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池晚秋睡着很舒服,一觉醒来,已经是天亮了。
当她缓缓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云生的手弯中,双臂环抱着云生的脖子,像个树懒一样,紧紧地挂在云生的身上。
由于贴着太紧,身前的两两肉都发生了大幅度的变形。
池晚秋脸蛋一红,抬起头,偷偷地瞥了云生一眼,发现他还闭着眼在睡觉,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她的动作很轻,不想要打扰到云生。
她轻轻摇晃有些昏的脑袋,昨晚上她为了学习《阴阳大道真解》。
按照第一页所描述的“阴阳吸引”,封印了自己的几个穴位,然后喝了很多的酒。
“书中记载,女追男隔层纱,往往只需要女子主动,男子就能够手到擒来。”
“奥奥,原来如此,第一步是封印穴位,第二步是在脑海中不停地想象着心心念念的那位男子……奥奥,还需要一边喝酒,一边想。”
“……”
随后,自己就完全喝蒙了,喝醉后,就摇摇晃晃地来到了云生的房间,之后的事情就记不大清楚了。
“昨天……应该那个了吧……”
池晚秋红着脸,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不少地方都有着褶皱,似乎是被大力揉捏。
池晚秋的余光瞥向一旁,发现自己的外衣,以及亵衣都整齐地被叠在另一边。
她脸蛋瞬间通红一边,低着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余光偷瞄云生,发现他还闭着眼,她这才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衣裳。
正当她打算将贴身的衣裳脱下来,准备穿上亵衣的时候,一直紧闭着双眼的云生不知何时眯开了一条缝。
其实云生一直都没有睡着,昨晚上刚开始的时候还算无事发生。
池晚秋睡床,自己打地铺睡地上。
但是谁知道半夜的时候,池晚秋不知怎么回事,脱着只剩下了一件衣服,然后就窜进了自己的怀中。
她睡觉一点都不老实,喜欢夹着自己,可把云生折腾惨了,一夜未眠,身上都沾染了她的味道。
就在池晚秋即将脱着精光的时候,她突然突然停下来了,缓缓地转过了头。
云生的心咯噔一跳,他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连忙闭上眼,装作还在睡觉。
“是我的错觉吗?”
池晚秋疑惑,但没有再当着云生的面换衣裳了,她来到床边,拉上了床帘。
云生再次眯着一条缝,用余光偷瞄,只能够瞧见一道窈窕婀娜的影子在帘子后缓缓挪动。
云生心中大喊着可惜。
过了好一会儿,池晚秋将衣裳穿戴整齐,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婉模样,她赤着脚来到云生的身旁,俯下身,盯着云生的脸看了半天。
她的长发落在云生的鼻尖,痒痒的,云生差点就要露馅了。
“逸之,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池晚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云生的脸颊处轻轻一吻,随后缓缓地起身。
她捡起地上的绣花鞋,微微弯着身子,手指轻轻一勾,将鞋子穿稳,缓缓地朝着屋外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池晚秋锁好门窗,迫不及待地打开册子,继续看着之后的内容。
“体质一般的女子在经历第一次之后会痛,会……都也很正常,不必慌张。”
池晚秋疑惑,检查自身,胯也不痛,腿也不麻啊,难不成……
“果然我的体质特殊,和寻常女子不同。”
池晚秋笃信,颇为自豪地点了点头,接着翻看之后的内容。
“第二页,想要让男人越拔不能……”
“拔?嗯……这是错别字吗?”
……
等到池晚秋彻底地离开了,云生这才敢睁开眼。
他浑身无力地坐起身来,无奈地嘀咕道。
“这可真不是寻常人所能承受的福气。”
他起身准备收拾房间,发现凌乱的床已经被整理好,被子也被叠着整齐放在床上。
“咚咚咚!”
这时候屋外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来了。”
云生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走过来,又是谁啊,大清早的就找过来了。
“雨辞?”
云生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腰间的雨辞。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大祖母她……”
雨辞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了,她狐疑地看向云生,动了动鼻子问道: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香味?”
云生疑惑地撩起衣袖,闻了闻,身上确实有着一股独属于池晚秋的体香气味,想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居然就把自己给腌入味了。
雨辞皱着眉头,靠近云生,用力地皱起鼻子。
“怎么像是女人的味道?”
“这个不重要了,刚才你说起了老大,她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云生连忙岔开话题。
“嗯。”
雨辞点了点头,暂时也没有跟云生计较这些小事。
她抬起头看向云生,从怀中拿出一张镀金的请帖,递给云生。
“这是大祖母让我交给你的。”
“这什么?”
云生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张邀请函。
“邀请我去通天书院做修行讲师?我记得想要成为通天书院的讲师需要经过很多的选拔,对修为也有要求,为什么就……”
“呃……我差点忘了,她是通天书院的名誉院长……”
“所以,这就是特权的好处。”
云生感慨,有些人追求一生,想要在通天书院谋得一官半职。
哪怕是书院内的打杂人员,都有着许多人耗费全部财力,精力去托关系。
虽然进入的代价很大,但是通天书院啊,整个三千大洲最顶尖的学府,其中圣人不计其数,如若能够得到其随意的指点,那就能够一步通天了!
更别说其中的讲师,身份崇高,待遇也很好,无数人挤破头皮去争抢的名额,就随意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云生忍不住再感慨一句,特权真好,但云生很快反应过来,一脸疑惑。
“但……为什么要我去那儿?去做什么?”
自己这个水平也能够当老师了,应该是去镀一层金才对吧。
“不知道。”
“我不太想去,可以拒绝吗?”
“不知道。”
“那你们几个呢?”
云生问道,通天书院的入学券可不容易获得。
每个州都有着名额,强大的州名额多,弱小的州自然就少了,这也很公平,如果想要获得更多的名额,也很简单,去抢拥有名额的人。
但这个抢也有要求,不能以大欺小,不能以多欺少,只能够一对一单挑。
云州就只有着4个名额。
“我们也去。”
雨辞平静道,变戏法地取出一大叠金灿灿的卡片。
上面写着全都是“通天书院”。
“……”
好吧,自己还是小看了自家老大的实力。
“什么时候出发?”
“七日之后再出发。”
“……”
云生沉默。
还需要准备七天?有什么好准备的,分明是她舍不得自己这个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