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些人愿意当好人,不知道他们成为了受害者的时候,还能不疼不痒的替李冉娘和那个可怜的孩子原谅么?
而此时。
那名男童,杀人凶手,高床软枕,锦绣房屋,一张小脸睡的红扑扑的。
他娘陪伴在一旁,温柔的摸了摸男童的脸蛋:“那人也真是的,不就是死了一个便宜丫头,瞧瞧把宝儿惊动的,好些日子没睡个好觉了!”
“就是,她那女儿就是一条贱命,难不成还让我们家宝儿给她填命不成?她也配!我们宝儿什么什么,她什么身份!”
夫妻俩正说着夜话,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明明已经关的严实的门猛地打开。
“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夫妻俩喊着下人,可是外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应。
不由自主的,一阵子恐怖的感觉浮现心头。
突然,原本应该睡的香甜的宝儿突然坐了起来,女人安抚道:“没事,宝儿再睡一会儿!”
她又看向丈夫,示意他情况不对,赶快请祖灵出来。
可是谁知,宝儿小手摸着她的脖颈,露出可怖的笑容:“娘,那么小的孩子,我稍微一掐就死了,你呢?能坚持多久?”
说完,他一双手兴奋的掐上女人脖颈。
男人见状不对,急忙阻拦,可男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根本不松手。
眼看着妻子丧命,宝儿的眼神又盯上了他。
他下意识想要跑出去,可是宝儿一下子扑了过来,小小的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为了自救,他摸到一个茶壶打在了宝儿的头上……
李冉娘一晚上没睡,等到一声鸡叫,天色亮了起来,昏昏沉沉的站起了身子。
“不好了,闹诡了,城南一家三口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全死了。”
王生竟然一反常态的来找她道歉。
那些原本说她不该咄咄逼人的街坊邻居一个个大着黑眼圈,似乎不敢面对她。
李冉娘嘴角艰难的扬了起来,她抬头看天,让眼泪掉不下来:“女儿,我为你讨回公道了!”
女人虔诚的跪拜供奉,紫色的信仰之光涌入杜明宇体内。
杜明宇感受到,信仰越多,他的力量也就越大,因此对于文昌庙越发重视起来。
对于陆家家主来说,在乎的并不是谁是他亲生儿子,而是在乎利益。
他听着文昌庙香火日益旺盛,心中越发焦灼。
往年都是他们承包大祭,如果被文昌庙抢了风头,对于他们这些家族来说,可不是好事!
这些日子,或许是因为陆家家主隐隐约约的打量比较眼神,让陆明远倍感压力。
陆明远越发焦灼,在修炼上越发刻苦,幸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天赋也的确好,能发挥出陆家祖灵数倍的威力。
他心中自傲,就连陆家的族人也骄傲不已。
“那文昌庙有什么厉害的!那是我们明远碍于文家的情面没有出手!”
陆家家主深以为然。
心中仇恨的种子滋生,众家族都觉得文家可恶,倚仗文昌神君,阻止了他们科举之路。
既然如此,他们也要为自己想想。
这些洛城豪绅捆绑的更加紧密,在洛城明面上不敢和文家势力对抗,但是暗地里使了很多小手段。
陆家家主自然也不会对文家的话听之任之,真的放任陆三川这么大的利益愿意放弃,所以一直派人盯着,寻找机会。
只可惜,文家的人跟在陆三川身边,陆家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
陆家家主为此事阴郁不已,凭什么,他们陆家养大的果子,他们摘不了!
陆三川最近的日子过的惬意,手中不缺钱,街坊邻居相处的也好,又有文家庇护。
前些日子为了忙碌文昌神君的雕像,整日都呆在十里街,从前为了小命安全,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木雕对于克制这个世界的邪物有超神的效果,那还怕什么……
他还没好好了解如今生活的洛城风土人情。
这一日,陆三川带着阿砚就关了门出去逛。
“少爷,以前您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现在也太寒酸了……”
陆三川随手将路边买到的面具戴在脸上。
谁逛个街后面跟一堆人,龙傲天么?
正走着走着,突然瞧见前面围着一群人,他微微挑了挑眉,摸了摸下巴,从众效应告诉他,前面应该有热闹。
竟然是一位绝色美人卖身葬父。
可以说,柳青若在洛城已经说的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是,和眼前的少女,仿佛一下成了庸脂俗粉。
不信,你看在场的男人女人都看呆了。
不像是陆三川,经历过现代小视频冲击,什么样的天仙绝色没见过。
所以,他倒是还保持冷静的神智。
少女期期艾艾的看向众人,众人仿佛一瞬间被迷了心窍,只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阿砚也痴痴的,神态很不对劲。
陆三川皱了皱眉,将自己胸口中藏着的神龙吊坠现于人前。
只一瞬间,其他人看不到,但是那略微得色的少女却瞬间被吓得脸色一白。
因为一个可怕的隐秘的龙影出现在她面前,嗅清楚了她身上的味道,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小狐狸,也敢在我主人面前班门弄斧!还不现出原形!”
少女嗷呜一声,被吓得瞬间恢复了原身,颤颤巍巍的要跑,被神龙踢到了陆三川的脚边。
陆三川提溜起来这小红狐的脖颈,低声道:“蒲先生果然不骗我!”
小红狐蹬着腿装死。
陆三川提溜着小红狐离开。
一瞬间,刚才被迷惑的众人也清醒过来,纷纷互相奇怪。
“我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奇怪,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