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蔚闻言一怔,美眸瞪得滚圆,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给……给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秦阳,你疯了吗?这可是王羲之的真迹啊!价值连城,怎么能说送就送?”
秦阳微微一笑,眼神清澈如水,轻声道:“你不是需要礼物送给你爷爷吗?我想不出比这更合适的了。”
周围的人群瞬间哗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面露难以置信的神情。
“天呐!他竟然要把这样的国宝直接送人?”
“这是什么神仙阔少啊,王羲之真迹说送就送?”
“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朋友呢?”
唐铭蔚急得脸颊泛红,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就算我爷爷喜欢书法,也不能收这样的礼物啊!”
“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秦阳的语气轻松自若,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在乎。”
唐铭蔚咬着下唇,心中五味杂陈,既被秦阳的慷慨感动,又被这份礼物的贵重所震撼。
“可是……这太珍贵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秦阳将《初月帖》小心地递到唐铭蔚手中,目光坚定:“收下吧,这是我的心意。”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唐铭蔚终于双手接过了这份价值连城的礼物,美眸中蓄满了感动的泪水。
“谢谢你,秦阳……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唐铭蔚深吸一口气,似乎做了一个重要决定,从包里拿出支票簿,快速写下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
“既然你如此大方,那我也不能小气。”她将写好的支票递向秦阳,眼神坚定,“这是我全部的一千万,请你务必收下!”
秦阳看着支票,轻轻摇头拒绝:“我说了,这是礼物,不需要任何回报。”
“那我也要送你礼物!”唐铭蔚固执地说道,眼中带着几分调皮,“一会儿你看中什么,我来买单!”
就在两人相视而笑的温馨时刻,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等等!等等!我反悔了!”摊主猛地冲到两人面前,满脸焦急与贪婪,“这买卖我不做了!我把钱退给你,三百万,一分不少,你把《初月帖》还给我!”
唐铭蔚柳眉倒竖,一股怒火顿时腾空而起:“你说什么?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摊主脸色发红,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当时卖的只是一幅民国仿画啊!谁知道里面藏着《初月帖》?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三百万就卖了?”
“真是厚颜无耻!”唐铭蔚气得胸口起伏,美目中燃烧着怒火,“卖画的时候开开心心收钱,现在发现里面有宝贝就想反悔?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纷纷加入声讨。
“这老板也太不要脸了吧?”
“古董一行就是谁眼力好谁赚钱,哪有这样事后反悔的?”
“做生意的诚信何在?实在是不耻!”
被众人一阵声讨,摊主面红耳赤,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我……我知道没道理……”摊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但那可是无价之宝啊!我……我……”
话音未落,摊主突然伸出手,猛地去抢唐铭蔚手中的《初月帖》。
“还给我!这是我的!”摊主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变形。
眼看唐铭蔚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到,秦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摊主的手腕。
“放手!”摊主暴怒吼道,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铁钳锁住,动弹不得。
秦阳面色平静,力道却稳如磐石:“古董街做生意,童叟无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收了钱,画就是我的,里面有什么是我的运气。”
“放手!你这个臭小子!”摊主开始疯狂挣扎,脸涨得通红。
秦阳冷冷一笑,在摊主使出最大力气挣扎的一瞬间,突然松开了手。
摊主猝不及防,自己的蛮力成了最大的敌人,身体猛地向后跌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摊主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秦阳淡然看着摊主,眼神中透出一丝凌厉:“既然买卖已成,劝你还是认命吧。”
唐铭蔚小心翼翼地将《初月帖》收入包中,气愤地瞪了摊主一眼:“真是不可理喻!”
摊主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脸上的贪婪与愤怒交织,眼神阴鸷地扫过二人,却不敢再有所动作。
“我们走吧,铭蔚。”秦阳一把拉过唐铭蔚的手腕,轻轻朝前方引去,语气平缓而坚定。
唐铭蔚点点头,跟着秦阳转身离开,留下摊主和一群围观者在原地议论。
摊主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喂,老五,赶紧来古董街,有大事!”
“什么事这么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一个无价之宝啊!”摊主阴狠地笑了,眼中贪婪之火熊熊燃烧,“你只管赶来就是!”
秦阳和唐铭蔚并肩走在古董街上,一边闲聊,一边欣赏着两旁的古玩摊位。
“没想到这次古董街之行会有这样的收获。”唐铭蔚抚摸着包包,里面装着价值连城的《初月帖》,笑容灿烂如阳光。
秦阳嘴角微扬:“其实当时我也只是凭着感觉,没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惊喜。”
两人转过一个拐角,秦阳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目光落在一个破旧的摊位上。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主是个老者,摊位上摆放着各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物件。
秦阳的目光如同雷达般锁定了摊位角落的一个铜质器物,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他快步走向摊位,在一个看起来古朴沧桑的铜制炉具前蹲下身来。
唐铭蔚好奇地跟在身后:“秦阳,你看上什么了?”
秦阳没有回答,而是细细打量着那个炼制炉,眼中透露出惊喜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