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萌娃】宣布节目无限制暂停录制播放。
此消息一出,在网络上掀起各种猜忌和热议。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上一期不是还高高兴兴入住大城堡?】
【加更直播的视频居然被下架了!!!】
【说不播就不播,那我充值的米币算什么?!靠!】
【听闻节目组当晚的工作人员传出内幕消息,现场嘉宾发生争执,甚至有紧急救护车连夜出入。】
【保真吗?希望我的好大儿兜兜仔没事,呜呜呜~】
······
——公寓楼。
室内门窗紧锁的同时还遮上了一层密不透光的遮光纱帘。
墙柜上随机播发近期惊人的商界新闻,寂寥的客厅也正因此充斥几句人话,显得既枯燥又热闹。
窝在沙发柔软中央的人抱着腿蜷缩在一团,身上披着一张毛绒长毯只露出毛茸茸的发丝。
荧屏红五彩缤纷的光影不时洒在那人惨白的脸上。
沈星白手臂被硬物摔断,只好打起石膏在公寓里休养。
与世隔绝的房子里,已经不知道渡过多久。
城堡发生争执的当晚,神屹命人封锁了所有消息,就连节目暂停录制也是他的意思。
沈星白眼神空洞的听着电视广播,手机被遗忘在角落的一处无人问津。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当晚神屹话语。
“外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在这里你可以尽情享受安宁。”
沈星白惘然抬眸,望向墙壁上倒挂的时钟。
时间还早······
他拖着毯子,翻开冰柜底下私藏的酒饮。
冰镇散起冷气的瓶颈上是传统的木制塞口。
沈星白伸手敲开酒塞,奈何只有单手;瓶口因为受力不均失衡,滚落倒地。
——嘭
是来自粉身碎骨的响动。
玻璃残渣混杂着一切液体飞溅满地。
脚底传来的刺痛令人清醒。
沈星白觉得胸口沉闷难受,冰冷的眼眸移到水果台旁的一柄短刀,自由的左手执起刀柄,一刀一刀刺在右手的石膏板上。
麻木又不知痛觉。
石膏板被利器崩裂的同时终于露出了完整的手臂。
沈星白深吸一口气,转了转许久未动的手腕。
手臂传来的是撕裂的伤痛和脉搏的微微抽搐。
两只手的配合下,终于打开了另外一瓶酒。
酒浆金黄色的麦芽液体在倒入杯中的同时泛起丰富的白沫气泡。
禁闭的大门在这时打开。
沈星白嘴角含着水珠,愣愣的转过身来。
“你回来啦。”
神屹眉峰紧皱。
一眼望去,客厅内满地狼藉,赤裸双脚站在满是玻璃碎片地上的沈星白正傻傻的冲他打招呼。
周遭的空气被浓烈的酒气充斥。
神屹大步上前,动作熟络把人抱在怀里,不忘抬起沈星白的脚踝查看上面的划痕。
“为什么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沈星白沉默不语。
只是一昧的依偎在神屹的怀抱里,最终被抱回卧室的床上。
一应俱全的公寓里,却只有两个房间。
一间属于神屹,只要完成工作后总会在规定时间过来借宿,绅士又自持,稀疏的交流,陌生的互动,乃至这几天两人皆属于分房室友的存在。
沈星白有些搞不明白他的意思。
而现在身处的这张床,正是沈星白的房间。
划伤的脚踝被神屹捧在手心,从备用医药箱中拿出消毒棉纱处理划破的伤口。
“——嘶”
酒精接触伤口的一秒,沈星白疼得脚趾蜷缩,小腿踮起微微痉挛颤抖。
神屹没有马上停下动作,而是默默进行包扎,以免耍性子的人再次感染伤口。
“疼得厉害也要忍一忍。”他淡淡的说。
沈星白呆呆的望着眼里正低头贴绷带的人。
生疏的处理措施可以说是笨手笨脚,但每个动作都分外小心轻柔。
包扎完毕的脚踝离开了温暖干燥的手掌。
脚尖应邀般向前探去,抵在大胆炽热的位置。
神屹眼底隐晦不明,一手握住纤细的脚踝。
“别乱动······”他的声线沙哑又低沉,仿佛来自干涸的荒漠未曾饮过一滴水。
沈星白感受脚掌传来的温度,轻轻喘息。
“忍不住。”
“来做吧······”
神屹心跳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他缓缓松开手,把不安分的脚塞回被子下面掩藏起来。
他对上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眸。
眼前的沈星白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分不清是醉酒,还是什么。
眼睫毛愈发浓密的像小刷子微微抖动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整张脸妩媚心魄。
神屹盯着这张脸看了将近一分钟。
到最后还是把毯子替沈星白披上。
“你喝醉了,不该说这些。”
沈星白眼眶仿佛泛起一层水汽,氤氲潮湿。
他双手圈住就要抽身而退的人,勾住神屹的脖子。
没有犹豫,吻了上去。
神屹有那么数十秒整个人都僵硬冻住一般。
他能感受到含着酒气的唇在唇齿间相互蹭昵,柔软水嫩的舌尖动作不快,但无比撩人。
神屹只是游离一秒后,下意识把人紧紧揽住,宽大的手掌抵住他的后脑将人拉近。
两人相互绞缠,仿佛浑然天成的暧昧在久别的猛烈酝酿。
“······唔······嗯。”
不时喘息夹杂的低吟引得神屹心口狂跳,要命的刺激令他兴奋上瘾,被撩拨的一发不可收拾,只好把人按回床上索取。
“沈星白,都是你要的。”
“怨不得我。”
沈星白耳畔传来陌生的称唤,微微泛红的眼尾滑落一颗泪珠。
他还是没有回来······
沈星白失落的迎合上去,试图忘记糟心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