皱,随即停下动作,整理了下着装,对着门口轻声说道:
“既然这么好奇,为何不进来仔细看看?”
“将客人关在门外,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