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怎么可能猜不出来赵春梅的想法。
“这是我拿山上打的野鸡去找人换的粮食,就前天换回来的,没来得及和我妈说呢!哪里来路不对?你大可以去城里问问,这都是我挨家挨户找人换的!”
姜安安不敢说是和村民换,就怕这赵春梅跑去打听,到时候全都穿帮了。
“拿野鸡换的?什么野鸡能换这么多粮食?!”
赵春梅咬着牙。
当她傻呢?有那么值钱的野鸡吗?城里人自己都缺粮食呢,会为了一只野鸡拿这么多粮食换?
“我逮了好几只野鸡,还有一些蘑菇,一天天攒着,一起拿去城里换的。要不然你觉得我哪儿来的这么多粮食?我偷来的还是抢来的?要真是来路不正,我敢拿出来吗?!”
姜安安一点不带慌的,那是空间里边拿出来的,来路多正啊!
“你自己要我们还彩礼,现在还了!你不要那就算了。”
说着,姜安安作势要把那两袋糙米给拿回来。
赵春梅赶紧给抢了回去,这年头,地主家都没有余粮呢,好好的粮食,她能不要?
“那我就收下了,不管你来路咋样。你和我儿子的婚事取消了,咱们就这么两清了!”
说完,她就打算走人。
这事儿只能暂时想着要,她不敢再掰扯下去,就怕惹急了姜安安让人家想起来啥!
但姜安安却没打算让她走,直接拦住了她。
“现在村里传的那些风言风语,你以为我猜不出来是谁传出去的吗?你搞坏了我的名声,还上门要退彩礼,逼迫我嫁给你弟弟!要不是我刚好有粮食能还彩礼,今天就已经被迫嫁给你弟弟了!
现在,我凭什么就这么算了?你必须得和我道歉,并且和全村人澄清我根本不是上山去勾汉子,还我一个清白!还有,我再说一遍,我没勾汉子!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哗!
愣住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赵春梅没想到姜安安居然真是个硬茬子。
自己可是堂堂村长的媳妇,多少人讨好着她呢?现在居然要她低声下气和这个姜安安道歉?还要她跑去和全村人澄清姜安安的清白?
凭啥啊?!
她赵春梅就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
“你要是不愿意,这粮食就不能拿走!坏了我的名声,还要拿我的粮食,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姜安安紧盯着赵春梅。
都穿越了,那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她怕什么?!
人善只会被人欺!
眼看着姜安安这么硬气,赵春梅自己却有点心虚起来了。
从前这姜安安虽然不能说是个怕事儿的吧,但也没这么硬骨头,难不成,是想起来她弟弟干的事了?!
赵春梅不敢赌,最后只能够无可奈何地和姜安安道了歉,又不情不愿地开广播召集了村里人,澄清姜安安压根没有勾汉子……
此事才算是作罢。
但村子里边的人半信半疑,八卦嘛,大家谁管真的假的,能扯闲篇就行。
姜安安也懒得和赵春梅继续掰扯下去,她当务之急是得找出那个试图强暴自己的登徒子到底是谁!
那个人跟踪自己上山还有迷药,如果不抓住,她怕还有下一次!
姜安安不觉得自己运气会好到还能遇见那个救自己的男人。
而村长家里,赵春梅也是急得团团转。
她现在摸不准姜安安到底知不知道是赵二眼用了药想要对她行不轨之事。此刻的姜安安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般,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
如果不尽早让姜安安和自己弟弟结婚的话,但凡哪天姜安安想起来了是谁,完事跑去举报了,一切就全都完了。可是现在这姜安安连彩礼都归还了,她还有啥能拿捏人家的啊?!
赵春梅发着愁。
正在这时候,正巧看见了大队支书拿着工分簿进来。
“春梅姐,等会儿你交给村长,这都是今天登记的工分!”
大队支书将工分簿放下之后就走了。
赵春梅一看,心里有了主意。
而村西,老姜家那儿,一家子全都围着姜安安。
姜母率先忍不住开口,“安安,你这粮食真是跑去和城里人换的啊?”
不怪他们不信,毕竟这安安才进过几次城里啊,敢胆子这么大跑去和城里人换粮食?要知道,这要是严重一点,人家就能说你是倒买倒卖!你说这小丫头片子,咋有这么大的胆儿呢?
“是!”
姜安安脸不红心不跳地应着。
要说她这粮食是从空间里边弄来的,谁能信啊?而且,她也不敢将这事儿外传出去,不然但凡有谁盯上了她,她可就完了。
姜母深深地看了眼自己老闺女,叹了口气,“那之后就算了,别上山去了……”
要是没发生山上那事儿,她真觉得这抓野鸡换粮食是个好活路,你看看全家这瘦得皮包骨似的,可不就是饿出来的吗?可你不能为了粮食,让自己老闺女再上山冒险去吧?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人毁了清白……
造孽啊!
“我知道了妈,就算不上山,咱们村西边不是还有条小河沟吗,那儿有小鱼,也能和城里人换东西!”
姜安安急中生智道了句。
她空间仓库里头那么多东西都得拿出来转卖呢,不然就那么放着?咱不是纯纯给自己找罪受吗?
当然,这些东西也必须要有个来路,和城里人换,这就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合理的借口。
“哪条小河沟有小鱼?我咋没听说过?”
姜母一脸困惑。
要真有的话,能没人抓鱼去?
“是我偶然发现的,也不是每次都能抓到鱼……”
姜安安有些心虚。
得亏是姜母心思也没放在这个上边,她还记挂着自己闺女的清白呢。
夜里,忍不住,她还是拉了自己闺女到外边去。
“安安啊,妈问你,你在山上真没发生啥事?”
她也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来自己这女儿一定是经历过人事的了!但她还是不甘心,就想再问问。
姜安安沉默了,是发生了,还是她强迫了人家的呢……
但这事儿她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