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教师单身公寓。
侯亮平于汉大操场,惊天一跪。
告白求婚梁璐。
梁璐答应了。
于是乎。
侯亮平光明正大,登堂入室。
如常客,出入梁璐的公寓。
顺理成章做了……
上梁君子!
“嘎吱~”
推开了门。
进屋。
侯亮平蜷缩着头,一脸淫邪之姿。
他猴急的搂抱着梁璐。
“璐璐,你真美,好香呀~”
说话间。
他深深吻住了梁璐的唇瓣……
梁璐微蹙眉,“嘤咛~”一声。
脸上划过一抹黯淡忧郁神色。
迷离中却是轻吟道。
“啊,同伟,好老公,爱我,宠爱!”
侯亮平神色微滞,愕然讶异。
显然。
不管侯亮平如何卖力讨好梁璐。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替代得了……
祁同伟在梁璐心里的位置……
纵然。
侯亮平得到了梁璐的人。
但,得不到梁璐的心。
侯亮平不信邪。
凭着他自诩八块腹肌。
他就不信,征服不了梁璐,替代不了祁同伟。
哪怕被梁璐那一声诡异的呼唤。
险些让他差点半路抛锚翻车!
他深呼吸一口气,敛聚了心神。
重新上路。
“璐璐,我爱你!”
“往后余生,我会好好地宠你,爱你!”
梁璐瞪着大眼睛。
如梦初醒。
她轻吁一口气,低沉地道。
“侯亮平,你不是祁同伟,哪怕替代品,你都不配!”
侯亮平一听,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
紧紧搂着梁璐。
“梁璐,现在你跟我说这个,晚了吧?”
“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答应成为我的未婚妻。”
“桀桀桀,别抗拒了,别装矜持了,让我好好地体验、体验!”
“你这位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试试车况!”
说话间。
他根本不管梁璐是否乐意,是否允许。
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诚然。
梁璐欲拒还迎,张嘴骂了几句。
“侯亮平,你个畜生,你要干什么?”
“不可以!你不能……”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很快。
两人陶醉在了琴瑟和鸣中……
约摸过了15分钟。
风平浪静。
梁璐意犹未尽,但侯亮平已经躺平。
“废物!没用的男人!”
梁璐斜睨了一眼侯亮平,怨念地斥骂道。
侯亮平不乐意了,厚着脸皮。
舔着那张奴才相的马脸。
“哎,梁璐,你骂谁废物了?”
“哼!你可真是太能装了,外表矜持,淑女!”
“尼玛!原来,你这么巨饿贪吃!”
“你胃口太大了……”
梁璐嗔怒地瞪了瞪侯亮平。
“啊忒!”
“侯亮平,别找借口,说到底,还是你不行!”
“行了,懒得跟你吵!”
“哼!祁同伟,这个乡野土狗,他敢如此欺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侯亮平,你有什么计谋?”
侯亮平慵懒伸了伸腰。
顺手,拿起了一根香烟。
“吧嗒!”
点燃一根事后烟。
抽了一大口,轻吐烟圈。
微眯着眼,阴冷的脸上。
一副老阴比之姿。
沉然道。
“璐璐,找你爸啊!”
“祁同伟就算攀附上钟小艾,有钟正国的存在。”
“但是,终究祁同伟他仅仅是林城市禁毒大队的,一名小小缉毒警而已!”
“而你爸那可是主管汉东省公、检、法部门的政法委书记!”
“要对付祁同伟,还不是轻松拿捏?”
“你想想,听说,之前祁同伟孤鹰岭缉毒,端掉了毒窝。”
“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他立即递交申请,要调任去帝都。”
“他还打算与初恋女友陈阳好上。”
“结果呢?”
“说好的,向你下跪告白求婚,他又是转身表白钟小艾!”
“恕我直言,就这样的渣男,必须狠狠惩戒他!”
“所以,你跟你爸说一声,不管祁同伟提出任何诉求,一律镇压!”
“必须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否则,这种人一旦得势,肯定会打击报复我们的!”
梁璐眼珠子骨碌转动了几圈,寻思片刻。
她嘴角泛起了一抹会心地笑意,戳了戳侯亮平的额头。
“哼!虽然你不太行,但脑子还算好使!”
“我知道了,我等会回家一趟,跟我爸说说!”
侯亮平舔了舔嘴唇,盯着梁璐那丰腴曼妙的身段。
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啊忒!璐璐,可不许你说我不行!”
“今天我必须好好地教训你,鞭?笞你!”
说话间。
他又是搂着梁璐……
展现了他男人雄风的一面……
夜幕降临。
省委大院。
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家。
梁群峰从省政府回来。
刚走进屋。
看见他三个儿女,都回家了。
长子梁骉[biāo]、次子梁犇[bēn]、小女梁璐。
梁骉,时任京海市,旧厂街区,区委书记。
梁犇,时任汉东省委组织部人事科科长,负责人事调动方面。
梁璐委屈巴巴,掩面啜泣着。
梁骉、梁犇兄弟俩看着小妹受辱,他俩正在愤然安慰着。
“艹!欺负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区区一个祁同伟,他算哪根葱?敢如此嚣张跋扈!”
“哎,小妹啊,不是二哥说你,早就劝诫你千百回了,不要对祁同伟那样的乡野土狗抱有任何幻想!”
“你看,你偏不听,他一句要来汉大操场,下跪表白求婚,你当真了,现在好了,戏耍你的!”
“今日辱,一定要祁同伟加倍偿还!”
“这小野种,之前还仗着自己什么一级战斗英雄,来组织部人事科申请,调任去帝都,做梦吧,他!”
“更搞笑的是……今天他又来提交了一份申请,他竟然破天荒,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要去当兵!笑死!”
正说话间。
梁群峰进屋一眼看出了些端倪。
肯定又是他的宝贝女儿,受祁同伟欺辱了。
回想起,这些年,为了那个天杀的祁同伟……
梁璐三番五次,一哭二闹三上吊。
梁群峰一听梁犇提到,祁同伟又打了什么申请。
他沉声愠怒地斥道。
“申请个屁!”
“想都不要想,他真当组织部人事科是他家开的?”
“真是丑人多作怪!”
“梁犇,我告诉你,不管祁同伟打什么报告,提交什么申请,一律拒绝!”
“本来,当初我是想让他在无名乡司法所里,怄一辈子,烂死在那儿!”
“他这样的乡野土狗,就该有一辈子在基层的觉悟,他蹦跶个啥?”
“璐璐,他又怎么你了?”
梁璐一听梁群峰询问。
她更是掩面啜泣,泣不成声。
梁骉从旁轻微叹息道。
“还能什么呢!”
“狗东西祁同伟,他自个厚着狗脸,说要到汉大向小妹下跪道歉,表白求婚!”
“谁曾想,他又戏耍了小妹,转身表白钟小艾!”
“爸,祁同伟这个狗娘养的杂种,太欺负人了!”
“您看,要不,干脆也别让他待禁毒大队,让他滚回无名乡司法所,继续担任他的小助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