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也太牛逼了吧!”
“这特效,得花多少钱啊!”
“药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
各种弹幕疯狂刷屏,直播间差点瘫痪。
而此时,唐云已经回到了太虚神殿。林惜月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唐云平安归来,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没事吧?”林惜月关切地问道。
唐云笑了笑,说道:“没事,一点小问题。”
他走到林惜月面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谢谢你,惜月。”唐云在她耳边低语,“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林惜月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头埋在他的胸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唐云脑海中响起:“恭喜你,唐云,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
唐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是谁?”
“我是观察者。”那个声音回答道,“也是这个宇宙的守护者。”
“守护者?”唐云疑惑道,“你不是要毁灭宇宙吗?”
“毁灭?不,我只是在收集所有可能的未来。”观察者说道,“而你,唐云,是所有这些未来的关键。”
唐云正想继续追问,观察者却突然消失了。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不知该如何解答。
突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无数画面再次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痛苦地抱住头,跪倒在地上。
“唐云!你怎么了?”林惜月惊呼道。
唐云却什么也听不见,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涣散,仿佛要被吸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我……我是谁……”唐云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林惜月惊恐地看着唐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太虚神殿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你终于来了。”身影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林惜月警惕地看着来人,问道:“你是谁?”
“我是……”身影顿了顿,缓缓说道,“唐云的……父亲。”
林惜月愣住了。唐云的父亲?这怎么可能?唐云明明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他怎么会有父亲?
黑袍人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而消瘦的脸。他的眼睛深邃而幽暗,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
“你……真的是唐云的父亲?”林惜月仍然难以置信。
黑袍人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唐云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
“可怜的孩子,”黑袍人叹了口气,“你背负了太多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唐云的痛苦似乎有所缓解,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黑袍人。
“你是……谁?”唐云虚弱地问道。
黑袍人微微一笑:“我是你的父亲,唐天。”
“父亲?”唐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更深的痛苦所淹没。
“我的头……好痛……”
唐天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将手放在唐云的头上,一股温暖的能量缓缓流入唐云体内。
唐云的痛苦逐渐减轻,意识也开始恢复清醒。
“父亲……”唐云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依稀记得,小时候,他曾经梦到过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那个身影总是站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他。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个身影就是他的父亲。
“孩子,你受苦了。”唐天怜惜地说道。
“父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唐云问道。
唐天叹了口气:“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尽快恢复力量。”
唐天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递给唐云。
“这是‘太虚丹’,可以助你恢复力量,稳定心神。”
唐云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迅速流遍唐云全身。
唐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头痛也完全消失了。
“多谢父亲。”唐云感激地说道。
唐天微微一笑:“你我父子,不必客气。”
他转向林惜月,说道:“这位姑娘是……”
“我叫林惜月,是唐云的朋友。”林惜月连忙说道。
“朋友?”唐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看来,我的儿子还挺有魅力的。”
林惜月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唐天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太虚神殿中央,看着那棵巨大的基因树。
“这棵树……”唐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就是‘太虚基因树’吗?”
“没错。”唐云说道,“这棵树蕴含着宇宙的终极奥秘,也是观察者想要得到的东西。”
“观察者……”唐天冷笑一声,“他以为自己是谁?也配染指这棵神树?”
唐云心中一惊:“父亲,你认识观察者?”
唐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何止是认识,我跟他,可是老相识了。”
“老相识?”唐云皱起眉头,他感觉父亲话里有话,却又捉摸不透。
林惜月也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唐天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背对着他们,缓缓说道。
“观察者,自诩为宇宙秩序的维护者,其实不过是个贪婪的窃贼。”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他妄图掌控一切,却不明白,真正的力量,源于自由。”
唐云心头一震,父亲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一直以来都对观察者充满敬畏,认为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却从未想过,它也可能是一个反派。
“父亲,你的意思是……”唐云试探着问道。
唐天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精光:“观察者一直在利用你,孩子。你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只是棋子。”
话音刚落,唐天的身影突然变得虚幻起来,最终化作一团混沌的医气,盘旋在基因树的顶端。
这股医气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来自宇宙的起源。
与此同时,十二台熔炉的能量开始逆流,顺着之前输送能量的管道,疯狂地涌回基因树。基因树的枝干发出耀眼的光芒,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