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原的出现无疑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这也是各种绯闻发酵后带着他的秘密爱人正式的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身旁的温晏之仿佛是随身而行的附属品。
沈星白穿过人群,来到温晏之身旁。
无声的到来何曾不是另一种质问。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沈星白刻意压低音量,略微愠怒的质问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又用了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把人骗过来。”
裴原冷冷挑眉,把温晏之往怀里一带强势又霸道。
“如你所见,我们非常恩爱。”
沈星白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讽刺非常。
“是么?”他冷哼一声,不由产生质疑。
裴原依旧面不改色,内心毫无波澜。
“我与晏之情投意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轮不到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来干涉。”
“顺带一提,你现在住的房子已经归属我的名下。”
“日后,最好都不要出现在晏之面前。”
挑衅的口吻正是赤裸裸的示威。
沈星白被气的牙齿痒痒。
难怪这家伙这几天这么反常的安静,原来早就憋了个大的。
周遭默默围观的不少在场人士开始交头接耳。
【喂喂喂,他们三个到底在聊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有这个胆子问怎么不贴上去听?!】
【滚!】
【这就是裴原一直不肯公布的秘密恋人?!】
【就连季川都不敢上去沾边,沈星白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过去了?】
【采访里还声明已经和裴原划清界限,眼下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谁不知道这次的晚宴合作方,除了港商珠宝最大,另一半合作的就是裴氏;他出席这一次晚会,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待会有的是他哭的。】
【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这么不知所谓。】
【快找几个记者,别忘了抓拍他的表情。】
全然不知在场无数人等着看沈星白的狼狈收场,暗暗窃喜。
沈星白目光扫过温晏之无名指上的戒指。
脸色一僵。
他似乎猜到了答案。
“你都想好了?”
温晏之咽下五味杂陈的酸涩,自知有些对不住沈星白。
唇边漾起淡淡的弧度。
“是啊.....我们要结婚了。”
裴原宠溺的抹掉温晏之泛红眼尾的泪珠,在他额间深情的落下滚烫的吻。
揽住纤细的腰肢,恋恋不舍的唇瓣柔软的暧昧摩挲。
“我的晏之......”
霸道又深情的爱人四目相接,纠缠的眼神仿佛在虚无的空气中拥抱缠绵。
在场的众人成为这段恋情的见证者,无不发出惊诧和祝贺的狂呼。
噼啪闪烁的镜头早早不怀好意的安插在人眼中无不在期待着沈星白的难堪收场。
只见沈星白一改方才的严肃脸色。
松了口气般,与温晏之释然相视而笑。
笨蛋情侣总算是说开了?!!
他们两个直接锁死也算是好事一桩。
沈星白打趣的和裴原碰了酒杯。
透着些许跃雀和高兴。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害得我手上这杯酒差点就要泼你脸上。”
裴原皮笑肉不笑,因为他确信,这种事沈星白绝对做得出来。
沈星白站在人群中,高举手中冒着气泡的香槟。
笑得宛若娘家人既欣慰又欢愉。
“诸位!让我们恭喜这位旧人,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镜头里的他朝气蓬勃,高兴地像一抔向阳怒放的花束。
正当人们以为他只是强颜欢笑,竭力掩饰自己的尴尬时。
沈星白不仅越喝越开心,反倒是开始游走在餐桌周围。
遇到笑脸的,就热心的推荐几道自己尝试过味道还算钟意的甜点。
遇到冷脸的,径直掠过,无伤大雅,接着吃盘里的餐食。
笑得比主办方的代表人还要灿烂。
走累了,干脆停下来坐在餐桌的角落。
开始新一轮的美食品鉴。
沈星白吃的东西虽然多,却毫不粗鲁,刀叉在他手里也是慢条斯理的用起来,优雅但毫不影响进食的效率。
旁边的服务生不由自觉的为他续上酒水和收拾餐盘。
有人不怀好意,走到他面前满是挑衅。
“让我们恭贺裴总甩掉前难缠的烦恼,迎来崭新的美满爱情!”
沈星白头也不抬,肌肉记忆般举杯应邀。
“说得好!来,必须和你碰一个。”
高脚玻璃轻碰发出的清脆悦耳动听。
来人丝毫没有感受到沈星白的尴尬。
变本加厉劝说道:“我要是你,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
沈星白笑笑,放下刀叉。
“所以我不是你啊,站这么久,不累是吧?掌声别停啊!诸位,让我们为见证今夜的良缘喝彩欢呼热烈鼓掌!”
此话一落,周遭在场的人谁敢驳裴原的面子。
顿时响起如雷贯耳的掌声。
裴原循着响动看过来,与那头的领头人点了点头,表示致谢。
落井下石反被硬控当场的来人忌惮的对上裴原的视线,退无可退只能听话的跟着沈星白机械鼓掌庆贺。
灰溜溜的退回人群中。
【哈哈哈,沈星白怎么这么癫。】
【难怪刚才季川不敢惹。】
【他怎么又坐下来吃上了。】
【不是,他怎么这么能吃?!囤食过冬?】
【这家伙不会真的是来吃饭的吧!】
【传言不是他和裴原的爱人是朋友关系,现在来看确实关系匪浅,就是怎么感觉激动的心情比原主还要亢奋!】
【他刚才推荐的几道甜点确实不错。】
【啧,还以为有什么好戏看呢,都散了散了。】
【不行,忍不住了,那道牛排我也要尝尝。】
......
对沈星白越发有兴趣的人正想的与他碰杯换盏。
蓝宇眼里有活,包揽了所有公关社交。
绚烂的灯光和欢声笑语的人影和欢拥中,沈星白觉得有些精神恍惚。
仿佛时间被消磨定格在这片喧闹里。
凭着厕所的借口得以脱身。
沈星白靠在一堵冰凉的墙壁上,呼吸沉重。
还得是在家吃饭安静些。
壁灯逐渐放大的光线仿佛揉成了一团模糊的光球,砸弯了前进的道路。
脚底如灌铅般沉重。
难道是喝多了不成?
夹杂着眩晕的头痛感令人不适,他揉了揉狂跳的太阳穴。
“到底怎么回事......”
朦胧中撞上了人。
鼻尖嗅到一股芬芳的香味,过于粘腻的气味让沈星白不悦的摸了摸鼻尖。
耳畔传来娇柔的浅笑。
“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小可爱。”
“今夜,务必陪姐姐好好玩玩。”
白清雅跟随的保镖扶着将要失去意识昏昏沉沉的人,正欲往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忽然出现的人,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白清雅脸色微变,立在原地。
“一起?”她故作镇定,笑得明媚动人。
神屹眼神阴翳,有力的胳膊粗暴的摔倒不堪一击的保镖,把沈星白夺了过来。
“日后若再敢打他的注意,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是命令亦或是警告。
那双深邃又阴狠眼眸中掠夺和压迫的强势让她不敢轻易妄动。
那是来自深处野兽的危险和锋芒。
白清雅气的浑身犯冷 ,看向神屹的背影越发阴险。
“小姐,追吗?”
保镖自知眼前能让小姐忌惮的男人,定然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原地等候命令,不敢轻易行动。
“闭嘴!没用的废物。”
只是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里,远在港外的主家罕见的主动联系。
“国内的产业链被锋科不由分说的斩断不少旁支,流动资金断裂,不得不求助本家援助的噩耗。”
白清雅名为妒忌的胜负欲在内心深处疯狂滋养生长。
该死的神屹。
给我等着。
迟早要敲碎你的利齿,让你心甘情愿臣服拜倒在我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