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疾影骤闪。
韩玉秀被人一把搀着。
护在身后。
同时。
那一抹魁梧睥睨的身影挡住了梁犇一脚。
“啪!”
“轰!”
“啊!”
一记清脆的耳光。
一拳轰在梁犇的胸口。
梁犇扛着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脱手而飞。
不偏不倚。
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稳稳接住。
梁犇“噔噔噔”被轰飞,退后了十余步。
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所有人唏嘘,哗然。
定睛看去。
赫然看见祁同伟挺身而出。
救下了韩玉秀。
“梁犇,你们兄妹仨,真是畜生不如的人渣!垃圾!”
“骂你们垃圾,都是侮辱了垃圾!”
“垃圾还能变废为宝,而你们活着除了污染空气,一无是处!”
“韩玉秀、梁盼盼,乃保家卫国英雄连长梁三喜妻女遗孀,岂容你呲嘴咧牙,疯狗一样乱吠欺辱!”
“三喜英魂岂容你们蹂躏,亵渎!”
“你们真该死!”
“但凡你们再敢欺辱三喜军烈妻女遗孀,纵使我蹲大牢,我定会亲手宰了你们!”
强势,霸道。
祁同伟暴揍了梁犇。
激怒了梁骉、梁璐、侯亮平。
因为他们始终认为……
东南军区集结将士,是冲着扞卫他们来的。
更何况……
侯亮平仗着他爹侯国华……
是堂堂东南军区政委呢!
因此。
梁犇被轰飞。
梁骉、梁璐、侯亮平张牙舞爪,蹦跶上前。
“祁同伟,你个狗娘养的乡下野种,你敢动手打了璐璐,还敢打我大哥?我?弄死你!”
说话间。
梁骉攥紧拳头,扑向了祁同伟。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凛冽狞笑。
前世……
对梁犇、梁骉这两个废物大舅哥、二舅哥……
祁厅终究是寄人篱下,尚算客气,敬畏。
然而。
重生一世……
去?灾舅子!
积压在内心深处,那一股怨恨之火。
瞬间燃爆胸腔里的血液。
仇恨之火,弥漫而来。
待梁骉扑至。
祁同伟迎着梁骉的拳头。
毫不避让。
轰然一拳,两拳对接。
“咔嘣!”
“啊!”
梁骉的手骨当即脱臼错位。
整条手臂瘫软耷拉下来。
根本不给梁骉任何反应的机会。
祁同伟踏出一步。
狠狠一脚踹在了梁骉的小腹。
梁骉又是“啊”地一声。
比杀猪更为惨烈的哀嚎。
身子离地而起,悬空飞出了两米之外。
“砰~”一声沉闷巨响。
跌落在地上,瘫软。
“哇!”
张嘴狂吐出一口殷红鲜血。
梁璐、侯亮平见状,惊骇之余。
仍是不知死活,扑向祁同伟。
祁同伟冷哼一声,大展神威。
“啪!”
一个响亮耳光。
直接把梁璐扇飞。
“轰!”
一拳轰在侯亮平的胸口。
侯亮平身子弯弓呈大虾状。
飞了出去。
祁同伟突然出手。
强势镇压梁犇、侯亮平等人。
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震惊到无以复加。
吴爽眉飞色舞,激动,惊喜。
她紧握着儿媳妇李素芳的手。
忍不住,老泪纵横,潸然泪下。
“素芳,看见没?那……那是我孙子!”
李素芳亦是婆娑泪眼,使劲点头。
“啊,妈,好,实在太好了,我儿子长大了,好厉害啊!”
“啪啪啪!”
以钟小艾为首。
她直接率先鼓掌叫好。
“打得好!”
“狗娘养的杂种,亵渎军魂,欺辱英烈妻女遗孀!”
钟小雅附和着鼓掌。
紧接着。
龙小云、燕卿芸,以及钟正国、裴一弘等人。
“啪啪啪!”
纷纷鼓掌喝彩。
也包括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市民等人。
一时之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妈的,解气!忒爽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早想冲上去,甩梁犇、梁璐那几个瘟神,几拖孩[xié]~”
“哇塞,祁同伟忒帅了,正义感爆棚,真好!”
“梁群峰仨子女就是欠揍,欺辱英雄妻女遗孀,亵渎军魂,拉出去枪毙都不为过。”
“呵呵!梁氏三兄妹扛匾跪军区,跪个嘚呵,跪了个寂寞,果然,就是作秀,哗众取宠,统统枪毙!”
“还有那个啥勾八侯亮平?什么瘠薄玩意,他爹还是军区政委?瞧他上蹿下跳的,小丑一个,坑爹的猴崽子!”
“……”
祁同伟在所有人鼓掌叫好中……
他将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毕恭毕敬地奉还给了韩玉秀、梁盼盼。
“婶子、妹妹,你们受苦了,别怕,有我们在,不会任由梁犇、梁璐那些人渣蹦跶,再欺负你们的!”
韩玉秀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朦胧泪眼,感动,感激地道。
“谢谢,谢谢你!”
梁盼盼澄澈明眸,眨巴着。
她略显羞赧,低吟道。
“祁学长,谢谢你!”
“我……我叫梁盼盼,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师承高育良教授,你的直系学妹。”
她又是马上对韩玉秀说道。
“妈,这位就是我之前跟您说过,我们学校,政法系的标杆榜样,祁同伟祁学长,他真的特优秀!”
韩玉秀“啊?”了一声。
“就……就是你之前说的,他可能是……是蒙生儿子的那位……祁同伟?”
梁盼盼点头,激动地道。
“对呀~”
“他就是被梁群峰仗势欺人,以权力打压,被迫扛匾跪军区的。”
祁同伟憨然浅笑。
“原来你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也是高老师的学生,那还真是直系学妹了!”
梁盼盼“嗯嗯”点头,“是的呢~”
吴爽、李素芳走上前来。
刚欲与祁同伟相认……
这时。
被祁同伟教训,踹飞的梁犇、侯亮平等人。
挣扎起身。
完全疯魔了一样。
他们朝着军区里陆崇仁……
以及径直走来的高士巍、刘纲、侯国华等人。
高声叫嚷喊道。
“解放军同志,救命啊,杀人了!”
“政府啊,公平何在?正义失衡啊!”
“爸……我爸是东南军区政委侯国华!”
“今天我看谁敢动我侯亮平!”
“爸,你们还傻愣着干嘛?赶紧地,全副武装,碾压祁同伟,以及那些助纣为虐的帮凶啊!”
“……”
由此,侯亮平的情商,可见一斑。
军区门口里的侯国华……
内心彻底崩溃了。
高士巍沉下脸来,侧脸狠狠瞪了瞪侯国华。
怒斥喝道。
“国华,都看见了吧?都听见了吧?”
“那就是你的亲儿子!”
“还有梁群峰的子女,他们在干嘛?”
“你别告诉我,是你在背后给他们撑腰,出谋划策啊!”
侯国华惶恐,当即“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朝着高士巍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我向您、向组织保证,这件事绝对与我无关!”
“我……我这不知道会演变成这样。”
高士巍肃穆,庄重,低沉地道。
“行了,闹剧闹成这个鬼局面了,不是你自证清白的时候。”
言毕。
他走上前一步。
陆崇仁立即小跑步上前。
敬礼,高声道。
“报告首长,东南军区全体将士,紧急集合完毕,请指示!”
高士巍回一个军礼。
昂首阔步,走上前。
朝着那些齐整的队列,大声下令道。
“东南军区全体将士,致敬英雄连长梁三喜!”
“迎军魂,敬礼!”
“啪!”
“唰!”
瞬间。
令行禁止。
全军区将士肃穆,庄严。
立正,敬礼。
“礼毕!”
“梁三喜是一位英勇无畏的战士,为保家卫国,与妻女分离,奔赴战场,冲锋陷阵!”
“不幸在战场上牺牲!”
“他是扞卫我们国家,守护我们疆域国土的英雄!”
“是值得我们任何一位军人敬重的真汉子,真英雄!”
“他牺牲了,但是,我们任何一个军人,都有权利,有义务,替他照顾妻女!”
“你们看到了吧?”
“我们失职了,就在我们军区门口,竟然有人,胆敢吃了熊心豹胆,欺辱三喜的妻女遗孀!”
“此等恶贼,此等狗贼,其罪当诛!”
“陆崇仁、刘纲!”
“到!”
“去,派出我们的武装力量,将欺辱英烈妻女的败类,抓起来,由军区送往司法机关,严肃处罚惩戒,绝不姑息!”
“是!”
旋即。
陆崇仁、刘纲立即喝令一声。
“猛虎连,出动!”
“拿下!”
“时刻准备着!”
“保证完成任务!”
“杀!杀!杀!”
以猛虎连的精锐战士。
火速冲出来。
瞬息。
将梁犇、梁璐等人包围,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