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
文新月和杜明宇姿态恭敬,主位上少年坐在那里,正是来到洛城的太子。
“陆老板和陆家的恩怨便是如此。”
太子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孤就知道,高人果然还是高人,孤,不,我改日带厚礼去拜访高人,麻烦两位再给我说说洛城的其他事情,这里似乎和其他地方很不一样,还有一座文昌庙……”
杜明宇心中一惊,他文昌君的身份是不能告知别人的。
可是面前是太子殿下。
他谨慎的说道:“是的,洛城有文昌君护佑,这些时日,诡异不敢侵袭。”
太子身子向前,认真的询问:“竟然这么厉害?”
杜明宇笑着回话:“大约是洛城如今很多百姓都信仰文昌君,高人说,信仰越多,文昌君的力量就越大,那些诡异就不敢侵袭。”
太子又说起父皇被神龙庇护之事,决定去信可让父皇也为神龙建造庙宇。
这些陆三川都不知道,他吃完了早饭,一周工作了五天,也该休息了,至于 木雕铺如今已经被人买空,没有新的货物了,那就干脆休息。
阿砚啃着路边买的冰糖葫芦,含混嘟囔:“少爷,人家铺子好像都没有休息的。”
陆三川白了他一眼,说道:“牛马还知道休息呢!”
阿砚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跟着陆三川身后。
如今的洛城,陆三川是个名人,他原本就是洛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认识他的人就不少,更别提,经过一遭,十里街名声传出,如今更是名声赫赫。
“陆老板,您瞧上这扇子,要什么钱,送您了……”
“陆老板,这衣服要是不合身,您尽管说,我上门给您改……”
“陆老板……”
陆三川一路走来,全是笑脸,让他忍不住想到一句话,这人有能耐了,站在高位上,遇到的啊,都是好人。
想想他刚穿越的时候,就一个岌岌可危的破店铺,人都快要饿死了,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那时候可是人人喊打的局面。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陆三川笑眯眯的挥手,对于众人送的东西,先是道谢,然后让阿砚给钱,让他们送去木雕铺。
如今十里街可不是人人闻之色变的可怕之地了。
陆三川表示他现在可是生意人,不给钱,那欠的人情,他就要用做得木雕还啊,不划算不划算……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实在太过火热。
其实不是看他,而是看他身上挂着的木雕。
阿砚突然出声指了指前面:“少爷,好像是杜家人。”
陆三川对于杜明宇夫妻的观感还是很好的,招了招手,杜明宇一行人急忙过来,陆三川发现这些人中还有一个熟人。
“你……”
杜明宇正准备认真介绍,这位可是太子殿下。
可没想到太子着急打断了他,急忙说道:“陆老板,我是外地的行商,听闻洛城木雕慕名而来的……”
陆三川有些吃惊:“木雕的事情已经传出洛城了?”
一般情况下不应该的,古代通信并不算方便,更何况他生活在洛城几个月,发现洛城的人是很少和外界打交道的。
“如今各处都很危险,你一路来很不容易吧……商人真是辛苦啊。”
太子抹了抹眼泪,然后说道:“我本来准备买了木雕离开,没想到刚一出城,就遇到了危险,幸亏木雕救了我一命,我又急忙回来。”
陆三川还没有出过洛城,对于外面的情况,还真的不了解。
但是根据原身的记忆,外面更是危险重重,因此只是看向陆明远,见陆明远点头,叹息一声。
“大家活着都不容易啊……”
太子吸了吸鼻子,一旁的随侍抽了抽眼角,太子殿下,咱倒也不用演的这么真!
“现在我货物还有钱全部都没了,也无处可去,不知道能不能求先生收留我,只要给我一口饱饭就行。”
陆三川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太子殿下,见他十分可怜,如今他的木雕铺子,阿砚一个人时常也忙不过来。
太子殿下此时已经完全把跟在他身边的人忘完了。
只要能跟在高人身边。
陆三川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工资该怎么算怎么算,现在活着都够艰难了,我可不能当剥削人资本主义家。”
太子高兴极了。
陆三川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太子:“小人叫做阿耀。”
陆三川点了点头,没想到出门一趟,还带回去一个员工回去。
太子毫不留恋的跟着陆三川离开,太子身边的随侍人员一个个紫薇手想要挽留,但是他们的太子殿下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们。
看着陆三川等人离开的背影,文新月一脸担忧:“夫君,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杜明宇也不知道,他知道太子对陆老板很崇拜,但没想到堂堂太子,回去给陆老板当下人啊……
他也不知道。
陆三川也不知道自己好心带回去的下人,就是当今太子殿下,要是之后,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太学生只怕慌乱的四肢都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太子可不觉得自己纡尊降贵,他是太子怎么了?高人能拿出这样的东西,那更是超越皇权的存在!
那是神仙!
他一个太子殿下能给陆老板当下人,那是他的荣耀。
这种想法尤其在进了木雕铺之后,更是达到了顶峰。
太子这些年对外表现并不好,甚至朝堂上下对他这个太子的质疑声音也很大,因为,他在修炼上,早年就停滞不前,再没有进益。
他听陆三川身上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其实很带入自己,他在那些人眼中,何尝不是一个纨绔废物,不配太子之位呢!
所以这些年,他装傻充愣,表面装得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他心中怎么能不在意呢!
这次得知高人出现,他表面上是为了父皇寻访高人,何尝不是想要找到高人,求助让高人帮忙解决他身上的问题……
只要能让他继续修炼,他什么代价都愿意。
陆三川可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内心有这么多戏,只是让阿砚带着他去休息的房间安置。
太子有些紧张,他并不了解这位高人,只能小心的和阿砚探听,打探消息。
阿砚笑着到:“我们少爷人很好的,从来不会为难我们这些下人,更不曾打骂,工钱的话你也不用担心,肯定亏不了你,只要你安心工作就好。”
“这软乎乎的棉花被子,可不便宜,更是难得,很多人家棉衣都穿不起,可是咱们少爷大方,一点都不会亏待我们,这两日你好好休息,休息日的时候,少爷不会让我们工作。”
太子殿下局促的送走了阿砚,躺在软乎乎的被子上,原本还要胡思乱想,可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阿砚到了陆三川屋子里,一边服侍陆三川换下衣服,一边不解的问道:“少爷,我感觉那个阿耀怪怪的,肯定有什么瞒着您,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啊?”
陆三川用热毛巾擦了擦脸,舒服的喟叹一声:“他遇到难处,我能帮就帮一把,况且,他身上没有恶意,在十里街,我想没人敢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