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纵身飞来的家伙好是厉害,大家一时间都傻眼了。
就一个人过来?
这是过来干啥的?
劫囚?
一个人怎么劫囚啊?
可要不是劫囚,难道是来打招呼聊天的?
很快,这位蒙面黑衣人就已经来到了队伍不远处。
只见他一个纵身,就飞纵过去囚车那边。
“快!快拦住他!快!”
赵百户率先反应过来,高喊道。
这时候曹百户也已经醒悟过来,还真是来劫囚的!
“一个人也敢来劫囚?”
赵百户嘀咕道。
这时候,囚车中的某一位高声喊道:“大人!北辽的大人,我们在这里!把他们都杀光!都杀光!哈哈!”
听到“北辽”两个字,再看黑衣人就独自一人过来,三宁卫千户所的缇骑们全都沉默了。
他们都猜到来者是谁了。
因为前些天刚出发时,前一天晚上,原本北辽的七品武者就逃脱了。
“七品武者……”
曹百户像被定身一般,完全不敢上前。
赵百户听到“七品”两个字,一时惊呆了。
“什么?七品武者,你是在逗我吗?”
曹百户却是对手下道:“咱们已经安全送到京兆地区了,我们回去了!快!我们回去了!不聊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一听老大说要回去了,一个个全都反应过来了。
老大就是聪明啊!
这么大一口锅,背不动啊!
呼啦啦,三宁卫过来的锦衣卫全都跑了个精光。
留下京兆区锦衣卫们在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情况?
赵百户好歹听明白刚才曹百户所说,立马想通了!
他奶的!
完蛋!
接了个烫手山芋!
“喂!老曹!我们没有接收!没有接收啊!你抓捕手续都没有给我们!哈哈!兄弟们,我们走!我们还没出现过……我们刚才纯属路过……”
曹百户一听,糟糕,刚才光顾着聊天,确实没给他人犯档案案卷。
“老赵,你个王八蛋!你敢走试试?老子死也要拖你下水!”
赵百户嘿嘿笑了两声,正要不理他先跑为敬,就听场中传来几声惨叫。
原来,这位刺客已经接近了囚车,这时候,京兆区锦衣卫并不了解这位的身手,有几人立即冲上前去阻拦,结果被这黑衣人挥挥手就放倒了三四个。
这下赵百户没办法了。
现在走就不行了。
自己的人都倒在地上,再走就不礼貌了。
“杀!围杀!用弓箭!”
赵百户也算是有些策略的。
他知道既然是七品高手,自己这些个人冲上去基本都是送死。
组成军阵什么的,说实话他们百户所很少演练,估计连自己都不会了,根本搞不了一点。
只能是用弓箭了。
当然,这次他们也没有准备,带着弓箭的本就不多。
有限的几个也都是手拿弓箭哆哆嗦嗦的。
黑衣人很快就赶到了囚车边上。
“这里!这里!先救我们!救我们!我们几个才是投靠北辽的!他们不是!”
原本常威手下的那几个叛徒现在正高兴地叫着。
能够被救出去,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虽说之前朱钧已经要他们将罪名甩给常威了,可是真到了京城,他们也不敢肯定这一招有用。
万一京师锦衣卫重新审讯,他们也担心自己扛不住又重新翻供。
所以最好的结果肯定是被救走。
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来了!”
黑衣人一见那几个喊叫的,直接转过头直奔他们而来。
常威就在旁边不远的囚车上,一见如此哪有不想搭便车的?
于是他连忙喊道:“我也是!我是原本的千户啊!你认识我的,我还有重大机密禀告!快救我!”
之前喊叫的那位一听,可不行啊!
要是把这常威千户一起救走了,万一以后这家伙起来了,自己几个还得继续听他指挥?
“大人!别听他的,他是冒充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之前的行动!他想骗大人!大人杀了他!他以后回京城肯定还能活!”
“大人……”
“好!”
这位黑衣人还是很听劝的,纵身就来到常威面前,手起刀落,直接一刀将常威给斩杀了。
常威惊愕中,看见这位黑衣人眼中的那一丝戏谑,终于想明白了。
“你……”
可惜他已经永远都没办法告诉他人真相。
他奶的朱钧!
害死老子了!
这下真死了!
其他几位囚犯一看,哈哈大笑。
这狗卵的常威,还想搭便车!
很快,这黑衣刺客就来到了这几位的囚车跟前。
“多谢!多谢大人!”
这下好了,终于可以自由了!
黑衣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同样是捉摸不透的。
“几位,对不起了,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说着,手臂挥舞间,这三位囚犯全都被黑衣人一刀割了脖子。
赵百户和曹百户他们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不是来救人的,是来灭口的?
是了,就一个人,怎么救人呐!
赵百户正惊疑间,这位黑衣人纵身几个起伏,直接走了!
就这样走了?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这位是来杀人灭口的!
“赵百户,你可别想甩锅,这里已经是你京兆区地盘了,你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赵百户无奈,只能回道:“行了,行了,咱俩一起背……赶紧想想怎么个说辞……”
他也没办法啊,就算他再怎么否认,这都是京兆区地盘,他能怎么样?
太和宫。
景和帝脸色阴冷如水。
锦衣卫指挥使袁斌跪在下面,大气不敢出。
“袁斌啊……你这指挥使也干了十年了,怎么?感觉大权在握了?感觉都是你的人了?”
“不不,陛下,锦衣卫就是陛下的一条狗,陛下,奴才不敢呐!”
“不敢?呵呵,我看未必!前几天你是怎么说的?常威是没有问题的,常威可是老锦衣卫了,呵呵……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会当着北辽刺客的面说他也是奸细?”
“陛下,陛下,奴才被常威这厮蒙蔽了啊!奴才以为他不敢,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没出过什么差错,奴才觉得他若是叛了,北面早就糜烂的……”
“哦,你的意思是,朕的那位侄子冤枉了常威?陷害了常威?”
“不不,陛下,不是,不是的,奴才觉得,肯定是最近常威才出现意外的,以前并没有……”
“老曾,你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