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军大队长亲自带了人来!”
陆崇仁“哟”了一声,“这么隆重?”
“那还等什么,叫他们都进来吧!”
侯国华颔首,转身走出去。
此时。
走廊上。
聚集了狼牙特种大队长何志军。
带领中队长高大壮,即“狗头老高”。
隶属于狼牙,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
以及范天雷,绰号“范天坑”。
铁拳团团长康雷、钢七连连长高城、夜老虎侦察连苗士勇,即“苗连”。
苗连站在何志军跟前。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礼。
“首长好!”
因为在自卫战期间,苗连、狗头老高,那都是战友。
都是何志军手底下的兵。
何志军瞥了一眼苗连,回了一个军礼。
“小苗,夜老虎侦察连近况如何?”
苗连飒然英姿,高声答道。
“首长,很好!”
狗头老高抬手拍了拍苗连肩头。
“你小子带的兵,总是嗷嗷叫。”
“怎么?这一次又打算从新兵连里,狗熊薅玉米棒子吗?”
苗连憨然狡黠地嘿嘿笑了笑。
示意站在高大壮身旁的范天雷。
“老高,真要论狗熊掰玉米棒子,‘范天坑’同志才是一把好手。”
他说话间,又是看向铁拳团团长康雷。
“是吧?老康?”
康雷肯定地点头,附和道。
“对!”
“苗连,英明,神武!”
范天雷可不乐意了。
“嘿,老苗、老康,瞧你们一唱一和的。”
“啥叫我狗熊掰玉米棒子了?”
“我……我那是‘伯乐’,赏识你们连队的‘千里马’。”
“再说了,目前大力扩充提升狼牙特战旅,巩固国防。”
“这不是也没办法的事儿嘛~”
“嘿嘿,你两位老哥,别那么小气。”
“大不了下次,我多准备两瓶好酒,茅台,咋样?”
康雷、苗连接连摆手。
“别介,又搞腐败,贿赂之风。”
“你真不愧是‘天坑’,每次都拿好酒,薅走我那些尖子兵。”
“就是,今年我手底下的兵,你一个也别妄想打主意。”
范天雷看向何志军、高大壮。
“嘿,首长,您听见了吧?”
“这老康、老苗他们不配合啊~”
何志军深邃地笑了笑。
“小范,你是参谋长,你得自个想办法。”
“瞧,这小苗、小康都举报你,以好酒贿赂,薅他们的兵了!”
“你说你,下次有好酒,记得把我叫上啊!”
众人被何志军的“幽默”逗乐了,欣然笑了。
龙小云保持沉默寡言,并未吱声。
潜入鹰酱,以间谍特务身份。
虽窃取了那一份鹰酱国,作战计划部署机密……黑匣子。
但她身负重伤。
祁同伟送她回军区后,休养。
伤势初愈。
将那一份军事机密——黑匣子上缴。
亦是震惊了军区的司令高士巍。
继续将黑匣子上缴至战部最高指挥署。
交给了上将赵蒙生之手……
稍许一顿。
何志军进一步,肃穆庄重地道。
“不过,话说回来,按照目前的局势,为了巩固加强国防军事力量。”
“军改,势在必行。”
“同时,加大对特种兵力量的组建,刻不容缓。”
“按照上级指示,在东南军区拟组建特殊的特种兵种。”
“以狼牙特战旅麾下,形成特殊的小队、小组。”
“譬如:红细胞特别行动组、A大队、孤狼b组[后勤026仓库]、战狼敢死队等!”
“那么,在场的诸位,不管是钢七连,还是夜老虎侦察连,还是铁拳团。”
“都必须有这样的意识,为狼牙特种兵的选拔,提供支持。”
“通过公平公正的选拔考核,符合条件者,则进入狼牙特种大队;不符合者,则回到原有连队,继续服役。”
“同志们,记住了。”
“特种兵选拔,不是单纯的薅连队的羊毛,薅走各连队的精英、兵王!”
“但凡进入狼牙特种大队,那是兵王中的兵王,精锐中的精锐。”
“是当兵的最高荣耀,更是一种无上的使命。”
“从上级指示精神,我们需要在军区锻造一把国之利刃。”
“那么,但凡发生战争,狼牙特种旅,是冲在最前面的勇士,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是需要进行更为严苛,更为地狱,更为魔鬼式训练。”
“我愿把他们称之为‘来自地狱的勇士’。”
“而他们的存在,是将敌人斩首,送下地狱。”
苗连、康雷、高城等连队连长、团长一听。
胸腔里的热血沸腾,被点燃了激情。
众人皆是铿锵有力地答道。
“时刻准备着!”
“杀!杀!杀!”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三人见状。
亦是为之心神震慑。
“同志们,请进!”
何志军、狗头老高、苗连、龙小云等一行人,进入办公室。
陆崇仁开门见山,朗声说道。
“关于新一年度的新兵征兵招募,告一段落。”
“接下来,该是对新兵蛋子为期三个月的训练。”
“新兵训练结束,分派到连队,进一步加强训练。”
“为我们接下来年度全军区红、蓝军演对抗赛做准备。”
“同时,各连队有意识深挖,发现具备特种兵素质的种子选手。”
“对往后特种兵选拔,做好充足准备。”
“当然,目前边境一些敌对势力猖獗,偶有侵扰边境。”
“随时会调派我们的战士,奔赴边境前线作战!”
“我们对士兵的训练,绝不能心慈手软。”
“训练时,多流一滴汗,上了战场,少流十滴血!”
众将士朗声应道。
“是!”
“时刻准备着!”
彼时。
东南军区训练操场上。
郑三炮、老黑,以及指导员龚箭等负责新兵训练的老兵,抵达集结。
郑三炮踱步走在那一批菜鸟新兵面前。
扯着嗓子训话吼道。
“瞧你们一个两个的熊人样!”
“你们哪一点有当兵的模样?”
“我知道,你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什么河北、河南、山西、山东、陕西……”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到了部队,没有什么黑吉辽人、江浙人、安徽人、福建人、江西人、海南人!”
“也不管你是台湾人、湖北人、湖南人、广东人、四川人、贵州人、云南人、甘肃人、青海人!”
“还是新疆、内蒙、西藏、宁夏、广西人!”
“甚至北京人、上海人、天津人、重庆人,以及港澳人!”
“在这里,你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军人!”
“你们要将‘军人’二字刻在骨子里!”
“还有,你们首先是一个兵,其次才是一个人!”
“军人的天职是……”
“服从命令,保家卫国!”
“你们这些熊人,都记住了吗?”
新兵蛋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气无力地寥落回了一句。
“记住了!”
郑三炮厉声斥道。
“你们是娘们吗?没吃饭吗?熊人!”
有人小声嘀咕,窃窃私语。
“我们是熊人,你就是熊人班长!”
郑三炮鼓圆的眼珠子,大喝一声。
“谁在队列说话?”
“是谁?!”
他径直走向发出声音的队列位置。
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划过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等人身上。
“部队,有铁一般的纪律,才有铁一般的队伍。”
“你们这群熊人,难道不知道,队列里保持纪律,不准讲话吗?”
“到底是谁在说话?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报……报告!”
一声怯懦的打报告。
郑三炮身影如鬼魅,瞬移站在了陈喜娃跟前。
“讲!”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陈喜娃一愣神,紧张忐忑地支吾道。
“报告班……班长,是……”
郑三炮肃穆,庄严地叱喝道。
“你在队列说什么?”
陈喜娃“啊?”了一声,只好应声答道。
“报告班长,我……他……说,你骂我们熊人,那你是……是熊人班长吗?”
“哈哈哈!”
顿时。
新兵们都乐了,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郑三炮严肃地斥道。
“队列纪律,不准笑!”
“熊人新兵,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班长,陈……陈喜娃!”
“陈喜娃,你以为你很幽默吗?你以为你逞英雄很过瘾吗?两百个俯卧撑!自己数数,出列!”
陈喜娃:“???”
他眼神闪烁,斜睨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庄焱。
碍于纪律,威严。
他只好朗声应道:“是!”
出列,趴在地上。
开始俯卧撑。
“1、2、3、4、5……”
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
亦是瞟了庄焱一眼。
庄焱咂吧着嘴,黑着脸。
大声喊道。
“报告!”
“讲!”
“是,班长!刚才是我讲话,不是陈喜娃!”
郑三炮踱步走来。
站在庄焱跟前,眼珠子骨碌转着。
死死盯着庄焱。
“你叫什么名字?!”
“庄焱!”
“刚才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是懦夫吗?你是敢做不敢当的怂包吗?还说自己不是熊人?”
“说你熊人,你不服气吗?”
“是!”
“两百个俯卧撑,出列!”
庄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