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亲上了,猴子真勇猛!”
“啧啧啧,真不愧是‘汉大三杰’,太震撼了~”
“有亿嗦亿,猴子口味忒重了亿点吧?”
“确实!璐璐老师虽然曾经与历史教授吴惠芬老师,被评为汉大校花,两朵金花!
但时过境迁,岁月是把杀猪刀,女人过了三十呐,那就是明日黄花喽~”
“这……这璐璐老师少说比侯亮平大一轮生肖吧?”
“猴子,我敬你是一条汉子,牛啤!”
“……”
围观学生又是一阵唏嘘惊呼声。
祁同伟看着侯亮平真跪了梁璐。
嘴角45°∠上扬。
泛起了一抹深邃邪凛的笑意。
难道重生开局截胡钟小艾……
让侯亮平跪梁璐……
这就是逆天改命,胜天半子吗?
不!
以我祁厅的荣光,重活一世。
去?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我就是天!
我要重洗汉东这副牌。
既然——
在权力的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命若蝼蚁。
那么,唯有不再成为棋子,才能不命如草贱!
既然——
我们没有一个好的老子,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
个性对于我们而言,是个很奢侈的东西。
那么,重生却给了祁厅逆风翻盘的资本。
对,没错!
弃仕途,踏上当兵入伍!
从军,在这个时代,很大程度上,靠实力说话。
在部队——
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
没有那么多权谋争斗!
没有那么多人情世故!
大多数情况,仍是遵循野性生存法则——
能者上,庸者下
你行,你上!
假若,重生那一瞬,萦绕的诡异信息——
什么爷爷镇国大元帅、家父赵蒙生、奶奶吴爽之类。
就是祁厅最真实的身世之谜。
那么,当兵从军,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在这一瞬。
祁厅从未有过的人间清醒。
心不死,则道不生。
祁同伟两世为人。
无论是人情练达。
还是对人性洞察。
都看得更透彻,悟得更透。
这一世,绝不躬身事权贵!
更不可能巴结诸如李达康那样的货色……
前世,为了更进一部,各种讨好、献殷勤李达康。
结果呢?
省委常委会议上。
李达康直戳祁同伟的脊梁骨。
以一种嘲讽鄙夷的姿态声称——
“对于祁同伟同志,我并没有任何误解……”
“我可以很负责地跟大家说,这位同志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
然后,就把当时还是公安局政保处处长的祁同伟,给赵立春哭坟的事当众说了出来。
而当时为了巴结空降省委书记沙瑞金……
祁同伟跑去陈岩石所在的敬老院,打算“狙击”沙瑞金。
最终呢?
沙瑞金直接给了祁同伟定性——
“省公安厅厅长本应承担重大责任,可这位同志却跑到陈岩石的敬老院挖地,实在不像话。”
“如果今年农村基层评选劳模,我就投他一票!”
“好同志啊,干农活是一把好手!”
李达康立即附和:“瑞金书记这个提议非常好,我赞成,我也投他一票!”
李达康看似一句无关痛痒的附和支持。
实际上,他那点小九九一览无遗。
以打压祁同伟,力捧沙瑞金,踩着祁同伟,向沙瑞金递上了“投名状”。
甚至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站在沙瑞金这一边!
哪怕当时高育良明确指出——
“达康书记,你应该明确一点,你当时是市委书记赵立春的秘书。”
高育良这话有何深意呢?
一方面,他是在警告李达康,你身上一直带有赵立春秘书的身份印记。
如今的行为无异于背叛阵营,这在官场是大忌!
另一方面,他也是在提醒李达康,赵立春同志虽然已经离开汉东省,但仍然是在位。
你未免太过急功近利,想要改换门庭。
我们或许应该更多考虑到赵立春的感受。
李达康竟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难道他不顾虑官场的规矩吗?
其实不然。
自从吕州月牙湖美食城的项目后。
李达康与赵立春派系的关系就开始疏远。
他只是保留了“前秘书”的头衔。
而赵立春也早已离开汉东省。
所以,李达康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背叛。
李达康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
为了攀附上沙瑞金这样的政治资源。
他只能顺着沙瑞金,批判祁同伟。
顺势依附支持沙瑞金。
踩祁同伟,获得沙瑞金的好感……
这,就是官场的所谓“人情世故”。
呵呵!
去尼玛的事权贵!
祁同伟一想到前世的种种恩怨。
他胸腔里热血沸腾……
燃起了一股深深的怨念。
去?靠吹吹捧捧上位!
诚然。
无可否认。
祁同伟的晋升之路虽然有贵人相助……
如早期的岳父梁群峰和后期的老师高育良。
但更多的是自身的努力!
梁群峰的帮衬……
那是他出卖灵魂,揉碎尊严!
摒弃了少年的孤傲,惊天一跪梁璐,换来的!
若没有那一跪,梁群峰会帮自己吗?!
显然不会!
祁同伟近乎拼尽了性命扫毒、缉毒!
功绩,斐然。
他所获得的一切权势、地位。
本就该属于他的!
彼时。
汉东大学政教楼。
政法系主任办公室。
窗户边。
一袭黑色衣装,儒雅的法学教授高育良。
他戴着一副黑框近视眼镜。
温文尔雅,学识渊博。
有着为人师表、行为世范的底蕴。
“小兔崽子们,真够折腾的!”
高育良炯然深邃的神眸。
瞥了一眼操场上的一幕。
他轻吁一口气,喃喃自语地道。
一旁。
穿着质朴,却透出成熟美妇十足韵味的、历史教授吴惠芬……
她伫立眺望着操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她听高育良开腔说话,紧蹙眉宇。
侧脸,看向高育良。
温婉恬然笑道。
“育良,看见了吧?”
“同伟这孩子,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说好的,他重返母校,是为了向璐璐下跪表白求婚的。”
“瞧,他怎么……怎么转而告白钟小艾了呢?”
“他这……这不是戏耍璐璐,把感情当儿戏吗?”
“他怎能这样啊……”
高育良微微浅笑,意味深长地道。
“惠芬,你错了!”
“幸好,祁同伟没有向梁璐下跪,否则,一个孤傲少年的尊严碎灭!”
“你想想,当年,梁璐倒追了他两年,他都一再拒之于千里之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反过来求婚梁璐?”
“当初,以品学兼优的祁同伟,我汉东大学政法系最优秀的学生,其他同届学生,至少分配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
“唯独他却被分配去了林城市一个无名乡,担任司法所助理,这又是为什么?”
“当然,我去找了群峰书记反映这件事,结果群峰书记的说辞是什么?”
“我清晰的记得,他说,汉东公检法需要接班人,需要年轻人。”
“祁同伟是优秀,但需要基层历练,不妨让祁同伟下沉,扎根基层磨砺,为将来政法系统储备干部人才!”
“多么无懈可击,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有句话叫‘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
“可,当把金子扔进茅坑里,和一堆又臭又硬的石头堆在一起,他还会发光吗?”
“迟早激情磨灭,光芒黯淡,只会成为茅坑里的石头!”
“好在祁同伟这小子,不服输,不甘心。”
“向组织部申请,调离了乡镇司法所助理职位,去了林城市禁毒大队。”
“可问题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