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愿晚惊慌失措喊道:“不!不劳烦徐先生!”
傅成州发觉徐九俞对苏姒似有若无的目光,很不舒服。
像是属于他的东西被人觊觎。
忽而,傅成州的手被乔愿晚紧紧抓住。
他这才回过神留意她的慌乱,再联想到刚才保洁话,眸色深了深。
“不必了,多谢徐先生好意,我们傅家的事不牢您费心,自会解决。”
“徐先生。”苏姒忽然开口:“可以让我看看录下的内容吗?”
徐九俞无视傅成州的声音,含笑将dV直接递给她:“当然,会用吗?”
苏姒点头。
她刚刚进泳池这边就看见他了。
以为他在小憩,便没有打扰。
不过,也是没看到居然有dV在录制。
事情倒是更好办了。
傅成州脸色阴云密布:“苏姒,事实已经这样了,你还要看那些镜头回味自虐的感觉吗?”
傅母不顾形象地朝苏姒“呸”了声,“成州,你让她看!这些罪证等会刚好一起交给警察!”
闻言,乔愿晚心如捣鼓,已经提到嗓子眼。
该死!怎么能让他拍到!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闪过一缕狠厉。
随即又飞快换上温婉的甜笑:“小姒,我也觉得这事一定还有误会,我和你一起看看,里面到底拍到了什么,最好是能彻底还你一个清白。”
乔愿晚亦步亦趋地朝苏姒走去,见她的表情突然惊变,当即加快步伐走到她身边。
“啊!”
一个脚滑“不小心”,拖着苏姒的衣角直接朝泳池后仰。
“小心!”
变故出现得太突然。
落水前,乔愿晚嘴角挂起一抹得意。
下水吧,贱人!
dV泡了水看你还要什么证据!
但下一刻,她的得意在看到苏姒落水前将dV丢给岸上的徐九俞后,一切都化为泡影。
二人双双落入池底,陷入巨大水花。
乔愿晚表情惊恐,挣扎着要上岸。
但苏姒的水性远比她要好得多。
直接提着她的衣领,压制在水中,带着水花往她的脸上扇了三个巴掌。
乔愿晚,你欠我的,一定会数倍奉还。
今天这三个巴掌只是利息。
以后见到我,记得夹起你的尾巴滚远点。
在她窒息的前一秒,苏姒才抓着她的衣领露出水面。
苏姒的声音很小,但字字带着警告。
乔愿晚心头一窒。
这个贱人居然敢威胁她!她怎么敢!
但眼下情况紧急,乔愿晚无法同她挣扎。
乔愿晚似乎已经看到警察赶来了。
绝对不行!
……
苏姒独自游上岸后,回眸扫了一眼装晕的乔愿晚。
乔影后真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
傅成州冷冷斥她:“苏姒,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心狠!”
“再不下去,等会人泡发了。”苏姒甩了甩湿答答的衣服。
一条干净的浴巾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递了过来。
苏姒抬眼看向男人,匆匆道谢接过。
“不必道谢。”徐九俞余光扫了池水里奋不顾身救人的男人,“我怕下去救你,耽误你发挥。”
苏姒擦头的动作一顿。
他在向自己解释?
有点荒谬。
苏姒很快否定这种想法。
不过,她刚刚看到dV里实际什么都没有……
挡刀先生是故意的?
傅成州已经将乔愿晚捞上岸边。
傅雨寒哭得比刚才还要伤心:“乔阿姨,你醒醒,你快醒醒啊。我不要妈妈了,以后我再也不要了,你再也不用教我怎么把妈妈留下来了,我只要你,你快醒醒呜呜呜。”
彼时,离得近的傅母突然浑身一晃。
“雨寒,你说什么?她教你怎么把妈妈留下来的?!”
她咬着牙,声音隐隐有颤抖。
“呜呜呜,就是假装落水,然后赖上妈妈,赖上妈妈推我下水的。”傅雨寒大哭。
“胡闹!”
一道威压含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傅老爷子身着祥云刺绣红色中山装,本是因寿诞仔细打扮的一番模样,此刻因怒意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他也是刚刚才听说这边的动静把警察闹过来了。
急急忙忙赶过来,将警署的人打点一番请走。
他曾孙这出要是流传,明天傅家就能成为港城的笑话!
“爸。”
“爷爷。”
在场众人开始陆续叫人。
傅老爷子掠过傅母,冷哼怒斥:“愚蠢无脑!被一个外人耍得团团转!我们傅家娶了你,才是被搅得鸡犬不宁!”
傅母眼圈一红,委屈极了:“既然不是她推的,她为什么不说!纵然我有错,她自己不把话说清楚反倒怪起别人!”
“呵,怎么了?你还委屈了!”傅老爷子鹰眸一瞪:“你这个护孙的奶奶,可是一上来就给了小姒一巴掌!你给她机会说了?!苏老的确早年于我有恩,可当年是你儿子自己找我求娶的小姒,你也别给我忘了,我们傅家不止你儿子一个!她不欠你,更不欠我们傅家所有人!”
当年,傅老爷子为了报恩,和苏家定下亲事,但并未定下是傅家哪一位晚辈。
他有两儿一女,且膝下都有儿子。
合适适龄的结婚对象当年不止傅成州一个人。
他如果真的不愿,傅老爷子也不会看着孙子舍弃幸福强娶一个不爱的人!
但可恨在便是他娶了也不知珍惜,闹到如今这种地步!
傅母脸色僵白:“爸,你消消气,成州也是一时糊涂被乔愿晚那个女人骗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怪她教什么不好去教唆孩子!成州,你快和你爷爷解释!”
傅母暗暗朝傅成州使眼色。
傅成州抱着乔愿晚,朝傅老爷子深深弯下腰。
“爷爷,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和苏姒没有管教好雨寒,才闹出这种祸事。”
“愿晚只是好心办了坏事,请你看在她往日对两个孩子的真情上,不要再对她计较。”
“刚刚如果苏姒救了愿晚,她也不会到现在还昏迷!她已经受到惩罚!”
苏姒凝视二人,猝而笑道:“爷爷,成州都这样满心满情地护着乔小姐了,就成全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这个家从来都没我的位置。我不是傅家人,更不是丈夫心里的人。”
“糊涂话!”傅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打断,掌下的拐杖开始抖动:“你们!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好样的!好样的!”