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云瑶点头,然后当着纪白的面开始脱衣服,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一出生就住在这座楼阁里,几乎与外界隔绝,甚至都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
纪白想制止,话说到嘴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终究又咽了回去。
很快,苏云瑶将身上的衣物脱,得干干净净。
肤如凝脂,曲线曼妙,前凸后翘,该大的大,该小的小,长得一点都不含糊。
纪白看得眼睛都直了,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轻咽了咽口水。
“纪白,你怎么了?”
不谙世事的苏云瑶,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纪白对自己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的。
“哦,没什么。”
纪白回过神来,呼出一口气,将小腹上的邪火,强行压下。
他将苏云瑶轻轻抱住,不禁打了个冷战,感觉就像是抱住了一个人形冰块。
冰冷刺骨!
将苏云瑶抱上床,纪白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脱了,正欲拉上被褥,苏云瑶却忽然拉住他手臂:“等一下。”
“怎么了?”
“我们不一样。”
苏云瑶坐了起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纪白的身体,又看看自己的身体,惊奇地道:“你这里和这里,与我这里和这里,长得完全不同。”
纪白哭笑不得,拉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先躺好,我正好向你说说男女有别这个问题。”
他将赤裸的苏云瑶搂进怀里,冰凉的玉体,甚至令他的骨髓,都传来阵阵刺痛!
苏云瑶躺在纪白的怀里,纪白体温的包裹,令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感觉到纪白的身体正在颤抖,当即连忙说道:“纪白,你很难受吗,要不算了吧?”
“还好。”
纪白将苏云瑶紧紧环抱住,强忍住刺骨的冰冷道:“现在,我来和你讲讲男女有别的问题。
云瑶,你记住,男人和女人是两种性别,身体天生不一样,以后,你的身体不能给随便男人看,更不能随便也男人触碰,明白吗?”
“可是现在你这不是……”
“我不一样,我是你夫君,女人的身体夫君可以看,也可以触碰。”
“好的,我记住了。”
苏云瑶点点头。
“真乖……咯咯咯……”
纪白冷的牙齿打战,寒气侵入体内,如刀剜着骨髓一般。
苏云瑶吃了一惊,连忙在纪白的怀里翻了个身面向纪白,只见纪白脸色苍白,额头上甚至已经出现了冰霜。
“纪白,要不我们终止吧?”
瞧得他这模样,苏云瑶心疼得要命。
她抬手抹掉纪白额头上的冰霜,但那冰霜很快又出现了。
纪白捉住她冰凉的小手,摇摇头:“不用抹了,抹不掉的。”
“可是,我看你真的很难受,我们还是终止吧?”
苏云瑶急哭了,只是没那泪水刚流出来就冻住,挂在脸颊上水晶一般晶莹剔透。
纪白看得有些惊讶,才知道苏云瑶哭泣是这样的。
他将苏云瑶脸颊上的固体泪珠取下,裂开苍白的嘴唇勉强笑了笑:“傻瓜,我是你夫君,我要是不帮你抑制寒气,这世界上,就没人帮你了。
不用担心,我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只是,真的太冷了。
他虽然已经重新拥有了大帝之资,却终究还是个凡体,苏云瑶体内的寒气,于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极限挑战。
极致的冰冷带来极致的疼痛,令他的意识都越来越模糊。
苏云瑶的模样,在视线中也越来越模糊。
“云瑶,快和我说说话。”
纪白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终究是低估了苏云瑶体内寒气的威力。
“说话?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都行。”
“好好好,纪白,你今年多大?”
“呃……”
这怎么回答?
忽然他两眼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纪白!纪白!”
苏云瑶悲呼,颗颗泪水滴落而下,立即凝固成晶莹剔透的固体。
看着这个脸上布满冰霜的男人,她伤心欲绝。
刚拥有夫君,一转眼,自己又将他害成这样!
“苏云瑶,你果然是个害人精,以前克死了父亲,现在又克死了夫君,呜呜呜……”
苏云瑶哭得肝肠寸断。
她想从纪白的怀里挣脱出来,纪白却抱得很紧,根本挣脱不开。
此时的纪白,感觉自己坠入到了一片漆黑的深渊之中,无尽下沉。
“我这是又要死了吗?”
“才转世重生多少年,又要死了?”
“我不甘心!”
“我要拯救她!绝对不能死!”
纪白在心里一遍遍大怒吼。
突然……
“苏云瑶,你果然是个害人家,以前克死了夫妻,现在又克死了夫君,呜呜呜……”
微弱的哭泣声传入耳中,纪白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只见苏云瑶正趴在自己怀里,赤露身子不断颤抖,哭得肝肠寸断。
纪白手掌在床上一摸,心脏顿时一阵抽搐。
只见床上大片固态泪珠!
她这是哭的有多绝望?
“云瑶,你胡说,你怎么回会害人家?”
纪白柔声说道。
“啊,原来你没死?”
苏云瑶惊愕抬起头来,忽然死死抱住纪白,哇的一下大哭出了声。
“阎王不收我,说我是要护你一生周全的人,收不了。”
纪白紧紧搂住苏云瑶光滑如玉的背脊,柔声说道。
好在,之前那可炎神丹起到了一定作用,再加上自己体温源源不断地涌入苏云瑶体内,苏云瑶体内的寒气,在一点点被抑制。
随着寒气减弱,他也很快苏醒了。
否则,结局真不好说。
“夫君!”
失而复得的狂喜,令苏云瑶动情娇呼,紧紧抱住他,恨不得两人的身体直接相融在一起。
接下来,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这场治疗才终止。
纪白穿上衣服下床,刮了刮苏云瑶挺秀的鼻子:“好了,你乖乖在这待着,我继续去炼药帮你治疗。”
“好!”
苏云瑶乖巧点头。
纪白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笑道:“你娘应该快要给我们成婚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场华丽的婚礼。”
苏云瑶对婚礼没什么概念,但隐隐意识到那是美好的事情,看着纪白一笑:“夫君你最棒!”
回到住处。
婚礼的事,林婉如还没说日子,纪白也暂时不去想,蹙眉思索苏云瑶的寒气之事。
自己现在拥有大地之资却还没修炼,只是凡体,刚才就直接晕了,再来几次只怕要报废。
所以,必须尽快开始修炼。
另外,炎神丹的威力似乎也不够,必须加一味药——火莲。
但火莲是一种名贵药材,不仅十分罕见,而且是蜈蚣的最爱。
有火莲的地方,就一定有蜈蚣出没。
所以,坊市上没有出售,只能自己去采。
忽然,一道下人幸灾乐祸的大喝,从外面响起:
“纪白,你闯大祸了!”
“这一次,你完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
很快,纪白被带到客厅。
林婉如母女,以及她们的乘龙快婿江成,皆都在场。
只见苏云雪的左裤腿被撕扯了一半,整只小腿血淋漓的,鲜血不断流淌。
江成则是更惨,不仅两条裤腿全部撕烂,伤痕累累,肩膀上、脸上也都有被狗咬过的痕迹。
“咳咳……”
纪白捂住嘴巴,强行将笑声变成咳嗽声。
林婉如狠狠瞪了纪白一眼,冷喝:“纪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这般使坏!”
若不是要将这废物留下来与另外一个废物成婚,堵世人的口,她现在就用扫帚将这废物打出苏家。
江成也是咬牙切齿道:“纪白,就算嫉恨我和云雪,也不用这么歹毒吧?”
纪白佯装无辜摇摇头:“我怎么就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